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不敢不敬。
楊東走入祖祠,從祖祠裏‘請’出一條鞭子。
是一條麻繩做的鞭子,上面挂着紅布條,一共有一米的長度,上面似乎還染着血迹,隻是很久了,不知道是哪個家族子弟的血迹,從小就這麽頑劣。
“把他褲子扒了!”
楊東淡淡的開口,朝着旁邊的肖于笙開口。
肖于笙和肖于京是哥倆,他是二弟。
兩人都是肖建國二兒子肖才華的兒子。
“姓楊的,你别太過分!”
肖于笙冷着臉瞪着楊東,楊東讓他扒開自己大哥的褲子,這不就是羞辱嗎?
“兄弟要互幫互助,患難與共。”
“一會你還得靠你哥扒你褲子。”
楊東看了眼肖于笙,笑着說道。
肖于笙再次瞪了眼楊東,卻也沒有辦法,家族大義擺在這裏,加上他們的确喝醉酒犯了家規,自家叔侄,兄弟互毆,這是多大的罪,他們知道。
今天他們可以不給楊東面子,但是還能忤逆家族長輩嗎?
如果把七爺爺肖建夢惹出來的話,那就糟糕透了。
“你給我等着!”
“這次是家族禮法護着你。”
楊東按照輩分是他們的叔叔,但這兩兄弟可沒承認過。
肖于笙咬着牙齒威脅楊東,但又不得不按照楊東的話,扒開肖于京的褲子,露出裏面的黑色内褲。
“都扒開!”
楊東毫不留情面的開口。
“扒開了。”
肖于笙面無表情的把内褲也往下一扯,露出肖于京白嫩的屁股。
“祖宗法,一曰:族中子弟,不得奸淫擄掠,縱酒行罪,敗壞家族名聲。”
“祖宗法,二曰:族中子弟,要公平厚道,與人爲善,寬厚待人,戾氣平和。”
“祖宗法,三曰:…”
“四曰:…”
“你犯了五條,你持十鞭!”
楊東一邊念着,手中揮動着鞭子,一點都不留情面的落了下去。
啪!
“嗷,啊!”
肖于京隻覺得屁股一涼,緊接着一股難以忍受的麻木疼痛感遍及全身,讓他神經都開始顫抖起來。
他也忍不住哀嚎出聲來。
啪!
但是不等他疼痛過去,楊東又是揮手一鞭,在白嫩的屁股上面留下一條很深的紅印子,逐漸有了淤血。
慘叫聲繼續響起,但同時楊東開始往下讀。
啪!
“啊啊啊!”
肖于京疼的已經受不了,但是不敢跑,隻能把屁股撅起來,撅的高高的。
臉上已經紅了,不知道是羞愧,還是疼的,或者兩者都有。
啪!
啪!
楊東繼續抽下去,每一次抽,都會伴随着肖于京的慘叫聲。
一旁的等待受家規的人,包括肖克非在内,臉色都很難看。
他已經四十多歲了,更是國内紅圈律師所的老闆。
可是一會也要和肖于京一樣,受皮膚之苦。
這就是家族,你享受着家族帶來的便利,就得遵守這個規則。
…
十鞭時間也不長,楊東宣讀有關家規之後,就直接抽了下去。
“把他扶起來!”
楊東收回鞭子,朝着一旁的肖于笙示意。
肖于笙都不需要楊東開口,已經先一步把肖于京扶起來,試圖給他穿好褲子。
“嗷,别動,别動。”
肖于京狼狽的慘叫大喊,他的屁股現在不能動,稍微動一下就要疼的要死。
他的屁股此刻早就皮開肉綻了,沒有一周好不了。
“到你了!”
楊東看向肖于笙,臉上沒有表情。
肖于笙足夠硬氣,把肖于京托給肖藤照顧之後,就直接跪在祖宗牌位面前,不需要誰幫助,他自己就把褲子褪了下來,然後撅起屁股,撅的高高的,像水浒傳宋江下跪皇帝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