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将軍?”
一群被驚動的禁衛軍士卒趕緊圍了過來,緊張的看着他們的年輕将領道。
禁衛軍将領并沒有說話,而是緊盯着官道,右手緩緩的擡了起來。
“有情況,備戰……”
随着年輕将領身邊的一名軍士一聲大喝,禁衛軍士卒紛紛快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拳頭大的弩箭泛着黑黝黝的光芒,瞬間對準了官道,厚重的北城門也在第一時間關閉。
除了沉悶的呼吸聲,一切仿佛靜止了般,整個北城門一片寂靜,就連沒有來得及進城的或者已經進城的百姓都被那一聲大喝給震住了。
隻是一會時間,遠方的官道便塵土飛揚,一支人馬正在快速靠近。
年輕禁衛軍将領眼神微眯,一股殺氣從腳底直沖腦門。
“将軍,是黑旗!”
一名老兵沖到年輕将領身邊,大聲說道。
“黑旗?”
年輕将領仿佛想到了什麽,不由得脊背發涼,正準備下命令,對方一名騎士已經沖到了城門下。
“北地急報,速開城門……”
騎士渾身黑衣,聲音冰冷,那毫無感情的話語讓衆人一震,仿佛城門附近的空氣都爲之凝固般。
“快,打開城門。”
還是年輕将領率先反應過來,大聲朝城門附近的士卒喝道。
厚重的城門再次緩緩開啓,七名和先前說話之人同樣裝束的騎士,騎着黑馬,背插黑旗出現在人們的視野。
“哼!”
到達城門後,七名騎士中有一人發出一聲冷哼,讓城門附近的所有人都如墜冰窟,渾身發寒。
八騎沒有多做停留,城門開啓後,第一時間沖入城内,消失在衆人的視線裏。
“這些是什麽人,竟然如此可怕,而且還如此嚣張。”
八騎離開後,城門附近的人們開始讨論起來。
“不太清楚,應該是邊軍,你沒聽到那人說北地有急報嗎?”
“嗯,難道北地出事了?”
“應該不可能,要知道北地的北侖關可是号稱帝國第一雄關,并且還有數十萬鎮北軍鎮守,北地不可能出事。”
“難道是五皇子出事了?按照時間,五皇子應該已經出了北侖,前往了他的封地北冥。”
“有這個可能,五皇子根基淺薄,又沒有多少護衛力量,而北冥地區又魚龍混雜,五皇子出事也隻是早晚的事。”
“是啊!也不知道陛下怎麽想,非要讓五皇子去北冥。”
“哎!誰叫五皇子娘家出自平民”
衆人無不唉聲歎氣。
“好像并非如此,我大姨媽的哥哥的小兒子在宮裏當差,聽說五皇子去北冥的并不是陛下的意思,而是前不久被封爲國公的邢家老爺子推薦的。”
“對,我也聽說了。”
“邢家真是太壞了,這不是把五皇子往火坑裏推嗎?”
“哎!是啊!不過陛下也不應該聽邢家的,那可是帝國的五皇子,陛下的親骨肉啊!”
“哎……”
大楚帝國建國上千年,民衆對于讨論皇族倒是沒有什麽限制,隻要不是過分辱罵,一般都沒有人會去追究。
禁衛軍年輕将領此時已經汗流浃背,臉色蒼白,他雖然也自認爲是高手,但是真正面對八騎的時候,卻顯得如此狼狽。
“将軍,這些人太嚣張了,他們不過是邊軍的信使而已,而您可是陛下欽點的禁衛軍将領,如此嚣張跋扈,不知是誰給他們的勇氣。”
年輕将領一愣,這才想起自己的身份來。
論地位,邊軍比不過守護帝都的禁衛軍,論官職,他可是陛下親封的禁衛軍将軍,而對方呢,幾個沒有任何地位的信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