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班準時的停到面前,早已經等了一會的俞初夏徑直上了車。
“喲,下班了?”八爪魚笑着打招呼。
每天見面,又總是隻有她一個人的情況下,不熟悉也很難。
所以現在每天打招呼已經成了他們的習慣。
俞初夏笑着點了下頭,又習慣性的挑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
倚在窗旁,看似睡着了,其實連眼睛都沒有閉實,一直盯着四周在觀察着。
雖然這個動作已經做了多少天,都沒什麽收獲,可俞初夏依舊不敢大意。
卻在她觀察着四周情況的時候,公交車停了下來,突然兩個人走了上來。
深夜的公交車,又是有些偏僻的城區,很少有意外的情況,即便是偶爾上來的人,經過這麽多天,也都算是熟悉面孔了。
可今天顯然不一樣,這幾個人是她完全不熟悉的。
突然有了這樣不一樣的意外,俞初夏頓時精神了起來。
隻不過動也沒有動一下,依舊保持着剛剛的動作,眼睛小心的觀察着他們。
兩個年輕男子,一個身着皮衣,一頭黃色頭發,倒有些像精神小夥。
另外一個雖然不是紅發黃發的,但耳釘打了一耳,怎麽看也不低調。
突然來的兩個特别的人,讓俞初夏心裏疑惑,如果是蠍尾的人,真的會這麽高調嗎?
還想着再仔細觀察一下的。
但這樣的角度,所能看得到的真的有限,而這幾個人走到了她的身後,這樣一來,也就完全進入了她的視線死角。
還好,車上不僅僅隻有她一個人,前面的八爪魚透過後視鏡也看到了他們。
雖然光線很暗,可他依舊注意到了幾人的不對,擡手輕輕敲打了一下隐形的耳麥,提醒所有人注意。
兩人的狀态完全不像夜班下班的人,不但整個人很精神,眼神也不時的向俞初夏方向看去。
注意到這些異樣之後,足以讓他們警惕起來。
公交車走走停停,那兩人都沒有下車的意思,甚至向前挪動了一個座位,距離俞初夏更近了。
俞初夏雖然沒有回頭看,但敏銳的感覺到不對。
心裏已經警惕了起來。
現在她不僅僅要做魚餌,還要做出判斷。
那就是确定這兩個人是不是蠍尾的人。
就像無常所說,她這樣每天固定路線下班的獨身女性,本身也容易引來麻煩。
即便不是蠍尾的人,也有可能是其他人。
這個時候,如果不是蠍尾的人,那自然不能束手就擒。
但也要講一下辦法,和位置。
她可不想讓兩個沒用的人渣毀掉她的任務的。
就在她心裏想着這些的時候,公交車終于停靠在了她所要下的站點。
聽着播報聲,俞初夏似剛醒來一般,迷糊的下了車。
根本不用去看,她也能感受得到身後的兩人跟了下來。
現在,俞初夏再不用多去看,也知道這兩人不對了,隻不過到底是蠍尾的人,還是她所引來的麻煩,還沒辦法确定。
還沒有做出判斷,但心裏已經打起十二分精神。
聽到身後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俞初夏故意加快了速度,很快穿過了小區大門。
身後的兩人緊追不舍。
就在穿過小區,唯一的一點光亮已經消失後,兩人馬上暴露出本性。
“小妹妹,走這麽快幹嘛,等等我們。”身後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
另外一人馬上附和道,“就是,停下來跟我們玩玩嘛。”
俞初夏聽了,頓時皺了下眉,心裏頓時泛起了疑惑,這真的是蠍尾的人?
可這個時候俞初夏不敢随意做判斷,隻是做出一個普通人應該做出來的表現,繼續向前走去,甚至加快了速度。
兩人自然不可能就這麽放過她,馬上也追了上來,甚至一人直接繞前攔住她的去路。
“跑什麽嘛,我們又不是什麽壞人。”耳釘男擋在她的面前,上下打量着她,眼神中透漏着全是不懷好意。
俞初夏警惕的看向他,深吸了口氣,“你們想幹什麽?”
“不幹什麽,想帶你一起玩玩,哥帶你去吃香的喝辣的。”說着,露出一絲惡心的笑容,“當然,想玩什麽,就看你配合不配合了。”
俞初夏故意的後退了幾步,卻又被黃毛攔住。
“躲什麽躲,你躲得開嗎?”
“我們可盯了你好幾天了,每天都是坐這趟公交車,每天都會來這裏。”
黃毛說着,指了指前面的路,“這個時間,這裏不會有人打擾我們的。”
看到他們越來越過分,俞初夏心裏卻在權衡着要不要動手。
他們的目标是被蠍尾的人帶走,以便順利找到蠍尾在境内的大本營。
所以在确定是蠍尾的人後,她是不會反抗的,更是不能表現出來她的身手。
可對他們不動手,不代表對所有人不動手。
想想之前失蹤的那幾人,風格都是統一的,沒有留下任何痕迹的失蹤。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會有時間在這裏廢話嗎?
而且隻有兩個人,沒有任何接應,再加上這動作的幅度和輕浮的語氣,哪有什麽謹慎的味道,分明就是個小混混而已。
那麽基本可以做出判斷了。
俞初夏打量着兩人,狠狠的握緊了拳頭。
沒有馬上動手,而是轉頭看向無常隐蔽的方向。
爲了避免暴露,剛剛在下車前就已經摘下了隐形耳麥,現在沒辦法聯系到他們。
但她知道,這個時候無常他們一定看着自己,也相信以她的默契,對方也會明白她的意思。
果然,就在她看過去的瞬間,一道微弱的光閃過,讓她馬上明白了他們的判斷。
就在這時,耳釘小混混沖過來要拉她的手。
俞初夏這些天積攢的火氣瞬間爆發。
沒等對方反應過來,她屈膝狠狠的頂向他的小腹。
“啊!”耳釘男頓時一聲悶哼,忍不住的彎腰抱腹。
俞初夏卻沒有就這麽放過他,在他彎腰的一瞬間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借着力道一擰。
“咔嚓!”一聲輕響,慘叫聲頓時愈發犀利。
吓傻了的黃毛終于反應過來,直接向她沖了過來。
俞初夏卻頭也沒回一下,擡腳就踹在了他的膝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