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就在騎兵開始沖鋒,大戰一觸即發之際,一聲爆喝從門後傳來。
緊接着,白發老者帶着邢家一衆人出現在門口。
“退下。”
白發老者怒不可遏,對着圍在楚辭四周的騎兵厲聲喝道。
騎兵首領看了看中年男子,又看向白發老者,沒有過多猶豫,收起騎槍,大手一揮,帶着數百騎兵緩緩後退,最後消失在衆人的視線之中。
楚辭心道好險,這他媽差點就被對方包了餃子。
“殿下恕罪~”
突然撲通一聲,楚辭身後大門口的白發老者已經跪在了地上。
“哼!邢家好威風啊!不但想在酒宴上刺殺殿下,竟然還派遣數千騎兵,想要把殿下圍殺當場,你們這是要造反嗎?”
楚辭還沒說話,一旁的李子歸眼神犀利,直視白發老者和一衆邢家人怒喝道。
“不敢!請殿下責罰。”
衆人終于緩過神來,撲通撲通跪了一地,刺殺和圍殺帝國皇子,哪一個都是株連九族的大罪。他邢家哪怕再權傾朝野,如果真幹掉了楚辭,他們也絕對承擔不起這個後果。
“哼!我們走。”
李子歸朝楚辭眨了眨眼睛,帶着一臉懵逼的楚辭朝城中青龍軍團駐地快速離去。
而跪着的邢家衆人此時大氣也不敢出,隻能眼巴巴的看着楚辭五人離開。
“父親~…”
中年男子神情恍惚,看着遠去的楚辭等人,轉身朝白發老者喝道。
啪~
一聲脆響,一道巴掌狠狠的打在中年人臉上。
“蠢貨!”
白發老者怒氣沖天,狠狠的瞪着男子。
“他們殺了秋兒……”
男子悲痛萬分,指着楚辭離開的方向大聲道。
“那又如何?你想拉整個邢家陪葬嗎?”
白發老者臉上的悲痛一閃而逝,他最看好的孫子輩第一人就這樣被楚辭等人殺了,還是當着他們的面,他現在可以說是最想殺死楚辭的人。
“我……”
中年男子看着一臉嚴肅的白發老者,仿佛一瞬間老了十幾歲,他當然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但是那是他唯一的兒子,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被楚辭他們扣上了刺殺皇子的罪名,被斬殺當場,這叫他如何心甘。
“放心吧,隻要出了北侖,出了帝國的管轄範圍,你想讓他怎麽死都行。”
白發老者當然也看到了中年男子的變化,有些心疼地道。
“對不起父親,這次恐怕給邢家惹大麻煩了。”
中年男子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道。
“隻要人沒死,一切都還有周旋的餘地,不過邢家可能要大出血了,哎……”
白發老者千算萬算,也沒想過會發生如此之事!這讓他心裏産生了巨大的悔意,早知如此,他就不應該把楚辭帶到家裏來。
“說說吧!誰的主意?”
青龍軍團所駐軍營裏,楚辭看着李子歸,南宮允和隐九道。
至于鐵塔,他直接忽略不計,就那個木魚腦袋,可能比自己還懵逼。
撲通一聲,三人同時下跪。
“嗯……”
“殿下息怒,都是草民臨時起意,與兩位無關。”
李子歸看向南宮允和隐九道。
“哼!”
楚辭重重哼了一聲,讓三人都是一顫。
雖然楚辭平時平易近人,一點沒有皇子的那種高高在上,但是畢竟身份擺在那裏,對于李子歸三人來說,那就是不可逾越的存在。
“草民沒有考慮殿下安危,罪該萬死,請殿下治罪。”
李子歸再次說道,他沒想到邢家反應如此激烈,大膽,這讓他想起當時的場景都有點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