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初夏聽了沉默了下,随後直接開口說道,“你說的沒錯!”
“我們現在也不能再帶着演習思維,就是要拿出對待戰争的态度來面對他們,說不定還能有一線機會……”
三人沒有再說什麽,繼續向前走去。
過了這片陣地,就真的出了紅方的控制範圍,正式進入藍軍的防區。
整個演習基地的地形很有複合度,幾乎涵蓋沙漠、草原、山地,甚至沼澤叢林和城市廢墟。
此次他們所選擇的演習場地并不算複雜,除了山地叢林之外,還有一部分城鎮。
以現在的情況來看,他們紅方似乎扮演着侵略者的那一方,來攻打對方的城市和陣地。
而藍軍,有着天時地利的優勢,甚至在這些城市中早已經熟悉,且可以與當地人員進行配合。
這也是俞初夏他們在摸了一天一夜的情況之後,所發現的。
遠遠的看着那個看似開放似的城鎮,三人陷入了沉默。
“他們這真的不算作弊嗎?”齊語蘭忍不住吐槽道,“這老百姓都用上了。”
俞初夏輕笑了下,“這算什麽作弊啊,這是發揮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
“換了我們,如果有這個能力,也會用。”
“有他們幫忙,等于一下多了一個後勤部隊……”說到這裏,突然想到了什麽,“這不就是我們部隊的傳統,當年小推車推出來的勝利,現在也是一樣。”
說着看向前面城鎮中忙碌的人群,卻突然來了主意,“他們利用本地老百姓參與演習,是他們的優勢,可這也是我們可以利用的一個漏洞。”
兩人馬上轉頭看過來,“你是說我們混進去?”
俞初夏無奈的搖了搖頭,“以他們這樣的情況相互都已經不是認識這麽簡單,大家恨不得都能叫出名字。”
“這個時候出現一個陌生面孔,根本不用想也知道是什麽人了。”
杜淩川頓時一窒,“那你怎麽說是機會?”
俞初夏擡了下頭,示意他們看那個剛剛開出城鎮的車,“看那兩輛車,兩個軍人兩個老百姓。”
“他們和當地老百姓配合,構架起自己的後勤補給線。”
“他們這裏,可能會熟悉大部分人,可一但出了這個城鎮,其他的部隊可不見得會熟悉。”
聽到這裏,兩人再明白不過了,“我們的目标不是這裏,而是他們這些補給車的目的地?”
俞初夏點了點頭,“沒錯。”
“你看這些補給車都是不同的,我們可以挑一輛适合的……”
“剩下的事,就不用我說了吧?”
杜淩川忙點了點頭,随後突然想到了什麽,“對了,我帶了這個,說不定會有用。”
說着,在背包裏竟然翻出學生證來。
俞初夏見了,也笑了出來,“看來我們還是有點默契的。”
随後把自己的也拿了出來。
當時聽說演習的時候,俞初夏就想過除了正常的裝備還要準備什麽,當時腦子一閃而過就把學生證帶了出來。
怎麽也沒想到,到了這裏,還真用上了。
聽到她的話,杜淩川馬上笑了出來,“還真能用上?”
俞初夏輕點了下頭,示意了一下那個方向,“你說藍軍有證件,我們不容易僞裝。”
“可跟着他們的老百姓卻沒有,我們需要一個身份,你說……一個放假回家幫忙的大學生,夠不夠?”
“夠啊,太夠了,我們不就是大學生嘛。”杜淩川直接笑了出來,“還有誰能比我們演得更像。”
俞初夏聽了,輕笑着收回視線,看向城鎮方向,“你們看看,我們選哪個方向的車适合?”
“車隊肯定是不行,我們打不下來。”杜淩川想也不想的說着,“就算能打下來,也沒意義。”
“所以……還是找單獨的運輸車更适合。”
“隻不過單獨的運輸車去的肯定是小一些的部隊。”
聽到他還挑上了,俞初夏直接笑了出來,“小就小吧,隻要有目标總比像現在這麽瞎逛要好。”
的确,轉了兩天他們不是沒遇到其他藍軍部隊,可要麽是沒有機會,要麽就是擦肩而過。
在躲過了一次次藍軍的哨卡後,俞初夏甚至都覺得藍軍沒有空子可鑽了。
還好,終于找到了這次機會。
三人互相配合着,繞過他們路口的哨卡,躲開了一旁的暗哨,終于湊到了城鎮的附近。
俞初夏找到了一個還不錯的觀察點,遠遠的看着他們。
車輛進進出出,有的時候是拉出物資,有的時候又是拉入物資,能看得出來,這裏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中轉樞紐。
而進出的車隊居多,落單的車可以說少之又少。
“他們幾乎都是車隊形式的,單獨的車到現在也隻看到兩次。”杜淩川也觀察着前面的情況。
俞初夏點了下頭,“不過你沒發現嗎,他們單獨的車輛都是向西去的那條路。”
說着看向兩人,“我們現在可以分兩個思路。”
“一個是去西邊的路上,找一處無人的地方再等一輛獨行車輛,另外一個,就是跟着他們車隊留下來的痕迹,看看他們是中間分道揚镳還是一直以車隊形式行進。”
聽到他們的話,杜淩川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說……他們的車隊不是去同一個地方的?”
“這也隻是我的猜測……”俞初夏說着,停頓了一下,“我們這個演習,藍軍是守着自己的大本營,他們根本沒有千裏奔襲的煩惱。”
“這麽多天的準備,物資不可能匮乏,不管是什麽部隊也不可能急需這麽大量的補給。”
“所以我猜他們會分兵,分别送到不同部隊的臨時補給而已。”
“隻不過……距離會更遠,又是一個方向才同時出發。”
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相反,那些獨自離開的運輸車,反而去的才是近距離的部隊。”
聽了她的解釋,齊語蘭突然開口道,“反正已經耽誤兩天時間,還有什麽可怕的。”
“更何況……機會有可能就是這麽一次,那就把猜測變成準确的消息,我們再選擇怎麽樣?”
“可以啊,我去盯着那邊的路。”杜淩川指向車隊經過最多的路,直接說着。
齊語蘭這次沒有和他擡杠,直接指了另外一個方向,“那我去那邊。”
從他們這裏所能觀察到的,一共隻有三條路,西邊的已經是他們觀察過唯獨有一輛車經過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