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而來的變化,讓他們不敢貿然行動。
誰也沒想到,找到了他們的藏身之地後,竟然又有了新的問題。
人數竟然比他們想象中的要多得多,而且從他們回來的頻率來看,不是每次所帶回來的人,都是有報案的。
“黑客,有聯系到小滿嗎?”無常有些擔心的問道。
黑客直接搖了搖頭,“沒有,我懷疑他們是搜身了,所以小滿扔了通訊器。”
“那東西沒有定位器藏得隐秘,她也是不能冒險。”
“可這樣一來,我們也就徹底斷了聯系。”
無常聽了,臉色有些難看,現在他們能确定小滿就在這裏,但确定是一回事,能不能确定她的安全又是一回事。
“還好,至少定位器沒有被發現。”黑客倒是想得開,“而且現在這個情況,有我們盯着,他們跑不了。”
“可你沒辦法确定廢舊工廠内部發生什麽,更不能确定她是不是安全。”無常無奈的歎了口氣。
本來以爲隻要找到位置,馬上就能抓捕的,可現在隻要不找到所有的人,那他們的抓捕就沒有意義。
但凡有漏網之魚,這次行動都有可能是失敗的。
無常看着他們,深吸了口氣,“盯住這裏,一隻蒼蠅都不能給我飛出去。”
說着又說道,“毒蛇,去查看這裏四周的情況,檢查一下他們有沒有暗道。”
“既然他們把位置定在這裏,很有可能會留有後路。”
“明白!”毒蛇馬上說着。
無常聽了,馬上又命令道,“八爪魚,聯系影子,一定要跟進緊那些人,我們不能再浪費時間了。”
“明白!”八爪魚也馬上回答。
這才又收回視線,看向工廠方向,“現在我們快一分鍾,小滿的安全就多一分保障。”
幾人聽了,都正色起來。
他們當然想馬上救人,可過多額外的因素擺在這裏,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影子的速度也不慢,在意識到這種情況後,馬上調集了更多的人手,甚至直接接管了警方的權限。
當然,對于下面的警力來說,他們還是保密的存在。
隻不過命令已經不再是從他們的上司口中下達,而是影子這裏。
在人手充足的情況下,隻要無常那邊有新的消息,他們馬上可以有新的人手跟進。
在外面緊鑼密鼓的布置的時候,地下室的俞初夏隻能默默的感受着時間的流速。
昏暗的燈光下,房間内的情況下沒有一絲變化,外面的天,不管亮了還是黑了,似乎對于他們來說都沒有任何的影響。
而外面的人,似乎也笃定他們是跑不出去的,甚至連定時來檢查的人都沒有。
時間一點點過去,俞初夏發現他們并沒有那麽在意這裏的情況時,終于忍不住站了起來,去查看這裏的情況。
看到她的動作,小言輕歎了口氣,“我勸你還是不要白費力氣了。”
“這裏是地下室,四周除了通風口之外,所有的牆體都是實的,破不了一點。”
“通風口也小得可憐,根本容不下一個人鑽出去。”
“更不用說,我們都不知道外面什麽情況,也不知道鑽出去後,是不是直接面對他們。”
“如果真是那樣,那和從大門闖出去找打,有什麽區别?”
俞初夏聽到她的話,手上摸索的動作一窒,“這裏所有的地方你都看過?”
“是啊……”小言無奈的歎了口氣,“被關到這麽個地方,誰不想逃出去。”
“我來的第一天就都看過了,根本沒什麽可以出去的路,除了那個門……”
說着,示意了一下剛剛俞初夏被推進來的那個大鐵門。
俞初夏順着她的視線看去,大鐵門被緊緊的關閉着。
她小心的回憶着剛剛進來時的狀況。
越野車是直接開進廠房内的,而空曠的廠房裏,似乎隻看到了兩人在守着,甚至在他們回來的時候,動都沒有動。
是越野車上的人,直接拉着她扔進地下室的,全程都沒有看到守在這裏警戒的人參與。
從這點來看,他們的警戒似乎并不算嚴密。
不對,俞初夏突然想到了什麽。
她剛剛所想到的隻是地下室附近,她隻看到了那麽兩個松散的警戒。
可其他地方,比如說制高點,還有對外的窗口處,都還是有人的。
那麽也就是說,他們隻是看起來松散而已,而真正警戒的位置,并不缺人。
俞初夏想到這裏,也知道以他們的情況想靠自己的能力跑出去,是不可能了。
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再加上沒有任何武器,要去面對一群荷槍實彈的綁匪,完全沒有勝算。
這種情況,即便是俞初夏自己,不帶着他們,也一樣沒有逃出去的機會。
沮喪的歎了口氣,又坐了回去。
可沒想到,她剛剛坐了下來,突的哐當一聲,鐵門被打開。
兩個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手裏各自拿着一什桶,裏面裝着簡陋的飯菜。
“啪!”的一聲,直接被他們扔在地上。
裏面的菜甚至直接濺了出來,可他們絲毫不理會。
走在前面的男子,一身黑衣,衣服上滿是污迹和灰塵,看得出來是一直留在工廠内,所以身上都是廠房内的痕迹。
在俞初夏小心的打量着他們的時候,黑衣男子徑直走了過來。
上下打量了俞初夏一下,不等她反應過來,一手抓住她的頭發,将她的臉擡了起來,“這個就是今天早上新送過來的?”
突然被拉住頭發,頭皮的疼痛讓她險些忍不住動手。
艱難的忍住動手的沖動和頭皮上傳來的疼痛,更要忍受那人靠近時的惡心味道。
卻在這時,另一人走了過來,輕點了下頭,“你别亂來……”
黑衣男子伸手輕拍了拍她的臉,“還挺漂亮的,可惜了……”
俞初夏下意識的躲避,可頭發被硬生生的拉着,她的動作不但沒有躲開,反而讓頭上又是一陣刺痛。
頓時疼得倒吸了口涼氣,卻還要忍受他的手拍在臉上。
黑衣男子見她的動作,冷哼了一聲,“脾氣還不小。”
說着看向身後的人,“你放心,規矩我還是懂的。”
在俞初夏的掙紮中,終于松開了手,見她向後躲去,反而笑得更是開心,“我勸你一句,來到這裏就認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