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都起來吧!”
楚辭盯着三人看了良久,才對三人道。
他相信三人中沒一個是會想害他的。
“多謝殿下!”
南宮允和隐九起身後,李子歸猶豫了一下,也跟着站了起來。
“目的是什麽?”
楚辭之所以沒有責怪李子歸,是他知道,這家夥這樣做,一定有他的目的,而且目的還不小。
“殿下,邢家之所以崛起如此之快,不單單是他家的糧食,還有他邢家馳騁大遼的甯川騎兵。”
“在整個北地九州,敢跟甯川騎兵團叫闆的,都已經覆滅在他們的屠殺之下………”
“所以,你想打甯川騎兵的主意?”
楚辭接過李子歸的話道?
“殿下,北冥廣闊,我們在沒有根基之前,騎兵是最好的保障,進可攻,退可逃~不不不,退可守。”
“而甯川騎兵,據草民所知,那是非常強大的存在”
“而且騎兵最重要的是什麽,當然是馬匹和兵甲。如果讓兄弟們都武裝成甯川騎兵那樣,我想,兄弟們的戰力至少會提升兩倍有餘。”
“再配合軍陣,消滅十倍于己的普通步兵,我有把握。”
李子歸還沒說完,南宮允在一旁道。
“嗯!”
楚辭和李子歸都是一愣,随即露出滿意的笑容。
南宮允說能做到,楚辭和李子歸會毫無懷疑的相信。隻因他是南宮允。
“那先生要如何做?”
楚辭終于知道了李子歸的目的,這家夥還好是自家人,不然,真的被他坑了,說不定你自己還得爲他數銀子呢!
李子歸笑了笑道:“沒想到他們如此大的反應,這效果,簡直超出了我的預期。”
“最主要還是他們的騎兵,居然敢圍殺殿下您。呵呵呵,這簡直就是神來之筆,真是天助我也啊!”
楚辭翻了翻白眼,差點就被包了餃子,這家夥還有心思笑,還特麽天助他也,他真想上去給他來一個大嘴巴子。
不過楚辭也明白,李子歸所說,完全都是事實,如此一來,他們就能光明正大的打甯川騎兵的主意了!
到時候還不是他們想怎麽捏,就能怎麽捏?
“父親,所有進出甯川的道路都已經封閉,我保證,哪怕是一隻蚊子,也休想離開甯川。”
邢府,邢蔔行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狠狠的灌了兩口茶水,對着已經恢複平靜的白發老者道。
“嗯,很好,這兩天沒有我的允許,你就待在府裏,不能出了府門。”
白發老者眼神深邃,看着有些吃驚的邢蔔行道。
“爲什麽,父親?”
邢蔔行沒想到這才辦完事,自己就被禁足了。
“沒有爲什麽,給我老實呆在府裏就行,不然,家法伺候。”
沒等邢蔔行再說話,白發老者已經起身出了了房間。
來到門外,他的另外兩個兒子已經在此等候。
“父親大人!”
兩人見白發老者出來,微微躬身行禮。
“嗯,你們來得正好,跟我來。”
說完,帶着兩人進入了另一個房間。
“你們說說看,五皇子如此做的目的是什麽?”
三人坐下後,白發老者率先開口道。
“父親,我覺得此事,可能五皇子也被蒙在鼓裏,并不知情。”
老大邢莊周皺了皺眉頭,看向白發老者繼續道:“因爲在之前,五皇子一行人并不知道會有劍舞表演,而利用秋兒舞劍誣蔑秋兒行刺五皇子,我怎麽看,都應該是李子歸那家夥的臨時起意。”
“當場斬殺秋兒,讓我們死無對證,從而坐實了我邢家的罪責。”
“其目的,無非就是想以此爲要挾,讓我邢家低頭,得到他們想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