真對大皇子和二皇子下手先不說兩人跟不跟她。
就是跟她她也不敢要,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把自己搭進去了。
所以,最後就隻剩下三皇子和四皇子了。
太後自語道,“聽說自通州回來後,老三和老四和武安公走的挺近。”
“要是支持他們兩個,也不知道能不能順便拉攏一下武安公。”
如果是之前,對于武安公她根本不會考慮,甚至還會針對。
因爲趙枭和李道有矛盾。
但現在,趙枭已經是半廢不廢的狀态,她已經準備放棄。
自然也就不存在矛盾。
“可以試一試。”
最終,太後決定嘗試一下。
俗話說得好,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裏面。
這一次她準備三皇子和四皇子都投資一下。
這樣一來,僅有的五個皇子她就投資了三個。
容錯率變高了。
雖然說這樣可能沒有專一投資回報高。
但目前的情況,她需要先保證自己先不要失敗。
......
另一邊。
趙興和趙興離開慈甯宮後,便躺着長廊走着散步,哪有一點有急事的模樣。
“趙忠,你說朕這母後到底是怎麽想的?”
趙興開口問道。
趙忠直言道,“陛下,太後娘娘隻是權利欲望太深了。”
作爲一直跟随在趙興身邊的人,趙忠對于太後的了解不比趙興少。
“權利真有那麽好嗎?”
趙興自言自語道。
當初,因爲自己的哥哥們各個勇武智謀非凡,他可是根本無心當皇帝,隻想自由自在的當一個閑散王爺而已。
但沒想到最後的果子會砸在他的頭頂上。
當初他的那些兄長們是如此,現如今的太後又是如此。
想到太後,趙興評價道,“這麽多年過去了,她依舊那麽蠢。”
當初年幼時的趙興就能用自己的内政天賦輕易将太後扳倒。
更何況現如今已經内政大圓滿的趙興。
有一些東西他隻是不願意去計較,去說而已。
簡單來說,趙興可能在對外征戰,開辟新國策這種方面沒有什麽天賦。
但就說他的内政天賦,讓他幾乎可以完美掌控帝都内的一切。
尤其是皇城和皇宮。
“算了。”
趙興突然擺了擺手,開口道,“就讓她暫時繼續玩吧,畢竟總歸朕與她還是有一段母子情的。”
“當初要是沒有她,朕可能要經曆不少波折。”
“還有......趙忠。”
“奴婢在。”
“待那天朕不在了,你便送她也來與朕一起上路吧,她成也是朕,也該有這一段因果。”
聞言,趙忠身子一顫,埋頭道,“陛下必定萬年。”
“萬年?”
趙興笑了笑,直言道,“朕隻争朝夕便可。”
“萬年......”
“讓其餘人去争吧。”
大乾總共五位皇子。
自從奪嫡之勢愈演愈烈之後,很多人的注意力都集中五位皇子身上。
自然而然,趙枭出問題的事情很快就從宮内傳了出去。
表面上看起來帝都依舊平靜,但實際上内部卻是風起雲湧。
......
宰相府。
書房内。
一面由紫金木打造的桌子前,一身穿簡裝的中年男子拿着一根毛筆在紙上寫畫。
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當朝宰相,
簡自道。
此時,在簡自道的對面,一名身穿華貴官袍的老者正拱手低頭靜靜站着。
如果有朝廷官員在此,便會認出此老人不是别人。
正是大乾刑部尚書。
劉慎。
簡自道寫畫了一會後,這才緩緩起身,拿着毛筆一臉滿意的看着自己筆下的佳作。
随後,擡起頭輕聲道,“劉慎,本相此作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