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對于七叔來說,似乎從不去想什麽陰謀詭計或者陽謀戰術,往往直接拳頭決定。
你說他草莽也行,說他性格直率也可以。
總之,這就是七叔。
“謝謝七叔,幫我弟弟和妹妹出氣。”
楊東滿臉感激地看向七叔肖建夢。
爲了弟弟楊南,七叔親自去找京城某區稅務分局的局長談心。
爲了妹妹楊然,七叔親自去揍人,不惜得罪對方。
“屁話真多…”
肖建夢瞪了眼楊東,繼續擺弄茶杯。
擺弄來擺弄去…
啪嚓一聲…
碎了…
肖建國立即閉上眼睛,深呼口氣。
不氣不氣,氣出病來無人替。
一個小時後。
“大伯,他們都回來了,在祖祠院内等着。”
肖平平走了過來,開口彙報。
他們,指的就是要受到家法懲罰的幾個肖家子弟,三代,四代,都有。
“走吧。”
楊東不需要大伯催促,直接起身往外走,直奔祖祠。
但也隻有楊東一個人過去。
肖建國和肖建夢都沒動,肖平平倒是想追上去,也被肖建國制止。
立威,唯楊東爾。
幾分鍾後。
楊東走到了祖祠院内,見到這幾個人已經站在祖祠院内。
不吵不鬧的,讓楊東點了點頭。
不管怎麽說,這些人最起碼表面功夫做足了,有認罪的态度。
“我來親自執行家法!”
楊東站在幾個人面前,沉聲開口示意。
肖克非頓時皺起眉頭,看向了周圍的幾個肖家子弟,卻沒看到自己父親,連三叔,甚至七叔也都沒見到。
那麽也就意味着,這次家法執行,真的是由楊東出面。
弟打兄?
荒唐!
“楊東?你有什麽資格監督家法執行?”
“你不過就是一個副廳級的小幹部罷了,更是連姓都不改的分支罷了,哪來的底氣?”
果然,還是有人不服氣的。
楊東面前站着一個穿着黑色夾克的二十多歲年輕男人,眉眼間跟肖建國有點相似。
楊東看了眼他這個說話的人。
肖于京,是肖家四代裏面的‘翹楚’之一,今年28歲。
也是大伯肖建國的次子大孫,地位雖不如肖梓華,但跟其他子弟比不算差。
“你不服?”
楊東眉頭一挑,看了眼肖于京問道。
肖于京聞言嗤笑一聲,甩了甩袖子。
“你算什麽東西?”
“不過是靠着我家一步步上來的,那是家族憐憫你爺爺而已。”
“咋的?你真把你自己當肖家主脈了?”
肖于京的話很過分,如果七叔站在這裏的話,光是憑借他說出來這幾句侮辱人的話,就得賞他幾個大嘴巴。
雖然這話是肖于京說的,但是楊東看到肖于笙也是一臉贊同,就知道這番話是他們哥倆的共識。
自己在肖家,一無資曆,二無根基,三沒有影響力,而且剛認親這兩年而已。
肖家的子弟,對自己當然沒有任何印象和好的看法。
再加上這幫纨绔子弟,也沒那麽遠的信息渠道,實在是不知道楊東的厲害之處。
就算知道楊東不簡單,但他們是肖家主脈子弟,骨子裏自然是透着驕傲的。
你厲害,你也是分脈。
光是這一點,就讓他們不懼。
“跪下!”
“朝着祖宗牌位跪下!”
楊東不與他廢話,隻是淡淡的眸子盯着肖于京,低聲開口。
“你…”
肖于京聞言,勃然大怒。
“跪下!”
“不服你也得憋着。”
“這是你應得的懲處。”
楊東依舊滿臉平淡地開口,語氣也不曾有憤怒,但就是這一份淡淡的語态,讓肖于京倍感屈辱。
他狠狠地瞪了眼楊東,然後轉過身去,看向祖祠牌位,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