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俞初夏的話,幾人都是一愣,“你要走了?”
俞初夏輕點了下頭,“雖然不是馬上離開,但也快了。”
随後笑着看向他們,“你們遊戲玩得怎麽樣了?”
聽到她的話,幾人頓時笑了出來,“當然,有了你說那些技巧,我們進步快着呢!”
“不止是遊戲玩得更好了,學習都進步了。”
見他們這麽說,俞初夏也笑了出來,這還真是她要的結果。
于是點了點頭,“那不錯啊,也算沒白教你們。”
聽了她的話,丁小婉頓時反應過來,“你是故意的?”
“什麽故意的?”俞初夏看向她挑了下眉,“是故意讓你們遊戲玩得好,還是順便提高了學習成績?”
丁小婉頓時一窒,想反駁,可張了張嘴,又說不出來。
見她的反應,俞初夏笑了出來,“遊戲可以玩,但是你想玩也需要腦子。”
“想學好這些,也需要學好數學物理的……”
俞初夏的話是有些誇張的,但如果能借這個理由讓他們更努力,那個結果也是好的。
而有了之前的事,三人也更信服俞初夏的話。
沉默了下,也都點了點頭。
其實俞初夏可以不再來的,他們間不是朋友,也沒有那麽深的交情。
但是也算是一面之緣,甚至幫了她,俞初夏也想看到他們更好。
所以在訓練快結束的時候,來看他們,也算是安心。
沒有在這裏多做停留,更沒有去他們的秘密基地。
畢竟現在線人和追兵都更精了,而俞初夏現在在某個地方,都不會停留太久。
快速的轉移,再加上換裝變身份,雖然這個城市中對陌生人過于敏感,但隻要她夠快,也夠小心,就可以避開他們的眼線。
當然,最主要的是,僞裝要足夠好。
當然,這個好,不是要多完美的無懈可擊,而是可以融入到其中。
隻有真正的融入進去,讓眼線沒有注意到她,那才是成功。
如果說,剛剛開始的時候,俞初夏憑着本能去僞裝,那麽現在,在通過各種學習之後,她也習慣了用專業的能力融入自己的僞裝。
當再一次完成僞裝滲透,甚至将情報帶回的時候,影子已經不意外了。
接過她帶回來的情報,影子忍不住笑了出來,“看來你真是天生做這一行的,我現在都有些想申請把你調到我們這來了。”
俞初夏聽到這樣的誇獎,直接坐了下來,“我就當你是在誇我了。”
“不過我都還沒有實戰過,你真覺得我沒問題?”
影子對着她點了點頭,“我相信你啊,不然怎麽會把你從裝甲團弄到這裏來?”
俞初夏聽了,頓時哭笑不得。
雖然僞裝滲透的這些項目,她一直很好,可訓練不是實戰。
對于做特勤,俞初夏一直沒有信心的。
畢竟才進入軍營不到一年,連自己的專業都還沒學明白,現在突然被調來做特勤,怎麽想心裏都沒底的。
尤其是每次成爲無常他們的挂件之後,更是深受打擊。
如果說剛剛來的時候還有些信心的,但在經曆這些之後,再沒了當初的想法。
這段時間的訓練,讓她愈發的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更不用說她也真的沒有什麽優勢。
影子不在意的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麽。
因爲這個時候,其他人也陸續回來了。
經過短暫的訓練,無常他們已經開始适應了這種訓練模式。
那些眼線再抓不到他們,一樣可以完成任務。
俞初夏驚訝于他們的學習能力和适應能力,不說其他的,就這一點就足以讓她佩服了。
不過看到無常今天的造型,俞初夏頓時笑了出來。
一身髒兮兮打扮的無常看到她毫不留情的嘲笑,頓時給了她個白眼,“笑什麽笑,我這是當工人去了。”
聽了他的話,俞初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臉上的笑意也忍不住,“當工人,你這想法也是挺絕的。”
再看其他人,也沒比他好到哪裏去。
見他們這個情況,影子也不再多說,讓他們回去收拾,晚上做最後總結。
而就在他們剛剛要離開的時候,影子突然叫住俞初夏,“你直接去會議室看一下資料吧。”
俞初夏聽了一愣,可随後似明白了他的意思,“我是……去看任務資料嗎?”
無常沒有反駁,輕點了下頭,“沒錯,我們的訓練也差不多了,需要你去了解那些資料了。”
俞初夏瞬間冷靜了下來,沒有再說什麽,徑直向會議室走了過去。
會議室内,所有的資料都已經擺在了裏面。
而來到這裏,才發現門外已經有警戒人員守在那裏,這是原本這個會議室所沒有的。
見她愣在那裏,跟上來的影子直接說道,“資料都已經帶過來了,這些是涉密材料,所以加了警衛。”
“另外,這些資料你隻許看,不許記錄,更不許帶出這個會議室。”
俞初夏回過神來,點了下頭,示意自己明白了。
可即便已經有了準備,待看到外面的時候,依舊忍不住意外。
一臉震驚的看着裏面快堆成山的資料,“這些都是我要看的嗎?”
影子沒有馬上回答她,反而直接說道,“這裏不僅僅是蠍尾組織的資料,還有那些受害者的資料。”
“兩年來,我們和他們鬥智鬥勇,破獲了幾次境内的犯罪,可這群人就像韭菜一樣,割完了一茬還有一茬……”
“而且這麽久以來的對峙,我們的人幾乎都已經暴露。”
“再有所行動,不但不會有什麽優勢,也會有危險。”
俞初夏點了點頭,“這些你說過了。”
“可我沒說過受害者有多少。”影子說着,指了指桌上的資料,“這邊是救回來的人的資料,那邊是沒有救回來的受害者的資料。”
俞初夏順着他指着的方向看去,也看到了那個巨大的差距。
一邊疊得高、占地面積大,另我一邊隻有少許的幾袋。
“是不是這差距很驚人?”影子見她的反應,也隻能無奈的歎了口氣,“我也這覺得。”
“說來有些慚愧,每次看到這些,我就覺得自己很沒用。”
“我們的存在是保護他們的,可我們沒能保護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