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這麽定了?等二哥回來,我就前往北侖關,投靠五皇子殿下。”
………………………………………………………
楚辭帶領隊伍離開甯川後,并沒有做任何停留,而是直奔北侖。
其實按照楚辭的意思,他還想去北安州的,因爲北安州盛産馬匹,邢家雖然給了他六千良駒,但是都被他拿來運糧了。
而且不光光是馬匹,所有軍團的兄弟都開始當起了苦力,這讓楚辭特别無語,這他媽糧食多了,也是一件揪心的事。
“先生,這樣下去可不行啊,你看兄弟們根本得不到訓練,而且,這個行進速度也太慢了點,如果照此下去,不要說兩個月,能在入冬前達到北侖就不錯了。”
“哈哈哈,殿下放心,我已經安排好了,再過幾日,一大批運輸糧食的馬車就會到來,到時候,兄弟們自然會騰出手來,北上的路也會更加快速。”
李子歸老神在在的散着步,仿佛一路火熱的場景與他無關一樣。
“嗯,你從哪裏叫的車隊?”
楚辭有些疑惑,這家夥一直跟着自己,難道還能分身不成?而且,能運輸二十萬石糧食的車隊,那可不是小數目。
“哈哈哈,這就是爲什麽我叫殿下不去北安州的原因。”
“哦!難道……”
楚辭仿佛猜到了什麽。
“沒錯,我隻是叫人給北安州的州牧大人送去了一封信,州牧大人得知殿下急需車隊後,就馬不停蹄的派人給殿下您送了過來。”
楚辭翻了翻白眼,自己什麽時候有這麽大号召力了,一封信就能讓一州之牧給自己送車隊?
仿佛知道了楚辭在想什麽,李子歸笑了笑,有些猥瑣地道:“殿下的王霸之氣,這段時間可是展露無遺,号召力自然強大。哈哈哈!”
“滾犢子,你那才是王八之氣呢,要知道,現在整個帝國,知道你李子歸的人可比知道本宮的人還要多,你現在可是風雲人物。”
“草民慚愧,還請殿下恕罪。”
李子歸深深朝楚辭行了一禮,他當然知道,這段時間,他可是把楚辭所有的風頭都搶了,還好楚辭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
“先生都是爲本宮着想,何罪之有?”
楚辭可是知道的,如果李子歸不接了自己的風頭,恐怕他們很難到達北冥。
要知道,帝都那一群人可不希望自己有那麽大的本事。
一旦自己嶄露頭角,等待自己的,那将是狂風暴雨般的打擊。
“謝殿下!殿下能明白草民的所作所爲,實乃草民的榮幸。”
這話可是發自李子歸肺腑之言,楚辭的肚量,他深深的爲其折服。
“行啦!本宮不是那麽迂腐之人。你爲本宮做的事,本宮自有決斷。”
帝都國公府,國公爺邢昭林剛剛收到甯川送來的密信,差點沒把他氣死。
混蛋,那廢物居然不擇手段,敲詐他邢家如此多财産,更氣人的,邢家還是主動給予的,讓他想在陛下面前參一本都找不到借口。
“父親,五皇子太過分了,他那屬于敲詐勒索。”
邢昭林身旁,一名中年男子接過密信,快速看了一遍後,氣得嗷嗷大叫了起來。
“住口,你是想讓整個帝都的聽見嗎?”
邢昭林老眼一瞪,讓中年男子打了一個寒顫。
“可是……”
“可是什麽?可是邢家安排刺客刺殺皇子,還是甯川騎兵圍殺皇子?”
邢昭林氣不打一處來,自己怎麽就生了一個廢物兒子。
“他那是污蔑,我們邢家怎麽可能安排刺客,甯川騎兵又怎麽可能圍殺于他?這都是他污蔑我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