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初夏最初沒想到他們擔心的點,是因爲他們幾個的進步已經很大了。
能被選到中,本身也都是很優秀的人,各自有各自的優勢,再加上後續的努力,成績提上來也是正常的事。
可真的說達到多優秀,那也不是一時半會可以做得到的。
但已經到了這個時候,想說什麽繼續努力的話,似乎也沒什麽用處了,畢竟隻剩下那麽幾天,再努力也不可能一下變超人。
于是看了看他們,隻能說道,“你們也别這麽喪氣。”
“現在這個時候你們去全面提升成績是來不及了,可也還是有辦法提高總體的成績的。”俞初夏輕聲開口。
聽到她的話,衆人都是一愣,馬上又眼冒亮光的看向她。
俞初夏無奈的笑了下,才繼續說道,“大家各自都有自己的優點,而你們的優勢項目對你們來說也更容易。”
“所以剩下的一周裏,你們可以提高自己的優勢項目的成績,來拉高整體成績,以提高排名!”
“還可以這樣?”安勝男自問,馬上又自答道,“你别說,還真是一個辦法。”
俞初夏點了點頭,“我之前要你們所有項目一起努力,是爲了每個項目都達到合格标準,不會因爲某一項而拖後腿。”
“現在你們每一項都超出了合格的标準,而且想達到的目的不再僅僅隻是合格,那自然要換一換方法。”
聽了她的話,幾人相視了一眼,徐巧巧馬上說道,“我去多練練五公裏,争取跑過更多男兵。”
“那我……去練四百米障礙……”鍾一慧想了又想,才在比較平均的成績裏找到了個還算突出的。
安勝男卻皺起眉,“那我呢,槍械組裝和射擊算是好的,可槍支根本也不是我們自己可以練得到的啊。”
“射擊肯定是不行了。”卻在這時,齊語蘭突然開口。
就在衆人以爲她是潑冷水的時候,竟然又說道,“但槍械拆解倒是可以想想辦法。”
她所說的辦法,倒不是什麽把槍偷出來這種驚世駭俗的事。
而是直接向班長申請超時用槍,而沒有子彈的槍支,又有登記使用記錄,再加上他們也是爲了訓練。
所有的理由都擺在這裏,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這也讓俞初夏省了不少事。
誰也沒想到,在大家都去強化自己強項的時候,她卻針對自己并不算最強的槍械去加練。
隻不過這個時候大家都忙起來,誰也沒有時間問她了。
新兵連突然改變考核方式,目的就是爲了讓他們有壓力,畢竟即便合格了,排在後面也是夠丢人的。
一群大學生,又是大學生中優中選優來到這裏的,誰又不想争第一呢?
在所有人都專心去訓練的時候,俞初夏自然也沒有閑着。
當槍支延遲使用的申請被批複後,他們也可以單獨練習了。
當然,俞初夏和安勝男還是不一樣的。
安勝男主要是拆裝槍械練得好,所以想在這上面搶時間。
而俞初夏除了拆裝槍械之外,卻是想提高射擊的能力。
新兵連近三個月,也隻有一次實彈射擊。
俞初夏的成績算是不錯,可距離她的預期還是有一定距離的。
新兵連不似其他部隊,不可能一直拿着子彈給他們練習,大家都是公平的。
想提高射擊成績就要從其他方面想辦法。
林靜瑤教的辦法她都用過了,後期的訓練不僅僅是挂磚頭,爲了手可以更穩,槍管上甚至擺上了彈殼。
效果是有的,不然她的成績也不會比其人好。
可想要在考核的時候達到滿環,隻做這些還是不夠的。
俞初夏前世摸過的那一次槍,雖然是玩的性質居多,可也不是一點收獲也沒有。
因爲她是救援隊的人,射擊場地的工作人員,對他們也更熱情一些。
當時見她這麽喜歡,自然也就多聊了一些。
也就是那裏的人,教了她一個辦法,那就是在沒有子彈的情況下,想練習射擊精準度,那可以用無彈模拟射擊訓練。
當時在聊的時候她也記到了心上,回去之後甚至還刻意查了一下這方面的資料。
不查不知道,一查才發現竟然是一些狙擊手慣用的訓練方式。
無彈射擊訓練,一方面,是找到射擊的感覺,瞄準、靜待、扣動扳機,像有子彈一樣每一槍都是瞄準目标,最後将射擊這一流程形成肌肉記憶。
另外一方面,傳統的舉槍訓練,隻是增加穩定度,而無彈栓動模拟,除了有同樣的效果之外,還可以增強每次開槍射擊時的肌肉記憶點。
不管是在擊發時抵槍的肌肉收縮力度,還是扣動扳機的心理狀态,都可以訓練到。
如果說有子彈的射擊是用子彈去喂射擊準度,那這個訓練就是心理上的淬煉。
還有幾天的時間,俞初夏在不耽誤其他訓練的情況下,把剩下的時間都用在了這上面。
天色已經漸黑,俞初夏專注的瞄準着遠處的目标,不時的扣動扳機。
卻在這時,突然聽到腳步聲,待擡頭看過去的時候,正看到已經走近的齊語蘭。
“訓練的這麽認真,我走過來你都沒發現?”齊語蘭見她看了過來,尴尬的笑了下,找着話說。
俞初夏見此輕點了下頭,也坐起來,“這說明警惕性不高嘛。”
半開玩笑的話,緩解了有些尴尬的氣氛。
齊語蘭借機也蹲了下來,和她平視之後才開口說道,“那個……我過來有事想和你聊一下。”
見她突然這麽鄭重,俞初夏也是一愣,便直接收了槍,也笑着看向她,“怎麽突然這麽嚴肅?”
“我……”齊語蘭遲疑了一下,才開口說道,“我是來向你道歉的。”
俞初夏一陣詫異,不敢相信的看向她,“道什麽歉?”
可看到她一臉尴尬的表情,瞬間明白,頓時恍然,“你是說……征兵的事?”
被說中了的齊語蘭臉色變了變,可還是用力的點了下頭,“對,就是那件事。”
“我找了朋友,去打聽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