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辭看向耶律楚雄,絲毫不爲耶律楚雄的話所動。
“所以本宮決定,即刻率軍出關,本宮倒要看看貝特人是不是有三頭六臂。”
“嗯!”
耶律楚雄一愣,轉身看向楚辭,神情說不出的冷漠。
“殿下莫非是看不起鎮北軍?想我五十萬鎮北軍堅守北侖數十載,大大小小戰鬥上千場,多少男兒血灑疆場,馬革裹屍,如果殿下還質疑的話,莫不是寒了數十萬将士的心?”
耶律楚雄渾身泛冷,仿佛周圍的空氣都要凝固般。眼神更是直愣愣的盯着比他矮半個頭的楚辭,如剛出籠的餓虎。
“大将軍鎮守北侖,安定北地,乃帝國英雄,數十萬鎮北軍抛頭顱灑熱血,不辭辛勞,日日夜夜守護帝國門戶,同樣是帝國的好男兒,但是身爲帝國皇子,北冥的王,本宮怎能因爲敵人的強大而龜縮在關内,莫不是大将軍認爲本宮那縮頭烏龜?”
楚辭直接對上耶律楚雄那冷漠到極緻的眼神,絲毫不懼。
“關外百萬大軍,殿下拿什麽去戰鬥?難道就憑那幾萬普通民衆?如果真是如此,那恕微臣不敬之罪,我不會看着殿下和數萬百姓前去送死。”
“你……”
楚辭氣結,這家夥擺明了就是不讓自己出關,任何理由到他嘴裏都是冠冕堂皇,找不出半點破綻。
“嗖!”
一聲輕響,一柄短劍直接被楚辭拔了出來,直指耶律楚雄心髒要害。
“我再說一次,北冥是本宮的北冥,本宮要怎麽做,還輪不到大将軍指手畫腳,如果大将軍執意不開關,那就試試我手中的劍。”
楚辭也是豁出去了,一旦時間拖延下去,那他們絕對沒有什麽好果子吃,更何況貝特人來襲,多半是耶律楚雄自導自演的一場戲而已,他沒有理由讓耶律楚雄牽着鼻子走。
“嘩啦!”
見楚辭拔劍,數十柄長槍瞬間對準了楚辭和李子歸二人,隻要耶律楚雄一個動作,兩人可能瞬間就會被刺成刺猬。
楚辭并沒有管那麽多,長劍已經慢慢刺進了耶律楚雄的身體,一絲鮮紅的血液随着長劍慢慢的滴落在地上。
“開關,讓我們出去,從此北冥北侖井水不犯河水,如若不然,魚死網破。”
楚辭他們現在是進退兩難,沒有任何可打之牌。
“陛下把北侖交給我,是對我耶律楚雄的信任,也是對數十萬鎮北軍的信任,即使殿下殺了本将軍,北侖也絕不開啓。”
耶律楚雄緊盯着楚辭的雙眼,仿佛要看透楚辭一般。
“你覺得我不敢?”
聽見耶律楚雄如此回答,楚辭的心已經沉到了谷底。
“殿下乃帝國皇子,做事應該三思而後行,本将軍爲了皇族顔面不與殿下計較,還請殿下不要自取其辱。”
耶律楚雄乃鎮北大将軍,官居一品,除了楚帝,還沒有能直接命令和威脅他的人,更何況是不得勢的楚辭,之所以任由楚辭胡來,也是不想給别人留下口舌,讨得楚帝不喜。
“你……”
楚辭沒想到耶律楚雄如此強硬,他遠遠低估了鎮北大将軍的強勢。
“大将軍鎮守北侖,爲帝國守護門戶,勞苦功高,數十萬鎮北軍将士抛頭顱灑熱血,穩定北方邊境,理應受世人敬仰,寫入帝國正史。”
“然而陛下早有聖旨,殿下北上,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借口和理由阻攔,更何況殿下乃北冥王,北冥被外敵入侵,如果殿下龜縮在關内不去抗敵,殿下顔面何存?皇族顔面何存?帝國顔面又何存?所以,三思的不是殿下,而是大将軍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