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初夏聽了她的話,也随即笑了出來,“看來是查清事情經過了?”
齊語蘭點頭道,“查清了,之前的确是誤會你了。”
“而且……我讓他們查了前因後果,的确是他差點害了你們。”
“那個處分是他咎由自取。”
說到這裏又忍不住狠狠的說道,“我看給一個處分都輕了,這樣的人應該開除。”
聽着前面的話,俞初夏還算冷靜,可在聽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頓時意外的看向她,“那個……不是你男朋友嗎?”
“現在是前男友。”齊語蘭想也不想的說道。
随後看向她說道,“你真當我是那麽不明是非的人嗎?”
“他都這樣了,我還和他在一起?”
俞初夏笑了笑,“畢竟是戀愛腦嘛。”
齊語蘭一窒,可見她的笑意,也知道她是故意這麽說着緩和氣氛的。
頓時無奈的歎了口氣,“你……就不生我的氣嗎?”
“又不是你的錯,我氣你什麽?”俞初夏不明白她的的腦回路,調侃的問道,“難不成還是你教唆的?”
“你明知我說的不是這個。”齊語蘭輕咳了聲,才尴尬的說出來,“我誤會了你那麽久,甚至還針對你……”
“不是都已經過去了。”俞初夏不在意的擺了下手,“再說了,你不是也幫過我。”
說着拍了拍手裏的槍,“如果不是你,我也不能那麽快的入門,更不會看到自己的問題。”
“所以我們就當扯平了吧。”
齊語蘭想過她會原諒自己,但沒想到會這麽痛快,一時有些不知說什麽。
俞初夏是真的沒有在意,這段日子齊語蘭看似針對她,可其實沒有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
這和元海安可是完全不同的。
雖然人笨了點,被人一騙就相信,但至少敢做敢當,還主動來道歉,她也就沒有不原諒的理由了。
于是轉移話題的問道,“你是找了我們學校的人去調查?”
齊語蘭直接點頭道,“我原本想找我們共同的朋友問清楚的。”
“可後來想想,那個學校的所有朋友都是通過他才認識甚至熟悉的,如果元海安想瞞我的事,他們一定會站在他那一邊。”
“所以我特别通過了其他人,去查了你們學校的公告還有從其他人那裏了解事情的經過。”
“結果……”看得出來,她是真的被氣到了,說到這裏越說越氣。
冷哼了聲,“結果才知道,他嘴裏竟然半句真話也沒有。”
“今天我趁休息打電話去質問他,剛剛開始竟然還想騙我……”
說着看向俞初夏,“你說這樣的男人還留着幹什麽,當然要分手啊!”
她這模樣反而把俞初夏逗得笑了出來,直接點了點頭,“你說的對,這樣的人留着不但沒用,還有害,所以垃圾就應該丢了。”
齊語蘭像得到了認同感,忙點了點頭,“沒錯,我也是這麽想的,所以一點都沒猶豫,直接分手了。”
“隻是……”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覺得之前自己太傻了,這麽明顯的事都沒有懷疑過他,甚至深信不疑的覺得你一定有問題……”
“好了,既然已經解決,我們就不提了。”俞初夏輕搖了搖頭,“我們馬上要考核了,你怎麽準備的?”
“當然在加練。”齊語蘭想也不想的說着,“現在是能提一名算一名,總不能真的丢人吧?”
“你的成績還擔心丢人?”俞初夏聽了哭笑不得。
齊語蘭的成績雖然一直比不過俞初夏,但她在新兵連也是排得上号的,甚至在最初與俞初夏針鋒相對的時候,在各個項目都去拼過。
這樣的成績怎麽也跟丢人沾不上關系吧?
“我現在不是擔心墊底,是擔心差男兵太多。”齊語蘭不甘心的說道,“男兵班的考核标準,我也看到了,比我們高了不止一點。”
“可就算按照那個标準,你也至少有一大半都是合格的。”俞初夏想也不想的說道,“甚至還有兩項是遠遠超出的。”
齊語蘭詫異的看了看她,“你都知道?”
“那是當然,全班的成績我都知道。”說着一臉壞笑的看了她一眼,“更不用說是我的競争對手。”
齊語蘭聽了恨不得給她個白眼,“平時怎麽沒發現,你是這麽個性格?”
“現在才發現也不晚,而且以後你會發現我更多優點的。”俞初夏故意的說着。
齊語蘭一臉無奈,繼續說道,“可那隻是他們的合格線,我不相信他們隻是踩着合格線而已。”
“所以我是覺得……隻赢女兵有什麽意思,有本事赢男兵。”
俞初夏聽了,也跟着點頭,“所以……你現在是對自己沒信心?”
“有點……”齊語蘭難得的沒信心的點了點頭。
見她這樣,俞初夏才發現,齊語蘭其實并不是所表現出來的那麽強勢,本身甚至還有些不自信。
想到這裏她似乎能明白,之前爲什麽會那麽容易被男朋友騙,還深信不疑了。
而現在,她需要的是一場勝利以給她建立自信心。
于是直接說道,“既然沒有信心,那就去練,把自己練得更優秀。”
“男兵又怎麽樣,不是一樣肩膀扛一個腦袋,他們能做到的,我們也一樣做得到。”
“而且你真覺得他們都要超出合格線很多?”說着不屑的笑了出來,“我其實上周要了他們的考核成績。”
齊語蘭一聽,忙問道,“怎麽樣?”
“他們啊,也是一個樣,不少人也在及格線上徘徊呢。”俞初夏直接給她吃了顆定心丸。
“所以你現在不用擔心後面隻有女兵,反而要想着怎麽把排名靠前,爲自己争取一個想要的連隊。”
不得不說,這些話讓她有被安慰到,看着俞初夏用力的點了下頭。
而看到俞初夏滿眼放光的模樣,她竟然突然生出幾分羨慕,“你可真好,已經有了自己的目标,可我……”
“甚至還不知道自己想去哪裏,或者說真正的喜歡什麽。”
看到她的不自信,俞初夏對于她這樣的反應也就不意外了。
想了下,直接問道,“那你來當兵是爲了什麽?”
“我……”齊語蘭說這些的時候,竟然有些遲疑了,“我隻是覺得自己喜歡,可真的喜歡哪裏,想要做什麽,又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