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最出名的,無疑是帝國最堅固的關卡,“北侖關”。
雖然帝國把北冥納入帝國拼圖,但實際上,北侖仍然是帝國防止北方異族的重要堡壘,而北冥,不過是帝國戰略延伸的緩沖區罷了。
所以,這裏可是說是窮山惡水,白家在這裏也是過得非常辛苦。
“沒想到啊!被帝國抛棄的五皇子竟然如此能耐,也不知是福是禍。”
白離人眼眸深邃,起身來到窗前,看着遠方的群山,不知道在想什麽。
“大哥,這都不是我們需要考慮的事,邢家吃了如此大虧,我們應該慶祝一番,走走走,今天,我們兄弟倆不醉不歸。”
白克林才不管那麽多,上前拉起白離人就準備往外走。
“三弟!你二哥的意思,白家全族将前往北冥,投靠五皇子殿下。”
“啥!”
白克林一愣,上前拉白離人的手也停在了空中,久久沒有收回來。
“白家現在的境地你也知道,除了兵家之法,白家再也拿不出什麽像樣的東西了,現在的白家,不要說恢複榮光,甚至連生存之道都越發困難。”
白離人神情複雜,轉身看向白克林道。
“大哥,五皇子一窮二白,而且又是封地北冥,他連自保都困難,白家舉家投靠,真的靠得住嗎?”
白克林也不是無能之輩,他清楚白家的處境,也明白他大哥的意思。
白離人皺了皺眉頭,這些問題他都想過,老二之所以回甯川,就是爲了打聽五皇子的虛實。
但是連邢家都在殿下的手裏吃弊,可想而知,五皇子的能耐有多大。
此去北冥,殿下絕對不會無的放矢,他必有他的生存之道。
“三弟,五皇子可沒你想的那麽簡單,自從封地北冥以來,殿下做的每一件事都異于常人。”
“從帝都到長流,從長流到甯川,他做的每一件事,看起來都荒唐無比,但是細想起來,卻又合情合理。”
“此次北上,原本兇險萬分,可是殿下竟然遊刃有餘。短短一個多月時間,實力也增加了很多,雖然還是不能和兩千暗龍騎相提并論,但是這些,足以說明殿下的能力。”
“這……”
白克林陷入了沉思,大哥所說好像确實如此。
“三弟,人生就像是賭局,賭對了飛黃騰達。賭錯了,大不了跌落谷底,重新再來。”
白離人歎了口氣,繼續說道:“現在的白家已經不是以前的白家了,我們連生存下去都面臨挑戰,如果還瞻前顧後,恐怕連賭博的機會都沒有了。”
“大哥,我是擔心這一家子妻兒老小,永州的條件都如此艱難,更不要說北冥了,他一個毫無實力的,可以說是被流放的皇子,真的值得我們去賭嗎?”
白克林知道,他大哥和二哥肯定在某種事情上達成了一緻,但是想要說服自己,除非拿出信服的理由。
白離人點了點頭,老三說的也是事實,畢竟北冥的條件他也聽說過,不但軍閥割據,匪患橫行,更有可能會面臨異族入侵。整個北冥 可以說是比現在的永州還要艱難數倍。
“大哥,我的意思是,你和二哥留在永州,照顧一家老小,我帶家族裏的兵家工匠前往北冥。”
白克林見自家大哥情緒有些低落,猶豫片刻,主動開口道。
“嗯!”
白離人一愣,看了白克林良久,才點了點頭道:“也好,我們三兄弟中,就你做事比較細心,也很難被情緒所擾。所以你去北冥,我是比較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