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後方黃沙滾滾的官道,張廣微微搖了搖頭。
短兵相接,就意味着有大量的傷亡。這是他不願意看到的。畢竟,拿雞蛋碰石頭,有些得不償失。
“大哥,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麽做?”
就在這時,耗子也打馬過來,臉色複雜的看向張廣道。
“殿下的意思,是讓我們延緩五王的行軍速度,如今已經拖至入冬,我們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所以,沒有了有效的遠程打擊能力,我軍也該是厲害的時候了。”
這段時間,張廣率領的這一萬騎兵,讓殷貝肯山頭痛無比,這群讨厭的家夥,整日都讓他們提心吊膽。因爲,誰也不知道,他們這一支騎兵會什麽時候出現。
“軍師,如此下去,恐怕我軍還未到達流沙,士氣就被那支讨厭的騎兵消磨殆盡了。”
看着士氣有些低迷的大軍,殷貝肯山很是無奈。
“王爺不必着急,根據老夫觀察,那一支騎兵現在襲擊的頻率越來越少,而且力度也開始減弱,這明顯是缺乏補給的表現。”
“呵呵,一旦沒有了補給,那一支騎兵就像是一隻沒了牙齒的老虎,根本不足爲慮。”
面對一臉無奈的殷貝肯山,文士卻是微微笑了笑。
“那依先生所言,接下來,我們該如何應對?”
聽了文士的話,殷貝肯山也是點了點頭,确實,這段時間,那一支騎兵襲擊的頻率越來越少,攻擊的力度也是一次比一次弱,這似乎正好驗證了文士的猜測。
“回王爺,我軍隻需按兵不動便是。”
“王爺應該知道,我草原騎兵,在整個北冥地區,那可是數一數二的存在。隻要給我軍機會,老夫敢保證,定要讓那一支騎兵有來無回。”
見殷貝肯山把目光看向自己,文士淡淡的點了點頭。他一直在找一個機會,一個能全殲那一支騎兵的機會。他一定要讓所有人知道,他的軍師之位,絕非浪得虛名。
“走!我們回家!”
離五王大軍僅僅數裏之外的一座大峽谷内,張廣在命令将士們布置好拒馬坑後,随即率領上萬騎兵,朝南方飛馳而去。
“真是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而另一邊,在得知那一支騎兵的消息後,殷貝肯山也是派遣了一支數萬人的騎兵,準備來甕中捉鼈。不過,事與願違,殷貝肯山的大軍,終究是跑了一場空。
“都撤走了嗎?”
越是靠近流沙,氣氛越是異常沉悶。
“是的将軍!除了小部分不願意撤走百姓外,其他的已經全部撤離了流沙城。”
經過數日時間,流沙大部分百姓已經撤離。現在除了少部分不願意撤走的,整座城池,基本已經沒有了多少人。
“援軍來了多少?”
流沙城頭,衛烈打量着城外緩緩進入流沙的援軍,朝一旁的文士看了一眼道。
“大人,不足五萬!”
文士無奈的搖了搖頭,這麽短時間内,能來五萬援軍,已經是非常難得可貴了。
“哎!此次流沙危機,是本城主一人之錯,卻要連累如此多人前來陪葬,”
衛烈搖了搖頭,看向遠方的地平線,微微歎了口氣!
“大人……”
盧尹看了看衛烈,欲言又止。
“怎麽?先生有話不妨直說。”
衛烈皺了皺眉,轉身看向一臉苦澀的盧尹。
“大人,有一件事,小人一直瞞着您。”
盧尹看向衛烈,心裏極度複雜。
“先生跟我有二十年了吧?你我雖爲下屬,但卻是情同兄弟,有什麽話,不妨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