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烈有些好奇起來,他還是第一次見盧尹如此猶豫不決。
“大人,北冥五王,其實就是千年前入侵大楚北地的噢爾雅人!”
盧尹猶豫了很久,還是向衛烈說出了實情。
“你說什麽?五王是噢爾雅人的後裔?”
衛烈張大了嘴巴,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噢爾雅人,傳說上千年前就被大楚滅了族,現在對方卻說五王是噢爾雅人,這人衛烈震驚得有些說不出話來。
“大人,我少年時期,曾在外冥地區遊曆多年,當時也是無意中發現了此事……”
盧尹猶豫着,将他所知道的一切娓娓道來。
衛烈聽着,臉色變化極快。
沒想到噢爾雅人不但沒滅,還在短短數百年的時間恢複了過來。
“難怪每一次大楚出兵内北冥,北冥五王都會派兵前來助陣,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衛烈神情凝重的看向遠方,久久不語。
“傳告天下吧!噢爾雅人入侵内冥,内北冥勢力,人人得而誅之。”
“再派快騎前往大楚,告訴楚帝實情,如果對方願意率領大軍進入内北冥,内北冥的勢力将一緻把矛頭對向五王。”
内冥地區雖然勢力複雜,而且大多數也和大楚交惡,但是,他們都有一個不能泯滅共同點,那就是内北冥的勢力,都和大楚是同一個種族。
而且,他們大多數還是大楚北地子民的後裔
“先生,你終于讓我知道了我們守護流沙的意義,能爲民族而戰,流沙的數十萬将士死不足惜!”
衛烈擡頭看向盧尹,他眼裏已經沒有了任何萎靡之色,仿佛瞬間,就回到了意氣風發時的那種狀态。
他衛氏一族守護流沙數百年,卻根本不知道守護流沙的意義,但是現在,他終于明白了,原來,他們一直都在爲自己的民族守護門戶。
僅僅一日時間,殷貝肯山率領的大軍就到達了流沙,鋪天蓋地,黑壓壓的一片,仿佛如蝗蟲過境般。
流沙城頭,衛烈和盧尹并排站立,看着城外黑壓壓的人群,兩人并沒有任何異常。
而他們身後,卻是數不盡的流沙将士,他們神情肅穆,目光堅定,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個鋼鐵鑄造的戰士。
“大人,以旗幟來看,這應該是殷王的人。”
盧尹看向那一面榔頭大旗,皺了皺眉。
“殷王?就是那個嫉惡如仇,心狠手辣的家夥?”
衛烈疑惑地道。
“沒錯大人,就是那個一怒之下,斬殺大楚五萬俘虜的家夥。”
二十年前,内冥内亂,各勢力攻伐不斷,大楚三十萬大軍趁機進入内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下内冥數個勢力。
内冥震動,紛紛停止攻伐,一緻對抗大楚大軍,但是由于各自猜忌,并沒有形成合力,所以節節敗退。
後來,五王派遣大軍進入内冥,配合内冥勢力,對大楚軍隊展開了瘋狂的反擊。
當時還是少年将軍的殷貝肯山,第一個率領大軍攻破大楚軍隊的大營,俘虜數萬大楚将士。
由于他的軍隊也損失慘重,所以一怒之下,斬殺了所有俘虜的大楚将士。
“哼!我流沙的将士,不會給他任何屠戮的機會,等着吧,噢爾雅人想要得到流沙,那他們就得拿命來取。”
白象城,經過半月時間,鍾南押運的投石車終于抵達白象城内。
“大人,幸不辱命!”
鍾南朝趕過來的李子歸和一衆将領一一見禮。
“将軍一路辛苦,此次押運,關系到白象城的整體防務,可謂重要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