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俞初夏把裝甲車當賽車開的時候,會李遠山在後面努力了幾次,也沒能超過去。
到了巷道中間的急轉彎處,俞初夏提前減速,輕輕打了一把方向盤,車身靈活地轉過彎道。
絲毫沒有拖泥帶水,讓身後的李遠山大意了些。
于是緊随其後的他絲毫沒有減速,因爲車速太快,轉彎時車身險些撞到左側牆壁,雖然沒有大礙,卻讓車身停在了原地。
坐在車裏的李遠山,甚至一陣後怕。
俞初夏根本沒有理會身後的情況,趁機繼續向前行駛,在巷道盡頭的開闊區域調轉車頭,然後倒車回到轉彎處,将李遠山的裝甲車堵在了角落裏。
剛剛回過神的李遠山見這情況,臉色更是一變。
可見這情況,他依舊不想放棄,嘗試了幾次,無論是前進還是倒車,都被俞初夏的車死死擋住,根本無法動彈。
他無奈地按下了停止按鈕,推開車門跳了下來,看着俞初夏,臉上滿是驚訝,“你……你以前開過裝甲車?”
俞初夏見他出來,自己也鑽了出來,輕笑了下,“如果你知道我是裝甲團出來的,應該就不會問這樣的話了。”
“裝甲團?”李遠山聽了,不敢相信的看向她,“你還在裝甲團的基層部隊?”
俞初夏毫不遲疑的點了點頭,“這些障礙對我來說不算難,甚至更難的我也開過。”
這時,常厲軒走了過來,“别不服氣了,初夏可是專業的裝甲車駕駛員,你輸得不冤。”
李遠山不敢相信,轉頭看了看俞初夏,“裝甲團有女駕駛員?”
“不巧,你面前這個人,就是裝甲團第一個女駕駛員。”俞初夏不在意的指了指自己,調侃似的說着。
其他幾人雖然已經從常厲軒的口中得知,但看到這樣的駕駛技術後,依舊忍不住感慨。
俞初夏跳了下來,伸手拍了拍裝甲車,“還是要裝甲車開起來舒服。”
這一句話,讓衆人頓時哭笑不得。
可以說在特種駕駛裏面,他們覺得除了直升機之外,這個就是最難的。
沒想到,到了俞初夏這裏,還是這個開着舒服。
不得不說,赢了這一場,俞初夏真的感覺得到,自信心似乎又回來了。
在這之前,每次訓練都被他們打擊得不輕,慢慢的甚至有些沮喪起來。
經過這一次,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并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差,她還是有優勢的。
至于那些,是利刃的優勢,她比不過利刃的人也是正常的。
再看看李遠山沮喪的表情,她也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擡頭看向常厲軒,“無常,你是故意的吧?”
常厲軒回過神來,輕笑了下,“怎麽,赢了感覺不好嗎?”
“當然好!”俞初夏想也不想的說着。
馬上也意識到,常厲軒可能就是想讓她赢一次。
一場比試後,所有人的心态都有所改變,不僅是俞初夏更有信心了,李遠山看她的眼神都有了幾分變化。
這樣的影響,就是俞初夏對于其他的項目訓練,也多了幾分不一樣的信心。
看到她這樣的變化,常厲軒都覺得自己這個選擇很正确了。
他們的打擊訓練,是利刃再常見不過的訓練,可對于俞初夏來說,還是一樣的。
畢竟她沒有經曆殘酷的選拔營,再加上身邊沒有同等的戰友,每天面對獵隼小隊裏的人,再這樣下去會自卑的。
做爲隊長的他,自然要多考慮一下。
事實證明,人的承受力還是有限的,在一定的程度上,給她一些信心,反而是有好處的。
此時的俞初夏當然不知道他考慮的是什麽,隻是愈發努力的參與到獵隼的訓練中去。
有了俞初夏的加入,休息後的獵隼雖然也是按照他們自己的訓練計劃進行的,但因爲有了俞初夏的加入,原本的強度也降低了許多。
可即便是這樣,俞初夏也隻是勉強跟得上。
雖然知道了真相,但俞初夏也顧不得沮喪了,畢竟現在把時間都放在訓練上,都不夠用的。
又哪裏還有精力去想這些。
時間一點點過去,就在俞初夏在利刃沉浸式訓練的時候,獵隼卻迎來了他們的一次新任務。
随着緊急集合的哨聲響起,俞初夏也跟着他們一起沖出寝室。
領取裝備後,卻發現他們全副武裝的模樣,才意識到不對勁。
“小滿,一起上車!”常厲軒見她發愣,馬上大聲命令道。
俞初夏先是一愣,沒想到獵隼有新任務,竟然帶着她一起。
可不敢再耽誤時間,一個健步也跳到了軍車上。
“緊急任務,邊境線上,我們得到情報,有武裝分子攜帶毒品過境,邊防線人員向我們求助。”
常厲軒說完,便看了眼時間,“我們要天黑之前趕到目标位置,并埋伏好。”
幾人聽了他的話,馬上正色起來。
但這樣的任務對于大家來說,已經是再常見不過的,所以這個時候都還是很冷靜的檢查自己的裝備。
常厲軒見他們會意,轉頭看向俞初夏,“這次任務你跟着我們一起,不需要你參與,但要全程跟随。”
“不過……”說到這裏,沉默了一下才又說道,“這次任務是與敵人你死我活的,我們是不會有半點留情。”
“殺敵這種事,是一定會做的,所以……你要做好準備。”
俞初夏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讓我……看着你們殺人?”
“沒錯,就是看着我們殺人。”常厲軒這次沒有再委婉的說什麽。
反而正色的看向她,“這是你最後一關的考驗,如果這關過了,那你也就闖過來了。”
“如果這一關過不了,那麽之前的訓練……也就沒什麽意義了。”
他知道,這些話對于俞初夏來說,有些殘忍,可他更知道,俞初夏必須面對這些。
如果她想繼續穿着這身軍裝,那就要面對。
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觸,他意識到,俞初夏不是一個普通的女兵,她有自己的夢想有自己的追求,她一定不會隻想做一個普通的軍人。
常厲軒希望她有不一樣的發展,也許真的可以做到别的女兵所做不到的。
可這樣,就要把這一關闖過去。
俞初夏隻是沉默了一下,便咬着牙點了點頭,“無常,我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