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廣成很吃驚的看向童老,問道。
童老點頭說道:“瑞金的确是北遼省的省長,我在他四歲的時候還抱過他,小家夥那個時候還挺愛的,虎頭虎腦。”
“這一晃也快五十年了啊,我都八十多歲了。”
童老感慨的開口,滿臉都是苦澀和無奈。
人最大的無奈,就是無法改變生老病死。
不管你是達官貴人,還是富貴如雲,都無法改變自己的年紀和身體。
“老爺子,您認識蔣叔叔?”
楊東故意裝很驚訝的臉色,問着童老。
“認識,我們童家和蔣家,通家之好。”
童老笑着開口,對于楊東提到了蔣瑞金,他很滿意。
就應該多認識一下他們這樣的人,不要去接觸蘇系幹部。
“老領導和蔣瑞金的叔叔,是戰友,一起扛過炸藥包的戰友。”
鄭廣成在一旁給楊東解釋了兩句,讓楊東明白一下曆史的糾纏。
“原來是這樣,那的确關系非常好。”
楊東點了點頭,心裏立馬就明白了,也不禁直呼自己真的是命好,這輩子的命太好了。
認識的蔣虎這個兄弟,他爸爸蔣瑞金和童老家族,所代表的是一種利益力量。
但是也有一些小插曲,那就是蘇系。
蘇系如果不解決的話,早晚會卡在自己和童老之間。
但是自己不是忘恩負義的人,不可能不管蘇系,這麽做事不厚道。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改善關系。
現在楊東有了這個想法,改善雙方的關系。
趁着蘇系已經轉舵的情況下,改善關系不是沒有機會的。
不過還是要徐徐圖之,不能急。
“小鄭,你成了楊東的第六個叔伯輩,榮幸吧?”
“一個省長,一個省紀委書記,都跟你一樣,是他的長輩。”
童老笑着問鄭廣成。
“榮幸肯定是榮幸的,不過我更想知道,楊東和蘇書記之間的關系。”
“老領導,你是知道我的,我一向是有什麽就說什麽的人。”
“楊東的履曆我見過,一年之内從科員到副科,再到正科,現在到副處,一年的時間三連跳,簡直令人無法理解。”
“這樣的升遷速度背後,折射出來的也許就是蘇系的運作。”
“所以我想問一下,楊東同志,你和蘇玉良書記之間,有什麽關系?”
鄭廣成此刻臉色很是嚴肅的開口問着楊東。
他非常精準的找到了楊東的履曆,以及楊東和蘇玉良之間的關系。
也隻有這樣,才能夠知道楊東身上發生的這麽多,到底是因爲什麽。
童老聞言不禁皺起眉頭:“你想問什麽?”
“老領導,我想問的就是楊東和蘇系的牽扯,到底有多深。”
鄭廣成開口,回答着老爺子。
童老聞言,也看向楊東。
很明顯,他其實也很好奇,或者說非常在意,楊東和蘇系之間的牽扯,到底達到了什麽程度。
楊東所喊的五個叔伯裏面,除了毫無關系的蔣瑞金之外,除了顧同之外,其他三個人都很明顯是蘇系的人,蘇玉良是蘇系的建立者,關木山是大弟子,尹正祥是小弟子。
不管有什麽樣的理由,不管說什麽樣的話,蘇系都是客觀存在吉江省内部,這是無可争議的事實。
童老在吉江省這麽多年,他對此一清二楚。
也因此,他對蘇玉良的印象不太好,一個普通人做到這一步,竟然還妄圖建立一個團團夥夥?簡直就是不自量力。
“鄭叔,您要是問我和蘇書記之間的關系,我想我恐怕回答不了你,因爲我們之間沒什麽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