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擡手拍了拍男人臉頰,“麻煩你搞清楚,是你先動的手,我這叫正當防衛,最多也算是正當防衛過頭,畢竟你先說要打死我的。”
“沒錯,沈姐姐就是正當防衛,我們都是證人。”
“自己先挑釁人家沈姐姐,打不過有說要告人家,怎麽好賴話都被你說了,這種人就趕緊送進去好好改造一下,否則早晚要成爲人民的禍害。”
“你們都是沈時染找來的人,肯定向着沈時染說話,我要連你們一起告。”男人破防嘶吼,之前都是别人捧着他,他這是第一次被人踩在腳下,除了身體上的難受,更多是氣憤,他要讓這些人付出代價。
“媽呀,好吓人呀,說幾句真心話就要被告。”
“我要不要去請律師呀。”
圍觀衆人這般說着,但語氣中都是戲谑。
沈時染挑眉看了沈宴禮一眼,沈宴禮心領神會從口袋中拿出一包酒精濕巾丢過去。
沈時染接過,抽出幾張将手仔仔細細擦了兩遍,仿佛這雙手剛剛碰到什麽超級細菌或者髒東西。
彼時,卷卷媽媽終于從這一震驚消息中回過心神,她聲音嘶啞,卻铿锵有力,“你先别想着告沈姐姐了,先想想你自己吧,爲自己多請兩個好的辯護律師。”
“我沒想到你這個人從骨子裏就爛透了,又壞又蠢,又惡心人。”
“我給你錢讓你買菜,結果你給我吃預制菜,那段時間我頻繁胃疼,我以爲我在外面吃壞了東西,沒想到你給我吃預制菜吃出來的,當時我接連住了好幾次院,我會找醫院把賬單打出來,這些賠償你全出。”
“還有上個月,我身上頻繁起紅疹子,我以爲買的衣服不幹淨,我去找商家理論,人家商家說是我自己問題,人家衣服沒有問題,爲此我和商家一直扯皮,沒想到是家裏蠢貨給我搞的細菌感染,這部分醫療費用和精神損失費,你也必須償還,我現在就找律師先統計費用,少一筆我都不會放過你。”
男人饒是被沈時染踩在腳下,依舊梗着脖子厲聲反駁,“我給你吃的預制菜都是最好最幹淨的,你自己吃出問題隻能怪你自己,怪不到我身上,那麽多人都吃預制菜,怎麽别人都沒事,就你有事。”
“還有你身上起的那些紅疹也和我沒關系,都是你身體有毛病才起,我的衣服和你的衣服一起洗的,我穿着怎麽沒事,就你矯情有事。”
“我告訴你,你給我的那些錢我已經花了,你要不回去一分。”男人挑釁看向鏡頭,賤兮兮的模樣讓人想打。
沈時染這時接過手機,溫暖聲音通過鏡頭噴灑而出,“蓄意打人,私闖民宅,足夠讓他進去了,至于他欠你的那些錢,找一個好的律師可以讨回來,他沒有錢還有他爸爸媽媽,子不教父之過,子債父償也是可以的。
我告訴你這些是想讓你知道真相,不是爲了讓你生氣的,你如果氣壞身體,渣男才真的是詭計得逞,卷卷我會幫你照顧好,你有動物園的地址嗎?如果沒有,聯系動物園官方工作人員,他們會私信給你發送,如果不方便我也可以讓工作人員去高鐵站接你。”
鏡頭内,卷卷媽媽立馬紅了眼眶,點頭如搗蒜,“謝謝沈姐姐,我知道動物園的地址,不用麻煩沈姐姐來接我,我可以打車過去。”
“我不生氣了,我要笑着看到渣男得到懲罰。”
沈時染動物園地址不算是什麽秘密,隻要有心在網上搜索一下就能找到。
A市雖然有三家動物園,但口碑不好,經營快破産的動物園隻有一家。
“好,有什麽需求可以聯系動物園工作人員,先不和你說了,警方過來了。”沈時染說完挂斷連麥。
穿着制服的警察同志穿過人群走來。
看到警察過來後,男人仿佛找到主心骨,他掙紮着從沈時染腳下爬出,一把撲進其中一名警察懷中,聲淚俱下道,“警察同志,你要爲我做主呀,這個女人她不僅無緣無故動手打我,還把我的手給弄斷了,警察同志你們看呀。”
“怎麽回事?”警察同志看着男人彎成九十度的手,轉頭看向被男人指控的沈時染。
這演技比剛剛好多了,看到警察同志過來,都知道把自己戾氣和精明算計盡數收斂。
沈時染神情自若走上前,“警察同志不是他說的那樣,案子是我報的,此人不僅找開鎖師傅入室偷盜他前女友的家,剛剛還想打死我,我才報的案,至于他的手,是剛剛他打我時,我還手了,不小心就給弄斷了,我這也算是正當防衛,現場這些人都可以給我作證,我這裏還有直播錄制視頻爲證據。”
男人瞬間慌了,連忙解釋道,“不是這樣的,警察同志你們不能隻聽她一面之詞,現場這些人和她是一夥的,我的手被打斷了,疼得很。”
“警察同志,你們一定要把這個女人抓起來,她就是個危險分子。”男人指着沈時染一份小人得志表情。
沈時染上前看了男人一眼,男人瞬間吓得往旁邊警察同志身後一躲,“你想幹什麽?我告訴你警察同志都在呢,你要是敢當着他們的面打我,你肯定會被抓起來。”
“聒噪。”沈時染說着抓起男人的手。
男人想要掙脫,可沈時染手如同大鉗子一般,怎麽都掙脫不開。
警察同志反應迅速上前阻止,“同志你現在不能動手了,你剛剛動手可能是正當防衛,現在動手性質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在警察同志勸說間,沈時染手指靈活動了兩下,男人軟趴趴的手腕瞬間被接回去,不僅不疼了,還能動了。
她抽出一包酒精濕巾開始擦拭雙手,“誰說斷了?這不是好好的嗎?”
不僅男人看得目瞪口呆,就連警察和附近圍觀群衆同樣看得目瞪口呆。
沈時染好脾氣道,“警察同志我可沒把他的手弄斷,剛剛隻是害怕他打我,所以把他手卸了,現在重新接回去,完好無損,一點痕迹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