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發現了他們的警戒,俞初夏自然不會再悶頭撞上去。
小心的觀察了一下他們的情況,便轉身向回走出一段距離,确保對方不會發現自己,才又繞過那片區域。
繞開警戒點,躲開了遮擋物終于遠遠的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
沒有什麽部隊能讓她即便隔着僞裝也能看得出來,那再熟悉不過的僞裝方式,讓她這麽遠也能确定就是裝甲部隊。
沒有再多去仔細看,畢竟時間已經超出她的預計,回去的時候甚至還要加快速度。
他們三個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沒有聯系方式。
原本紅方的對講在失去了中繼後,根本沒有多遠的距離就會失聯,而其他的聯絡方式也不适合,所以也隻能通過約定的時間來集結。
這也就意味着,她要重新回到原本的位置與他們集合,再做定奪。
雖然俞初夏現在已經确定這裏是裝甲部隊,也是她所認爲的最适合的偷襲地點,可還是要綜合他們兩人所偵察的結果,再确定。
俞初夏出來的時候耽誤了一些時間,向回走的時候雖然加了速度,還是沒能在天黑前趕回。
天色黑了下來,俞初夏喘着粗氣終于回到城鎮附近。
遠處城鎮内燈光點點,像是一個燈塔,讓她不用再尋找方向。
終于回到了原本集合的位置。
俞初夏故意放慢了速度,她不确定已經這個時候,兩人是不是還在等她。
邊放慢腳步邊觀察着四周的情況,除了他們留下來的痕迹,再沒有其他新的痕迹。
見這情況,俞初夏也确定這裏沒有被發現,松了口氣才吹起口哨。
很快,草叢中傳來回應的哨聲,俞初夏頓時笑了出來。
順着聲音看去,正看到剛剛鑽出來的兩人。
黑暗中,杜淩川露出白晃晃的大門牙,笑得開心,“我就說她會回來的吧?”
見到兩人,俞初夏輕松了口氣,“我還以爲你們不會等我呢!”
齊語蘭笑着解釋道,“本來沒看到你,我是覺得你出什麽事,提意不在這裏等的。”
“可他說你一定不是出事,而是去找其他機會了。”
說着看了他一眼,“看來我還是要向他學習,對你有足夠信心。”
俞初夏聽了有幾分詫異,“你怎麽知道我是去找其他機會的,而不是被藍軍抓走的,畢竟我們約定的是我在這裏等你們。”
“你才不會,比猴子還精呢。”杜淩川想也不想的說着。
可一眼看到她變了下臉色,忙又說道,“雖然你說要在這裏留守,可萬一有其他的機會,應該也不會錯過。”
“就算是被抓,也會想辦法給我們留下信号,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什麽也沒有。”
聽到他的解釋,俞初夏終于點了點頭,“我還真是發現了點東西,去看了看。”
“發現了什麽?”兩人幾乎異口同聲的問道。
俞初夏打算賣個關子,直接說道,“先不說我這個,說說你們都發現了什麽?”
齊語蘭看他們一眼,率先說道,“先說我的。”
“我一直跟着他們車隊,發現你的猜測是對的,在兩公裏外的分叉路口,車隊就已經分開,開向不同的方向。”
“不過多少不定,我觀察了幾個車隊,比例都是不同的。”
“于是……我就随機挑選了一個路口,發現了他們的一個野戰軍的小股部隊。”
“這個車隊隻在這裏停留了一輛車,其他的都繼續向前走了。”
杜淩川見她說完,馬上說道,“我這邊的情況和她的差不多,不過……我比較點背,都快跟到天黑了,也沒發現什麽部隊。”
“還是馬上要回來之前,終于看到他們藏在樹林裏的部隊。”
說到這個,臉上的笑都多了幾分,“從外表看不出他們是什麽部隊,但從僞裝來看做得很嚴密,如果想知道甚至偷襲,恐怕要想辦法混進去。”
“那還是要冒險的。”齊語蘭想也不想的說道,“我們隻有我們三個,機會并不多,一但下定決心就要有必成的把握,不然有可能不是偷襲,會成爲自投羅網。”
“而且你想過沒有,他們既然僞裝得那麽好,那證明那裏很重要,保密級别也更高,我們想混進去并不容易吧?”
俞初夏也點了點頭,“沒錯,這種部隊他們的警戒級别,一定不會讓我們輕易混進去。”
“就算我們借助後勤車輛,也不見得能混進這樣營區。”
杜淩川聽了,頓時有幾分沮喪,“可那個小股野戰部隊也沒什麽價值吧?”
兩人相視一眼,似乎都想說,白折騰了。
而這個時候,杜淩川突然想到了什麽,轉頭看向她,“不對,還有你呢。”
俞初夏輕笑了下,“我嘛……”
說着指了指她回來的那條路,“記得這邊吧?”
兩人點了下頭,“當然記得,單獨一輛車才會走的路。”
“沒錯,就是那邊。”俞初夏直接說道,“我跟着他們翻過了那個山,距離并不遠就看到了有藍軍的部隊。”
“什麽部隊?”兩人幾乎異口同聲的問道。
“你們……一定猜不到。”俞初夏笑了出來。
聽到她的話,兩人更是感興趣,馬上湊了過來。
俞初夏也不再賣關子,直接将自己遇到的情況說出來。
随後解釋道,“雖然僞裝網蓋得很嚴實,僞裝棚也搭得很好,但其他部隊我看不出來,裝甲部隊我會看不出來?”
聽完她的解釋,兩人眼睛也都亮了起來,“竟然有裝甲部隊?這不是太适合了?”
見他們兩人的反應,俞初夏也知道他們和自己的想法是一樣的。
于是直接說道,“看來你們也覺得這是個不錯的目标?”
“當然!”杜淩川想也不想的說道,“這個也太适合我們了,而且……動手的方式也多。”
說着輕推了下齊語蘭,“你覺得呢?”
齊語蘭也笑着點了下頭,“當然,還有比這個更适合我們的嗎?”
既然三人都是這個想法,也就不用再在這上面浪費時間了。
三人直接趁夜色出發。
夜色對于他們來說,是最好的掩護,尤其是在俞初夏早已經知道對方警戒的情況下,遠遠的便繞開警戒。
“看到那邊了嗎,那布置熟悉嗎?”才停下來,俞初夏就指着不遠處的山頂,笑着輕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