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莊周也有些無奈地道。
“哎!”
白發老者深深歎了口氣,對着有些沉默的邢超凡道:“超凡,一會你就去百裏吧!把馬場的良駒都送到甯川來。”
“父親,那可是……”
邢超凡大驚,急忙看向白發老者。
白發老者閉上了雙眼,深吸了一口氣道。
“去吧!留得青山在,還怕沒柴燒?”
邢超凡并沒有立刻答應,而是看向他大哥邢莊周,見邢莊周點了點頭,才答應老者道:“是,父親!”
說完,極不情願的轉身,快步朝邢家趕了回去。
“莊周,你派人去“邊陽“叫你四弟回來吧。”
“父親?”
邢莊周有些震驚的看向白發老者。
白發老者點了點頭,看向遠方的天際線,良久才回過頭道:“我邢家受此大辱,豈能如此了之?”
“可是?”
“放心吧,你四弟知道該怎麽做,我們不用操心,倒是你,這幾年一直忙于政事,很久沒有閑下來了。”
“走吧!回去陪老頭子來兩局。”
“是,父親。”
邢莊周臉色有些不太好,他不知道父親的決定是否牽扯到整個家族,如果是,稍有差錯,那邢家就将萬劫不複。
楚辭在得知邢老頭子妥協後,對李子歸也是刮目相看,這家夥,不但夠精,還夠狠。
“殿下,幹嘛用這種眼神看着我。”
見楚辭上下打量自己,李子歸一身雞皮疙瘩。
“你就沒有什麽話要對我說?”
楚辭似笑非笑,看得李子歸毛骨悚然。
“呵呵呵,除了老爺子說要送你一份大禮外,他還送來了十萬白銀……”
李子歸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和二,二十萬銀票。”
“哈哈哈,先生就是先生,不但讓邢家心甘情願的妥協,還簡簡單單就弄得如此多白銀。”
說完,一把抓住李子歸遞過來的銀票搖了搖,很自然的揣進兜裏,不過擡頭看見李子歸有些不舍的表情,他又從另一個兜裏拿出十兩銀票,遞給李子歸道:“辛苦先生了!”
李子歸翻了翻白眼,還是把銀票小心翼翼的塞進進了懷裏。
十日後,邢家果然兌現了承諾,爲楚辭送上了一個超級大禮。
五千兵甲,六千良駒,二十萬石糧草。
即使衆人都有心理準備,也被這龐大的數字吓了一跳。
在接受了邢家的大禮後,楚辭也不再浪費時間,就帶着浩浩蕩蕩的隊伍離開了甯川府,繼續北上。
甯川府城上,看着數千遠去的隊伍,白發老者一拳頭狠狠砸在城牆上。
“嘶~”
手上傳來的劇痛,讓他瞬間回過神來,嘴角不由得抽了抽,這他媽是真疼。
“這群王八羔子,就讓你們多蹦哒一會兒,一旦出了北侖,哼,是我們的,一個也跑不了。”
邢家衆人心裏都不由得暗暗的想着。
“哈哈哈,他邢家不是牛逼嗎?不是稱霸整個大遼嗎?不是縱橫九州嗎?怎麽,這下吃癟了?”
永州玉門府,白家當代家主白離人看完手中秘信,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大哥,此事當真?”
下手,一名白衣男子有些驚訝的看向白離人道。
“哈哈哈,千真萬确,三弟你看,這是你二哥發回來的密信。”
白衣男子接過密信,快速掃了一遍,随即也哈哈大笑起來。
“好,好,好,能讓邢家如此吃弊,我白克林佩服,佩服。”
白克林臉色大喜,他們白家本是大遼通縣有名的兵家豪門,但因邢家的強勢,他們不得不舉家搬遷至玉門府。
要知道,永州可是帝國最靠北的一個州,緊鄰北冥,而玉門府更是永州最北的一個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