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他是個坐不住的性子,雖然快四十歲,沒個正行。
“不行!”
還未等楊東回答,一旁的肖建國直接搖頭開口道:“楊東必須自己立威,任何人都不能幹涉。”
“如果你跟着去了,肖家後人多數之中本就怕你,楊東立威就沒必要了。”
肖建國搖頭,否了肖建夢要求觀看的意圖。
肖建夢在肖家内部的威信是很高的,年紀擺在這裏,跟三代和四代都能混到一起去。
但也因爲這個,家族魔王自然是惡名在内。
“行吧。”
肖建夢點了點頭,無聊的玩弄茶杯。
肖建國拒絕之後,他稍微想一想就明白原因了,于是不再執着地要去看熱鬧。
“肖克非,不睦兄弟,不結家人,以身犯法,打架毆鬥,罰十鞭子。”
肖建國沉聲開口,一上來就直接拿他自己三兒子肖用今立威。
“肖藤身爲黨員,中組部的副科級幹部,組織飯局,參與打架鬥毆,影響惡劣極其嚴重,罰十鞭子!”
“肖于京,肖于笙,都參與打架鬥毆,各罰五鞭。”
“陳旭已經在級别上面受到懲處了,這次就不必受罰。”
“其他子弟都進了局子。”
肖建國把這幾個人的家法标準,安排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必須真打,不得留力氣!”
肖建國說完了話之後,又開口提醒楊東一句。
他怕楊東不敢懲處,怕顧忌太多。
“放心,大伯。”
楊東笑着點頭,他也想借此觀察一下,這些肖家子弟裏面,有哪些對自己有看法的,有哪些可以拉攏的。
這也是爲數不多,摸清楚肖家内部的機會。
除了過年這幾天,平日裏都在吉江省工作,哪有時間想肖家的事情。
但肖家又很重要,是自己躲不過去的。
以前是能躲就躲,畢竟不礙眼。
現在楊東換想法了,他躲不了,已經夠亮了,你想躲,人家也會主動拉你入局。
比如這一次,爸媽和弟弟妹妹剛來,就被族内的人盯上了。
你不招惹别人,人家也招惹你。
不露鋒芒,隻會覺得你好欺負。
“那就去吧。”
“肖平平,你去把我念叨的這幾個人,都喊到祖祠院子裏去。”
肖建國朝着肖平平沉聲開口道。
“好的,大伯。”
肖平平點了點頭,連忙轉身走了。
“大侄子,如果你解決不了,記得告訴我。”
“我扇他們大嘴巴,他們都不敢生氣。”
“就算是肖克非,我也敢扇,不管多大年紀也是我侄子。”
肖建夢看向楊東示意,說到這裏又看了眼肖建國。
“大哥,這話沒毛病吧?”
肖克非就是肖建國三子。
“沒毛病。”
肖建國搖頭,并不覺得肖建夢這話有問題。
肖建夢的年紀小,但的确是長輩。
肖建夢這話的意思很簡單,就是給楊東鼓氣,給楊東撐腰罷了。
楊東随便弄,随便懲治,要是誰敢詐刺,他肖建夢一定不會讓肖家子弟好過。
“七叔,您剛才去哪了?”
楊東開口問着肖建夢,直接轉移話題。
執行家法并不難,也不值得一直讨論。
反倒是很想知道七叔剛才去做什麽了。
聽了自己被強行請上車之後,肖建夢就一路小跑離開。
“也沒做什麽,就是去揍了田龍河的兒子田文敬一頓。”
“省得他癞蛤蟆想吃天鵝肉,還想娶我侄女?美死他了。”
七叔肖建夢很随意地開口回答楊東,仿佛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啊,七叔,你…”
楊東吃驚,他怎麽都想不到肖建夢竟然去打人了,打的還是田龍河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