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廣自從回到遼陽後,組織起上千的兄弟,經過這一個多月的時間,把匪患最嚴重的遼陽,以及附近的幾個縣城的土匪都清掃了一遍。
他完全诠釋了什麽叫,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宗旨,拉起了數千人的隊伍,帶着家眷,打着帝國五皇子的旗号,浩浩蕩蕩的朝北侖開去。
“府主大人,那些都是山匪,爲惡相鄰,無惡不作,現在他們走出了大山,正是我們派兵圍剿的好時候。”
洝苑府,一名身材高大,虎背熊腰的将軍快步來到府主阮濤旬面前,抱拳行禮道。
“嗯,我知道,但是據探子來報,這些悍匪可是有着數千人,以洝苑府的實力,恐怕有些力不從心啊!”
阮濤旬歎了口氣,有些尴尬地道。
“大人放心,我已經派人調查清楚了,這些山匪大多拖家帶口,雖然他們人數衆多,但是有家人牽絆,他們的實力将大打折扣,這正好讓我們有機會一舉殲滅他們。”
“哦!此話當真?”
阮濤旬眼睛一亮,心裏開始打起小九九來。
“不敢欺瞞大人,此事千真萬确,末将願率洝苑府兩千士卒,和山匪決一死戰。”
“李将軍的勇猛,本府佩服,不過這一次,本府要親自出馬率兵圍剿,讓天下人都看看,我洝苑府絕不是偏安一隅的小府城。”
阮濤旬眼睛一眯,一股王八之氣油然而生。
“遵命!末将立即點兵。”
“兄弟們,前方就是洝苑府了,隻要穿過洝苑府,我們就離北侖不遠了,一旦到了北侖,就可以見到五皇子殿下了,到時候跟着殿下,吃香的喝辣的,盡享人間快事,哈哈哈!”
張廣騎着高頭大馬,對着身邊的一衆人高聲笑道。
“大叔,殿下如此年輕,而他手下個個都不是善茬,殿下會鎮得住嗎?”
一名十一二歲的大男孩歪着腦袋,看向馬背上的張廣道。
張廣一愣,突然想起楚辭也才十五六歲,而他所見到的楚辭,那就是英明神武,霸氣逼人,完全和十幾歲的年齡搭不上邊。
“哈哈哈,小鬼,莫說是他們,就是你叔我,在殿下面前,都會瑟瑟發抖,你覺得殿下會鎮不住他們嗎?”
“啊!莫非殿下有三頭六臂?”
小男孩有些吃驚,一副怕怕的模樣。
“哈哈哈,殿下沒有三頭六臂,但是殿下有比三頭六臂還要恐怖的東西,那就是王霸之氣。”
沒錯,那是張廣的切身體會,他本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但是在楚辭面前,自己就像是一個迷途知返的孩子,等待着他的誇贊。
“大哥,有情況!”
正在這時,一匹快馬快速朝大部隊方向飛馳而來。
張廣臉色一沉,打馬上前,快速出了大部隊。
“耗子,何事?”
名叫耗子的年輕人此時已經駕馬來到了張廣面前。
“大哥,洝苑府出兵了,目的是沖我們而來。”
“什麽!洝苑府出兵了?”
張廣愣了片刻,有些不可思議地道。
“沒錯大哥,洝苑府出兵了,整整五千餘人。”
耗子緩了口氣,臉色有些難看。
五千人,這可是府城最大的兵力了,帝國律法規定,府城最大兵力上限五千人,州城最大兵力上限兩萬人,但是州城的軍隊歸帝國直管,而府城的軍隊卻歸府城自己管理,這就是一些大家族,往往稱霸一個府,而不願意稱霸一個州的原因。
“這是傾巢出動啊!他洝苑府是誰給的勇氣?”
“薛武,貢青。”
張廣臉色一寒,大聲朝身後的兩名中年男子吼道:“傳令下去,備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