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的話,原本還叫好的衆人頓時一下安靜下來。
尤其男兵都詫異的看向她。
“俞初夏,你身手雖然好,可男兵女兵畢竟有體型的差異,我們跟你打不公平。”
聽到他們的話,俞初夏也不在意,直接笑着看向他們,“我都不怕,你們怕什麽?”
“我們才不跟女人打!”依舊是馬廣智,似乎沒長記性。
俞初夏之前在訓練室挑戰老兵的事,雖然早已經廣爲流傳,可還是那句話,聽到的和看到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所以對于俞初夏已經是有能力與男兵對打,還沒有什麽概念。
看到又是他,俞初夏反而笑了出來,“怎麽,受了次打擊就怕了?”
“不過你要是不敢,可以不用站出來,沒有人知道你怕。”
“你……”馬廣智果然被激,看向俞初夏欲言又止。
擂台旁的肖國棟看着她激男兵上擂台,不禁問道,“她的身手也不錯?”
“那何止是不錯啊。”新兵連長直接說道,“訓練室的時間表您是知道的吧?”
“那是排好了時間,幾乎所有時間都是占滿了的,新兵想來訓練,就要上擂台挑戰。”
肖國棟直接點了下頭,白了他一眼,“怎麽,真當我不知道你們的小動作?”
而說完,意識到了什麽,“你是說她在擂台上挑戰成功了?”
連長點了點頭,“而且挑戰的還是男兵。”
聽到他的話,肖國棟頓時有些詫異,他沒有問哪個男兵,野狼團裏哪個班的兵都不弱,她但凡能打赢一個,也是牛的。
新兵連長卻還是繼續說道,“而進了訓練室,她也沒閑着。”
“隔三差五的就上擂台去對打,雖然有輸有赢,卻一直在進步。”
肖國棟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可惜了,是個女兵,不然說不定又帶個兵王出來!”新兵連長說着,突然感慨了一句。
肖國棟卻突然看向他,“你這是什麽想法,能打出這樣的射擊成績,又在格鬥擂台上打下老兵。”
“這樣的天賦,你還管是男是女?”
“可是……我們一線部隊太特殊,女兵怎麽去?”連長無奈的歎了口氣。
野狼團的兵種架構不比其他野戰軍,不管是裝甲步兵營還是坦克營,都有着他們特殊的情況。
再加上是功勳團,訓練上更是以強度大着稱,這樣的情況,一個女兵去一線部隊,的确不是什麽适合的。
肖國棟反而搖了搖頭,“事在人爲,以前不讓女兵去,是沒見過這樣的好苗子。”
“現在遇到了,就這麽扔到通訊連,那太可惜了。”
“送去基層鍛煉一下,說不定能練出個不一樣的鋼!”
見他突然這麽期待,新兵連長很是詫異,“隻我們想也沒什麽,人家女兵願意不願意去,還不知道呢。”
“我敢打賭,她這樣的一個人,一定不願意去通訊連背代碼。”肖國棟看着擂台上意氣風發的俞初夏,“她骨子裏有不輸男兵的勇氣!”
此時的俞初夏在台上,絲毫不給他們面子,繼續激着馬廣智。
不管怎麽說,他一個大男人被這麽激,就明知是激将法,這個時候也不可能不上。
于是翻身跳上擂台,接過他們扔來的拳套戴好。
俞初夏直接對着他揮了下手,示意他先動手。
馬廣智臉色愈發難看,而這次再不留手,直拳裹挾着風聲劈面而來。
俞初夏重心下沉,迷彩膠底在橡膠地闆上擦出刺耳聲響,如遊魚般貼着擂台邊緣側身滑步,馬廣智的拳頭擦着她發梢掠過,帶起的氣流掀動幾縷碎發。
“躲什麽,有本事别躲啊!”馬廣智不滿的叫着,連續三個擺拳組成密不透風的攻擊網。
俞初夏後背抵上擂台邊緣,卻在對方拳鋒觸及衣角時突然矮身,膝蓋虛晃佯攻腹部。
馬廣智條件反射地雙臂下護,她腳尖已閃電般勾住他左腳踝,對方重心驟失,龐大的身軀向前傾倒。
千鈞一發之際,俞初夏借力翻身,後背狠狠撞進他胸膛。
馬廣智撞得悶哼,正要掙紮,雙臂已被她鐵鉗般的小臂鎖住脖頸。
這招新偷學的絞殺技在她手中行雲流水,竟然真的用到了實戰中。
台下此起彼伏的抽氣聲中,馬廣智青筋暴起的雙手徒勞地抓住她的手臂,可在俞初夏的絞殺下,竟然毫無用處。
最後脫力直接癱倒在地,不得不放棄反抗。
俞初夏終于松開了手,站起身來笑着看向他,“你輸了!”
掌聲混着歡呼炸開,大多數新兵都是第一次見到俞初夏的身手,也是真的被震撼到,歡呼聲也就愈發大了些。
“剛剛那一招……”新兵連長有些疑惑。
“不用想了,就是高志的絞殺,甚至她還改良成适合自己的版本。”肖國棟說着直接搖了搖頭,“真是聰明,這都能想得到。”
新兵連長終于笑了出來,“團長,你對她還真是越看越喜歡,真的想重點培養?”
“好苗子難得一見,不過能不能重點培養還要看她自己。”肖國棟沒有再繼續看下去,說完便轉身離開。
連長見了,也知道他心裏已經有數,至于怎麽安排俞初夏,這已經不是他這個新兵連長需要操心的事了。
兩人的出現與離開,都沒有影響到格鬥賽場的訓練氣氛。
台上依舊打得激烈,台下的人看得熱鬧。
擂台上是比賽,不是比武,自然不可能是車輪戰。
俞初夏再比過幾次,終于跳下擂台。
當然,迎接她的是安勝男幾人狗腿似的歡迎,有人上前爲她按摩,有人上前誇她。
看到他們這反應,俞初夏真是哭笑不得,“你們幹嘛,又不是沒見過我格鬥。”
别人是真的沒見過,可他們不是看過一次兩次了,結果還激動成這樣。
“那怎麽能一樣?”王曉蕾邊幫她揉肩膀,邊說道,“平時那都隻是訓練,也沒什麽觀衆。”
“現在才是真正的比賽,又是在這麽多新兵面前,簡直就是……”
見她說不出後面的話,齊語蘭直接接道,“衣錦還鄉。”
這邊俞初夏受到這樣的待遇,讓其他新兵班的人都看了過來。
甚至剛剛輸在她手裏的女兵,也都沒了脾氣,隻能怪自己運氣不好,抽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