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言甚至都沒有回想,直接說道,“他們進來的時候一共三個人。”
“一個一米七左右,很壯的樣子,臉色很黑……”
聽着小言一點點的描述他們的特點,影子的人卻沒閑着,在一旁已經開始做起畫像來。
畫像師一點點問出她特征,畫像已經愈發的清晰。
“是他們嗎?”
當畫紙翻過來的時候,小言的眼睛都亮了起來,忙用力的點頭,“就是他們!”
影子聽了,直接說道,“馬上把畫像發下去,通報給警方,讓他們也進行通緝!”
“現在人已經救出來了,再沒必要隐蔽!”
“是!”馬上有人應了下來,轉身走了出去。
影子這才看向小言,“謝謝你的配合,那個……可以先去休息了。”
小言輕搖了搖頭,“你們不用這樣。”
說着看了俞初夏一眼,“是你們救了我們,而且現在也不是幫你們,能抓到剩下的人,是幫我自己,我現在巴不得能抓到他們呢。”
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才看向他們,“隻是你們……不是警察?”
影子見她隻憑着剛剛一句話,就猜到這些,也知道她不簡單,眼神變了變,馬上笑了下,“你不用管我們是什麽身份,隻要知道現在自己安全了就好。”
看着她被人帶了出去,影子才開口說道,“她很聰明,不像是普通人!”
俞初夏點了下頭,“我也發現了。”
“在被抓到地下室的這群人裏,隻有她能保持冷靜,分析當時的情況。”
“甚至……”俞初夏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她看出了我的不同,馬上和我達成同盟,想一起想辦法。”
說到這裏,俞初夏也覺得不對,“她不會有什麽問題吧?”
影子搖了搖頭,“暫時還不知道,但這批救回來的人,我們都會調查的。”
“在确定身份沒問題之後,再把人送回去。”
“那就好。”俞初夏松了口氣。
影子聽到她的擔心,反而笑了出來,“沒想到,你已經能考慮到這些了。”
“你這進步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無常在一旁聽了,直接笑着問道,“怎麽樣,這麽優秀,直接收到你們部隊?”
而不等影子開口,俞初夏直接擺了擺手,“還是算了吧,我還是覺得我不适合這裏。”
雖然都是當兵的,俞初夏還是更喜歡在戰場上一決高下,隐蔽戰線真的不适合她。
來這裏,才多久的時間,俞初夏都覺得自己快扛不住了。
如果不是有一個目标撐着,她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堅持。
現在這個時候,她真的有些佩服影子他們,自己可以完成這一次任務就離開,可他們不行。
一次又一次的任務,隻要蠍尾的人還在,他們就要一直下去。
甚至……沒有了蠍尾還有其他,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結束,似乎完全沒有盼頭。
如果真的進入這樣的部隊,俞初夏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多久。
于是想也不想的拒絕了,她還是更适合裝甲團,現在甚至都有些想念她的坦克了。
影子聽了,頓時無奈的笑了出來,“看來我們這裏還真是不招人待見!”
說着,見俞初夏有些尴尬,忙擺了下手,“你不用不好意思,大家都是一樣。”
“有能力、有實力的人,都願意去偵察連,去特種部隊,也不願意來我們這裏。”
聽到他這麽說,俞初夏一時還真不知道做何反應了,“其實……大家都是一樣的,隻是……”
“隻是我自己不行吧,還沒有那麽優秀。”
“你這還謙虛上了。”影子笑着看向她,“好了,不用解釋這麽多,我都懂。”
說着看向無常,“你别在那裏幸災樂禍的笑了,帶她先去休息吧,等明天去檢查一下。”
“這個就不用了吧?”俞初夏一怔,沒想到還有這個環節。
“怎麽會不用?”無常直接打斷了她的話,“不僅僅是要做身體上的檢查,還要有心理上的。”
說着上下打量了她一下,“不過現在……看起來狀态還不錯。”
俞初夏聽了,真是不知道這是在誇她還是罵她了。
雖然有人意外的沒有落網,但下面的事已經不是俞初夏所要參與的了。
無常沒有再送她去安全屋,而是徑直去了酒店。
看到這個方向,俞初夏還有些詫異,“我們不回安全屋嗎?”
無常聽到她的話,頓時笑了出來,“影子的人已經在這裏安排好了房間,你不需要再去安全屋受罪了,也不用再多緊張的擔心會有意外。”
俞初夏聽了他的話,還有些回不過神來,好一會才笑了出來,“我現在終于有任務完成的感覺了。”
“怎麽,剛剛還覺得身處在任務之中?”無常笑着打趣。
俞初夏點了下頭,“你剛剛開始車,我甚至還覺得要回安全屋繼續去守着的。”
說完,自己也笑了出來,“我怎麽沒想過,剩下的事可能已經不需要我了。”
“第一次執行任務,很正常。”無常倒是一點也不意外。
随後看了她一眼,“你這次任務表現得已經很好了。”
“雖然說我們任務結束後要做總結和複盤,但絕對不是現在。”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的休息、好好的睡上一覺,讓自己放松下來。”
聽着這話,俞初夏也明白,他是在擔心自己的。
其實她比無常更清楚心理上也很重要,也比無常所想象的了解得更多。
心理問題,在未來幾年會越來越被重視,戰場上的心理問題,也會被單獨來治療,甚至進行研究。
她雖然接觸的不多,但不代表不懂。
所以也知道此時的自己,的确不是很好的狀态。
隻不過度過了最初的階段,她已經開始在調整,總不能白活那麽多年,總要有些優勢的吧?
心裏想着這些,也隻是對着無常點了點頭,“你放心吧,我會沒事的。”
可偏偏她越是冷靜,無常反而更擔心了。
隻不過,現在任務已經完成,他又不能一直陪在俞初夏的身邊,更不可能一個房間裏去休息。
于是将人送到房間的時候,也隻能無奈歎了口氣,“你好好休息,不過……真的有什麽事的時候,可以叫我,我就在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