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看排場,恐怕是個重要人物,我們要不要......”
劉洪州身旁,一名小厮打扮的男子看向場面龐大的隊伍,輕聲朝他說道。
“不急,看看形勢再說,畢竟當官的往往都是官官相護,如同一丘之貉,我們好不容易逃出虎口,别又進了狼窩。”
劉洪州微微搖了搖頭,他比誰都想沖上去鳴冤,他全家被殺,僅他和他娘子逃出了虎口。
“夫君,要不我們還是去鹽城吧!冥王在鹽城,一定會爲我們主持公道的。”
小厮猶豫了一下,還是向劉洪州道。
“冥王日理萬機,哪有時間管我們這些小老百姓?更何況,盧家的那群狗腿子可不是什麽善茬。”
“聽說,好幾波前往鹽城告狀的百姓都被那些狗腿子砍斷了腿,丢到了山裏喂了狼。”
劉洪州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世道,無權無勢,就隻能是别人随意踐踏的對象。
“下官盧聶,參見上卿大人!”
李子歸帶着上千親兵,剛入北業城不久,太守盧聶就帶着一衆新任命的官員匆匆迎了過來。
“盧太守客氣了,本官奉冥王之命,巡察各地,今日到你北業城,還望盧太守能夠配合本官,做好北業城的巡查事宜。”
李子歸看了看一臉谄媚的盧聶,神情平靜。
“那是,那是,上卿大人能來我北業,是對我北業的重視,下官一定全力配合,上卿大人請!”
盧聶一臉微笑,朝李子歸深深行了一禮,然後讓開了身形。
“那就好!”
李子歸微微點了點頭,直接帶着一隊親兵就朝北業城城主府而去。
“那是什麽人?竟然讓“盧剝皮”親自出府迎接?”
看着緩緩遠去的隊伍,民衆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管他呢!當官的還不都是一丘之貉,和那盧剝皮能有什麽兩樣?”
一名中年男子憋了憋嘴,一臉不屑。
“話倒是不能這樣說,以前的北業城,那可都是盧家的天下,但是現在嘛,冥王統一了内冥,那就不是他一家說的算了。”
見百姓怨聲載道的表情,一名漢子終于開了口。
“那又怎樣?現在的北業城,還不是盧家說了算,這影響到他們繼續胡作非爲了嗎?”
聽見漢子的話,中年男子立刻反駁了回去。
确實,現在的北業城,和統一前沒有任何區别,相反,盧家還越來越嚣張了。
中年男子如此說,漢子并沒有多少反應,隻是微微點了點頭。
事實确實如中年男子所說,容不得半分狡辯,不過,此次大人前來北業城,可不是簡簡單單的走走過程而已。
“呵呵,内冥新統,改變不可能那麽快,這需要一個循環漸進的過程,也許,此人前來,就是爲了這一場變革而來!”
漢子微微一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哼!盧家經營北業城多年,又是統一内冥的功臣,想要扳倒盧家,無異于癡人說夢。”
“而且,你看看現在的形勢,根本就不是改變現狀的時候,冥王爲了内冥的安定,一定會想方設法的拉攏這些人,還談什麽變革?”
一名書生聽了漢子的話,不由得冷哼了一聲。
“沒錯!這位公子說的在理,冥王隻是爲了完成内北冥的統一,他才不會管底下百姓的死活呢!”
一名老者搖了搖頭,這個世界,真正在乎底下平民百姓的君主,恐怕還沒有出生呢。
“呵呵,既然大家都這麽認爲,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
漢子呵呵一笑,也許,隻有真真正正的改變以後,這些被長期奴役的百姓才會真正醒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