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闆挺有意思,這都春末夏初了,天也不冷了,還想早點收攤回家,哈哈。”
賈豐年看了眼手表時間,這才晚上八點半啊,就要收攤。
楊東也跟着笑了笑,沒多說什麽。
也許人家賣完串了,看顧客都走了,就想早點回去陪家人。
“最後兩瓶,一人一瓶吧。”
楊東指着最後的兩瓶酒,這是第三打酒裏面的最後兩瓶。
一個人平均喝了八瓶酒了。
“行!”
“一人九瓶酒,誰也别占誰便宜。”
賈豐年紅着臉笑着開口,今天他是喝高興了。
這是第一次喝酒跟楊東聊天,談心。
是第一次,也許也是最後一次。
“楊東,咱們來個三年約定吧。”
賈豐年喝了一杯酒,腦中靈機一動,便直接說了。
說完之後,他又有些後悔。
但收回,已經晚了。
“什麽約定?”
楊東好奇的擡頭,看向賈豐年。
賈豐年沉思片刻,緩緩開口:“三年之後,看咱們誰先做到縣委書記。”
楊東詫異的看向賈豐年,沒想到賈豐年在慶和縣失敗了,卻依舊這麽有鬥志。
不過想一想賈豐年對未來房地産的預判,以及他做的政策基本上都沒問題,有的隻是細節上的粗糙。
沒準賈豐年還真的能夢想成真。
“那我肯定選我自己!”
楊東自信一笑,這種自信是自己這個重生者優勢帶來的,并非賈豐年這種原始人能比的。
“我選我自己。”
賈豐年也指了指自己,也是一臉的自信。
三年達到縣委書記,對于兩個人而言,其實都不算太難。
因爲兩個人已經是副處級天花闆了,縣紀委書記和常務副縣長,都是可以一步升縣長的。
而縣長升縣委書記,原則上一年以上就可以。
所以三年對于兩人而言,尤其是兩個有背景的人,不難。
唯獨看的就是誰更先做到,誰就赢,在這三年之内。
“那就等待三年後!”
楊東舉起酒杯。
“好!”
賈豐年也舉起酒杯,朋友一般的兩個人碰杯,一飲而盡。
“你得注意民意,多考慮老百姓的想法!”
楊東放下酒杯,提醒着賈豐年。
“你得恩威并施,不能一味對老百姓太好。”
賈豐年也反過來勸着楊東。
這是兩個人目前各自存在的缺點。
算是爲對方查缺補漏吧。
兩個人的反面教材,就是他們兩個。
賈豐年隻有威,沒有恩。
楊東隻有恩,沒有威。
隻不過目前而言,對老百姓有恩的楊東,更顯得優秀,但若不解決這一點,後患無窮。
賈豐年對老百姓沒恩,卻不代表會一直失敗。
因爲對老百姓沒恩,高高在上的領導,太多了,不勝枚舉,人家也沒耽誤升官。
嘟嘟嘟…
兩個人正準備相視一笑泯恩仇的時候,突然一陣急促的哨聲,傳入耳中。
這個哨音由遠及近,但很刺耳。
伴随着哨音的還有汽車發動機的聲音。
兩人循聲望去,就看到一輛面包型的執法車輛,從路的另一頭疾馳而來,大晚上路上也沒幾輛車,這執法車輛開的速度過快。
咯吱一聲,刹車聲響起。
這一輛執法車輛就停在了燒烤攤前面。
燒烤攤老闆看到城管的車,臉色都變了。
完了…
執法車輛是城管的執法車輛。
楊東看到城管車輛之後,立馬就明白怎麽回事。
同時一下子就尋思過味來,剛才燒烤攤老闆爲啥會催促自己和賈豐年離開。
老闆他要收攤,不是因爲他想早點回家,而是城管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