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制式手槍,而是造型粗糙、槍口巨大的土制手槍,一看就知道是威力不凡的亡命之徒自制貨色!
有槍在手,鷹鈎鼻瞬間嚣張起來,之前被陳凡吓出的那點驚慌蕩然無存。
“小子,挺能打啊?”他獰笑着,用兩把槍的槍口同時對準了陳凡,
“可惜啊,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老子這兒,可是比菜刀更厲害的玩意兒!”
話音未落,他便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砰!砰!”
兩聲沉悶而巨大的槍響,在狹小的後院裏炸開!
陳凡下意識地将鐵鍋擋在身前,卻嚴重低估了這土槍的威力。
巨大的沖擊力傳來,厚實的鐵鍋竟被子彈瞬間貫穿,撕開了兩個猙獰的破洞!
一顆被崩飛的鐵片“嗤”的一聲劃過他的臉頰,帶出一道細長的血痕。
火辣辣的疼痛和死亡的威脅讓陳凡瞬間清醒過來——對方有槍,而且不止一把!這已經不是赤手空拳能解決的問題了!
他二話不說,轉身就跑,速度之快,簡直比受驚的兔子還迅猛!
“還他媽愣着幹什麽!給我追!”
鷹鈎鼻看着自己那幫還在地上哼哼的廢物手下,氣得破口大罵,“絕對不能讓他跑了!否則我們都得玩完!”
匪徒們聞言,也顧不上身上的疼痛,連滾帶爬地起來,跟着老大追了上去。
這廢棄磚廠地形複雜,到處都是岔路和破敗的建築,四通八達,如同一個巨大的蜘蛛網。
陳凡的速度雖快,遠超這些匪徒,但他對這裏的路線一竅不通。
他慌不擇路地在一條條小道間穿梭,身後的腳步聲和叫罵聲卻如同附骨之疽,緊追不舍。
終于,在一個拐彎後,他發現自己跑進了一條死胡同,前後都是高牆,退無可退。
很快,鷹鈎鼻就帶着人将唯一的出口給堵死了。
“哈哈,小子,你再跑啊!”鷹鈎鼻臉上挂着殘忍的笑容,緩緩舉起了雙槍,“我看你這次往哪兒跑!”
他身後的幾個同夥也紛紛圍了上來,一個個臉上都帶着獰笑,準備看老大如何處決這個不知死活的闖入者。
然而,就在鷹鈎鼻準備再次開槍,徹底結果他性命的那一刻,他隻是冷冷地看着對方,右手閃電般地探入懷中——
下一秒,一把造型精良、閃爍着金屬冷光的制式手槍,被他穩穩地握在了手裏,
黑洞洞的槍口直指鷹鈎鼻的眉心!這正是系統獎勵給他的那把五四手槍!
“來呀,”陳凡的聲音冰冷刺骨,臉上那道血痕讓他看起來多了幾分煞氣,
“你們不是有家夥事兒嗎?跟誰沒有似的。誰敢再上前一步,老子就讓他成爲槍下亡魂!”
他身後那幾個剛緩過勁來的匪徒見到這一幕,吓得腿都軟了,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紛紛看向自己的老大。
“老大,這……我們現在怎麽辦?”
鷹鈎鼻的瞳孔猛地一縮,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轉而被一種惱羞成怒的瘋狂所取代。
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小王八蛋,身上竟然也帶着槍!
“都給我上!”他歇斯底裏地咆哮起來,
“怕什麽!我們這麽多人,這麽多家夥!還怕他一個!把家夥都給我掏出來!弄死他!快點解決,然後拖去埋了!”
随着他一聲令下,那幾個匪徒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紛紛從懷裏、腰間掏出了同樣鏽迹斑斑的土制手槍!
一時間,這條小小的死胡同裏,數把槍口遙遙對峙,空氣瞬間凝固到了冰點,一場血腥的火并,一觸即發!
“弄死他!”
“砰砰砰砰!”
一時間,狹窄的死胡同裏火光迸射,沉悶的槍聲連成一片!
數把土制手槍在同一時間開火,無數的鐵砂和彈丸交織成一張死亡之網,瞬間将陳凡籠罩!
然而,就在他們開槍的刹那,陳凡動了!
系統對身體的強化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緻!他的神經反應速度和身體敏捷性,被瞬間提升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極緻!
在那些匪徒眼中,陳凡的身影仿佛變成了一道模糊的鬼魅。
他以一種違反物理常識的姿态輾轉騰挪,時而側身,時而低頭,總能在子彈抵達前的一刹那,以最小的幅度險之又險地避開緻命的彈道。
那些威力巨大的土槍子彈,或是擦着他的衣角飛過,深深地嵌進身後的磚牆,或是幹脆打在了空處,激起一蓬蓬塵土。
威力雖大,準頭卻差得離譜!
與此同時,陳凡的反擊也開始了!
面對着槍林彈雨,他沒有絲毫慌亂,手中的五四手槍穩如磐石。
每一次槍口噴出火舌,都代表着一名匪徒的倒下。
“噗!”
一顆子彈精準地鑽進了一名匪徒握槍的手腕,劇痛讓他慘叫一聲,手中的土槍應聲落地。
“砰!”
另一顆子彈則直接打穿了另一個家夥的大腿,讓他瞬間失去平衡,抱着腿在地上翻滾哀嚎。
陳凡的射擊刁鑽而精準,招招都打在那些人的四肢上。
他既要讓他們失去反抗和逃跑的能力,又不能當場要了他們的性命。
轉眼之間,剛才還氣焰嚣張的匪徒們已經倒了一地,手上的槍械散落各處,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而這連綿不絕的密集槍聲,終究是捅了馬蜂窩。
就在陳凡準備解決最後那個目瞪口呆的鷹鈎鼻時,胡同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嚴厲的呵斥聲!
“不許動!我們是民兵!放下武器!”
隻見七八個穿着舊式制服、手持半自動步槍的民兵從外面沖了進來。他們顯然是聽到了槍聲後緊急趕來的。
當看到這巷子裏槍戰的場面時,他們沒有絲毫猶豫,毫不猶豫地加入了戰局,将槍口對準了那些明顯是匪徒的人。
有了這支生力軍的加入,本就潰不成軍的人販子們更是連最後一點反抗的念頭都熄滅了,很快就被徹底控制住。
直到這時,陳凡才從掩體後走了出來。
他心中一動,一個念頭閃過,那些由他的五四手槍射出的彈頭和彈殼,仿佛從未存在過一般,憑空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位看起來是領頭的中年民兵快步走到他面前,臉上帶着關切和一絲警惕。他上下打量着陳凡,問道:“小同志,你沒事吧?受傷了沒有?”
“沒……沒事……”
那個姓高的同志點了點頭,但目光依舊在他身上逡巡,似乎在尋找着什麽。
他皺着眉頭,有些奇怪地開口道:“那就好……不過,我們剛才在外面,明明聽到這邊像是兩撥人在交火,動靜還不小,你……”
他的話沒有說全,但裏面的疑問卻很明顯,你不會也有槍吧?
陳凡立刻像是被吓到一樣,連連擺手,語氣驚恐地說道:
“同志,您可看錯了!我……我哪有槍啊!”
他指着地上哀嚎的匪徒和散落的土槍,帶着劫後餘生的後怕繼續道:
“我就是個送外賣的,被他們堵在這兒,我以爲死定了!剛才槍林彈雨的,我就是拼命躲子彈來着,吓得我魂兒都快沒了,好不容易才撿回一條命!”
“不信你們看地上的彈殼,全都是他們那種土槍打的!我真是……真是差點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