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哥!”
薛武,貢青打馬出了大部隊,一路狂奔高呼:“有敵來襲,準備戰鬥。有敵來襲,準備戰鬥……”
原本熙熙攘攘的大部隊頓時安靜了下來,除了偶爾一兩聲小孩哭泣,已經聽不到其他聲音。
“戰鬥人員前進,其餘人員原地待命。”
又是兩騎兵飛馳而過,安靜的人群頓時行動起來,一些手拿兵刃的年輕人迅速前移,仿佛訓練有素般。
而一些老弱婦孺卻真的呆在了原地,沒有任何動作,隻是眼裏不時流露出擔心的神色,他們不擔心自己,他們擔心的,也許是身邊的人再也回不來了。
不到半個時辰,一支由八千人組成的大部隊嚴陣以待。
張廣看了看身後的大部隊,滿意地點了點頭,作爲山匪,他們随時會面臨官兵的圍剿,而他們大多數山匪,都是有家有室的人,面對圍剿,自己不可能丢下家人獨自逃命,所以久而久之,所有山匪都學會了對應臨時狀況的應對之法,就如剛剛發生的一切那般。
“隊長,前方出現了大批官兵,像是朝遼陽縣城那邊去的。”
一條幽靜的官道上,一名樵夫打扮的男子挑着木材,在錯過一支商隊的刹那,輕聲朝商隊領頭道。
商隊領頭微微點了下頭,兩人就此錯開了來,商隊繼續往前走去。
沒過多久,一支龐大的軍隊出現在衆人面前,爲首之人一副文人打扮,看上去和全副武裝的軍隊格格不入。
文人旁邊,一名身材高大,虎背熊腰的将軍手握重劍,直視前方。
“什麽人?”
将軍看見商隊的那一刻,手中重劍出鞘。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嘩啦!”
大軍分出一個小隊,瞬間包圍了這一支規模不大的小商隊,均是利刃出鞘。
“将軍饒命!我等乃北安州行商,剛從曲縣采購回來,準備回北安州滄縣,望将軍明察!”
商隊領頭微微躬身,朝将軍行了一禮。
“哼,我看你們就是遼陽來的山匪,給我統統拿下。”
魁梧将軍一命令,小隊官兵頓時把商隊數人控制了起來。
“将軍冤枉,我等真是北安州的行商,這裏還有北安州州牧大人的親筆文書,大人一看便知。”
說完,領頭人朝懷裏噜了噜嘴。
“嗯,去看看!”
這次說話的是文士打扮的中年人,他朝一旁的士兵說道。
“是,大人!”
很快,士兵就從商隊領頭人懷裏搜出一疊官方文書。
“大人!”
士兵恭敬的把文書遞給中年文士,中年文士接過文書看了看,果然,上面不但有北安州州牧的官方大印,還有州牧親筆書寫的通關文書。
“最近這段時間,遼陽匪患橫行,你們還是少走動爲好。”
中年文士揮了揮手,讓士兵給商隊放了行。
“多謝大人!”
行商們如蒙大赦,紛紛躬身行禮後,就匆匆離開了。
“隊長,對方應該是沖着目标人物去的,我們現在該如何處理?”
商隊離開大軍後,一名身材微瘦的小夥子朝領頭的中年人低聲道。
商隊領頭人皺了皺眉頭,對着說話之人道:“小六,你立刻回去向徐大人報告此事。
“是,隊長!”
待小六離開後,領頭人又對着其餘人道:“兩軍對壘,我們無能爲力,走吧!我們回北安州。”
他們原本是徐勇安排在北安州的隐龍衛,由于張廣的原因,他們不得不臨時被抽調過來這邊打聽消息,現在既然已經完成任務,他們也就沒有必要留在這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