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您要問我和蘇書記之間有什麽聯系,我可以回答您。”
“在最早的時候,尹正祥秘書長被污蔑貪污腐敗,被靈雲市紀委雙規。”
“後來…”
楊東開始從尹正祥這件事說起,一五一十的告訴鄭廣成,自己和蘇玉良這些人之間的聯系,也是因此開始。
“後來我就進入了蘇書記的視線之内,之後聯系也就多了起來。”
“随後通過蘇玉良的女兒蘇沐芸,我們的聯系更加的頻繁,也在一起搭過班子,辦過案子。”
“可以說,我和蘇書記之間沒有任何利益往來,也沒有任何不正當關系,蘇書記對我也隻是以一個長輩對晚輩的愛護。”
“您懷疑我是通過蘇系來經營自己,從而讓我自己達到副處級的級别,這一點不太準确。”
“我從來利用過蘇系,也沒資格利用蘇系,我一個原本小小的科級幹部,有什麽資格利用人家?”
楊東此刻把事情說清楚,把話給說明白,以免讓鄭廣成誤會,自己是一個鑽研的小人。
他的确心裏面會想,會圖謀,也會思考如何對自己有利。
但心裏面的東西,每個人都有,自己也沒什麽特殊的。
身在體制内,總不可能什麽都不想吧?那才是一種不負責任。
“小東的這番話,我是信的。”
童老在一旁附和的點了點頭,對于楊東的說法,他深信不疑。
鄭廣成再次吃驚的望着老領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都數不清,這是老爺子第幾次維護楊東,第幾次爲楊東說話了。
要知道老爺子以前可是從來都不會這麽做事的,哪怕是他自己的親孫子,也很少這麽庇護過。
唯獨對這個楊東,他竟如此做?
真的是很難讓他理解和想象啊,要不是一老一小的年紀差的太多,他都懷疑楊東是童老的私生子。
“你别這個眼神看我,娘媽的。”
童老看到鄭廣成如此神色,不禁有些氣急敗壞,很是生氣的說道:“前幾天我給楊東安排工作,讓他去省委辦公廳,做個副處長,他都拒絕了。”
“你覺得這樣的孩子,這樣的小同志,會是一個投機取巧,刻意鑽研的人嗎?”
童老爲楊東說兩句公道話,不能讓鄭廣成因爲對蘇系的偏見,而錯怪了楊東。
“原來是這樣…”
鄭廣成的心情此刻很是複雜,他沒想到童老竟然爲楊東做到了這種程度和這種地步,竟然許諾去省委辦公廳?
結果楊東還拒絕了?
我的天,他真的無法理解這個世界究竟是怎麽了?他怎麽覺得如此陌生?
省委辦公廳啊,整個吉江省最好的廳,也是最好的部門之一,雖然繁忙和勞累,可一旦進入省委辦公廳工作,未來都不會太差啊。
尤其是成爲省委辦公廳的一個副處長,再過幾年,隻要外放的話,至少也是個縣長啊。
楊東到底是怎麽想的?竟然會拒絕童老的橄榄枝?
想到這裏的他,忽然就想到了蘇系,不禁皺起眉頭,直接朝着楊東問道:“楊東,你拒絕老領導的提議,是不是因爲蘇書記?”
他也是靈光一閃,靈光一點,電光火石之間,覺得大概是這麽一個意思。
因爲蘇玉良幫助楊東太多,導緻楊東被貼上了蘇系的标簽。
如果楊東再去接受童老的好意,接受童老的安排,對于楊東而言就是背叛蘇玉良,背叛蘇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