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卷卷媽媽需要發洩,一直憋在心中容易對身體造成負擔。
她把鏡頭翻轉,對準面露兇狠的男人。
男人如同小獸一般,想要從人群中沖出去逃離,但沈時染已經報警,正義人群怎麽可能讓他跑掉,尤其是大家都是養寵人,想到男人所作所爲,沒有擡手打男人已經算是忍着神龜,更不可能讓男人跑掉。
就算沒有這群人攔着,男人跑不出去,她已經通知門衛保安,他們會将人攔下。
除了大門和角門,動物園沒有能逃跑的地方。
所有動物園在創建初期都會考慮到動物可能會逃脫跑出動物園嫌疑,小型動物還好,如果大型動物不小心跑出去,會對市民造成威脅,如果傷人了他們動物園也就不用開了。
他們并非不考慮動物自由,而是本着市民安全在創建初期就會在整個動物園圍上高壓電網,這些高壓電網在圍牆之上,日常不會有什麽危險,但如果想爬牆離開,就會被高壓電網低電流伺候。
沈父雖然摳摳搜搜,動物園内該有安全設備都有,否則不會通過上面檢查開業。
卷卷媽媽隔着鏡頭瞪着渣男,“我一開始以爲你就是單純的不上進,喜歡看一些黃色視頻和網站,沒想到你是這種心狠手辣惡心的人,我們在一起期間,我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你沒有工作,我甚至讓你住在我家養着你,沒想到你竟然如此白眼狼,這樣報複我。
幸好我有我的底線,在看到你刷黃色視頻的時候就選擇和你分手,現在足以證明我的選擇是正确的,就你這種心狠手辣的惡人繼續和你在一起,我隻會變得不幸,狗男人我原本想着我們在一起過,愛過,我們分手了,我就不追究以前那些點點滴滴了,現在看來,我的仁慈隻會換來你這種人變本加厲。”
“我有你撬我家門的視頻證據,除了要報警抓你私闖民宅,我還要起訴并追回這一年我在你身上花的所有錢和投資,零零散散細算下來,也有三四萬,我會拟一個賬單給你,要麽你還錢,要麽我找律師起訴你。”
聽到卷卷媽媽歇斯底裏的話後,想要往外沖的男人仿佛活過來,他折返回來,隔着沈時染手機兇狠瞪着對面女生,“還錢,想都别想了,是我讓你花的嗎?那是你心甘情願給我花的,那些錢我也沒有白花,我給你提供情緒價值,浪費我一年青春,我沒有工作這段時間,每天在家給你洗衣做飯,甚至還幫你喂狗,兩相比較下來我們扯平了。”
“隻有你給我買禮物了嗎?我也給你買禮物了。”男人驕傲地說了一句。
鏡頭對面卷卷媽媽被氣得臉色難看,手指捂着胸口大口喘息,“你給我買的什麽?九塊九包郵的襪子嗎?”
【九塊九包郵也叫禮物呀,長見識了。】
【果然,人隻要活得夠長夠久,什麽都能見識到。】
【給在坐的姐妹一個忠告,給男人花錢倒黴一輩子,這就是最好的案例。】
【不止自己倒黴,連自己家的寵物也要倒黴,還有可能被狗男人報複。】
【難怪我不願意談戀愛呢,原來是我大腦開啓自我保護機制,這就把這段轉給我媽媽看,論談不到優質男人就是下地獄。】
嗚
‘壞人沒有給媽媽做飯,買的都是拼好飯和最便宜的預制菜,在媽媽下班回家前,倒出來假裝是自己做的,簡直是不要臉的臭男人。’
‘還經常把媽媽衣服和他臭襪子一起洗,都把媽媽衣服染得不香了。’
沈時染神色從看好戲變成冷若冰霜,看向男人的眼神透着無盡嫌棄,她并不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在同情作用下,她将卷卷的話一字不漏轉達給手機對面女生。
卷卷媽媽聽後瞳孔皺縮,手指用力抓着手臂,仿佛被什麽髒東西觸碰,不停搓着身體。
高鐵内的冷氣明明沒有很足,她卻感覺身體冰冷,如同被寒霜包裹,她彎着腰還想繼續嘔吐,可她今天早上急匆匆的趕車沒怎麽吃東西,剛剛吐過後胃裏已經沒有東西,現在什麽都吐不出來,她隻幹嘔了兩聲,看向男人眼神如同毒蛇一般帶着濃濃恨意。
現場的衆人在聽到沈時染這番話後,紛紛往後退了一步,生怕被渣男碰到。
男人泛着戾氣一雙眸子死死盯着沈時染。
“賤人閉嘴,不要再說了,我打死你。”男人說着握緊拳頭朝沈時染的方向揮舞過去。
她從男人眼睛中看出殺意。
【我的媽呀,自己做過的事情還不讓人揭穿了,隻要别人說一句,就要殺了對方,這人絕對有暴力傾向,幸好卷卷媽媽分得早,否則以後肯定被家暴。】
【渣男是不是沒看過沈姐姐直播,不知道沈姐姐戰鬥力,對付那些手持兵器的犯罪分子沈姐姐都能一打二,就這小趴菜是上去給沈姐姐送人頭等着被教育吧,如果會點就當我沒說。】
【不會上去被沈姐姐單押,會點上去讓小姐姐練練手,反正沈姐姐不會吃虧,倒是狗男人心裏一點逼數沒有。】
沈宴禮剛要上前幫沈時染擋下來,沈時染擡手按住沈宴禮手腕,順手将手機以抛物線形式丢到沈宴禮手中,她稍稍活動一下手腕,剛好男人拳頭朝着她臉砸來,她身體後傾,躲過男人砸過來的拳頭,不給男人反應接回,她伸手接住男人手腕,用力一掰,隻聽寂靜空氣中同時傳來骨頭碎裂聲音以及男人殺豬般的慘叫聲。
沈時染可沒有這麽心慈手軟,她腳用力一踹,踹在男人腿彎處,男人直接一個撲倒跪下去。
她扯着男人手腕用力往後一拉,散發着熱氣空氣中再次傳來男人殺豬般的慘叫聲。
随着沈時染松手,她腳踩在男人的後背上,男人就這樣四仰八叉躺在滾燙青石磚上,手腕如螞蟻噬咬疼痛不斷傳來。
“賤人我要告你,你這是蓄意謀殺,這裏還有人證。”男人如同跳梁小醜一般不斷叫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