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初夏本來已經做好被罵的準備了,可沒想到反而被誇。
詫異的時候,身邊的人走過來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不錯,進步還挺快,繼續保持!”
俞初夏回過神來,看了看八爪魚,“你認真的嗎?”
“當然,不然呢,昧着良心誇你?”八爪魚好笑的看了她一眼。
随後似明白了她什麽意思,“你不會覺得這個很簡單吧,是誰都能完成得了的?”
俞初夏當然不覺得它簡單,如果真的簡單,她這麽久還沒做到,那她真的要哭了。
就是因爲困難,她至少還有個理由。
下意識的搖了搖頭,“我當然知道不容易,可你們都能做得到。”
八爪魚頓時笑了出來,“我們當然做得到,别告訴我你的參照物是我們。”
俞初夏尴尬的笑了下,“當然啊,我跟你們一起訓練,不拿你們當參照物,總不能還拿偵察連的當吧?”
八爪魚頓時一窒,“好吧,有上進心。”
“不過今天算是開了一個好頭,能打中一個,就有第二個。”
“先别想其他的,能命中就好。”
這一點,俞初夏當然知道,能命中目标,對于她來說已經是個挑戰了。
輕點了下頭,便馬上跟着他們繼續下一階段的訓練。
不得不說,一槍命中目标之後,對于她來說,一下就有了自信心。
當再度開始的時候,已經沒了之前的那份緊張感,甚至能淡定了幾分。
自己都感覺得到,手中的槍穩了幾分。
又是幾輪下來,俞初夏的表現可以說時好時壞,但總算是有進步。
跟在他們的身後,不再是什麽也做不到的拖油瓶,不時還可以幫到他們。
當然,主力的進攻還是前面兩人,甚至還要多關注俞初夏所應該負責的。
畢竟以俞初夏的能力,一個綁匪,已經是她的能力範圍内了,如果再加一個,顯然不适合。
所以慢慢的,他們與俞初夏也形成了一個默契,那就是分擔一些她的壓力,而她也要更努力的去适應這種快節奏的訓練。
這個時候俞初夏發現了,原本是打壓式的訓練,已經變成了鼓勵,除了偶爾還會挨罰,已經很少能聽到他們的奚落聲。
甚至在被她連累挨罰的時候,也沒有什麽不滿。
其實俞初夏所不知道的是,不是他們不奚落了,更不是他們沒有不滿。
而是看着她一點點努力,眼看着她在每一項上的進步,大家慢慢也開始認可了她。
也許現在她還趕不上獵隼的進度,可她底子在那裏,不是一定要趕上他們才叫能力。
尤其是在看着她每天完成訓練的情況下,還跑去獨自訓練,這讓他們都慢慢的佩服起來。
俞初夏當然還不知道這些,隻是覺得身邊的人友好起來,她也更習慣有什麽不會的就去請教。
這樣換來的永遠不會是不耐煩甚至是奚落,反而都是耐心的指導,甚至還有一些不一樣的訓練辦法。
在這段時間裏,俞初夏真的像海綿一樣,吸收着不一樣的能力。
她太清楚這樣的機會有多難得,一但離開這裏回到裝甲團,想再學都沒有這個機會。
而她也不僅僅隻是接觸各種戰鬥訓練。
常厲軒也真的如他所說的,利刃的其他訓練項目也沒落下。
從跳傘、繩降到武裝泅渡和潛水,甚至陸地上的格鬥特種駕駛。
而這麽多的訓練裏,俞初夏可以說,都會一些,但又都不夠精。
跳傘她玩過,但也隻是個旅遊項目,真自己跳都要從頭再來,她所有的,隻是那個敢跳下來的膽子。
遊泳她是會,可真的做到武裝泅渡,那也隻有一點點來,更不用說利刃的潛水,那還是要水下格鬥的。
真的說起來,唯一就是特種駕駛她上手是最快的。
畢竟裝甲車都開了,其他的相比起來,也就容易得多。
不管是越野車還是特種車輛,上手起來,都比他們想象得快得多。
眼看着俞初夏開着越野車做着各種高難度動作,順滑得很,讓他們有些不敢相信。
“她這是……”黑客收回視線,有些不敢相信,“才學了這麽一會,已經這麽熟練了?”
看到他們一臉的震驚,常厲軒不在意的笑了下,“怎麽着,還不許人家有個優勢?”
“駕駛這方面,不是我說,你們可能都比不過她。”
“怎麽可能……”李遠山想也不想的說着。
他和其他人不一樣,别的項目俞初夏進步會更大,也更有天賦,而他看到了俞初夏最差的一步。
所以對于常厲軒的話,他也是最先不服氣的。
常厲軒見他不服氣,輕哼一聲,“那簡單啊,你們比試比試怎麽樣?”
李遠山并不覺得什麽,隻是看了俞初夏方向一眼,隻見她利落的完成着漂移、急刹甚至倒車也能精準入位,還是有些遲疑了。
“你看你看不起人家,現在讓你去比,又不敢了?”常厲軒故意說着。
李遠山一窒,“比就比,比什麽?”
常厲軒笑了下,“比這些簡單的沒意思,我們車庫裏還有兩輛裝甲車,你們就比那個吧。”
李遠山一下笑出來,“隊長,你沒事吧,那玩意她能開得出車庫我都要給她磕一個,還比特種駕駛?”
“眼鏡,你話可别說太大。”一旁的黑客笑着調侃道。
這個時候俞初夏一系列動作完成,一個急刹車,将越野車停到了他們的面前。
她自己當然知道剛剛有多帥,所以伸出頭來,還帶着笑意,“無常,我剛剛開得怎麽樣?”
常厲軒輕點了下頭,“我是覺得不錯的,不過嘛……”
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眼鏡覺得你還有進步的空間,所以想和你比試一下。”
“啊,我們?”俞初夏指了指自己,這也就有些詭異了。
她雖然開得還不錯,可也沒到和他們比試的程度吧?
“沒錯,就是你們。”常厲軒馬上又說道,“而且這種車太簡單了,沒什麽意思,我們直接……開裝甲車!”
俞初夏聽了,表情更是詭異了,如果說開越野車比,她還懷疑他們是在難爲自己,可現在開裝甲車,爲什麽這麽幫她?
她這個表情看在李遠山的眼裏,卻覺得她怕了,于是直接說道,“你也别太擔心,我也不難爲你,那裝甲車我也不要你開什麽特種駕駛,隻要能開得出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