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王睿的話,老者微微一笑。
“走吧!随老夫去見見冥王殿下!”
說完,老者打開破舊的房門,率先走了出去。
王睿文獻二人對視了一眼,随即也跟着走了出去。
能看穿此局的,可不光隻是王睿文獻老者三人,還有一些沉寂已久的文人志士。
“張兄,盤州太守被殺,跟着陪葬的官員占了将近七成,這麽大的缺口,張兄覺得,王爺會怎麽做?”
一間普通的民房裏,一名青年聽着大街上裏的頻頻傳來的消息,看向一臉興奮的公子哥,微微笑了笑。
“哈哈,梁兄,您這就問錯人了,他冥王怎麽做,本公子可不知道,但是,本公子卻知道,某些人的機會來了!”
公子哥哈哈一笑,擡起面前桌上的茶水,朝青年舉了舉。
“本公子現在以茶代酒,預祝梁兄他日高升,待梁兄他日功成名就,可不要忘本公子!”
青年收回茶杯,然後一飲而盡。
“怎麽?如此好機會,張兄難道......”
見公子哥如此模樣,青年微微皺眉。
“不瞞梁兄,盤州主薄宋威龍,正是家舅,隻是我張家不願意同流合污,所以就斷了這層關系。”
“但是,再怎麽斷,也斷不了那一絲血脈,如今家舅被殺,本公子無心出社,所以......”
公子哥搖了搖頭,一臉苦笑。
“哎!”
聽見公子哥的話,梁凡微微歎了口氣。
“梁兄不用如此,如果有一天,梁兄功成名就,說不定小弟就會前去投奔于你!”
張楠也有他的苦衷,即使現在自己出社,身爲罪臣之親,冥王也不可能重用自己。
更何況,他親舅被殺,于情于理,他也不可能立即向冥王毛遂自薦。
“張兄過謙了,您的才能,本就在我之上,如果張兄有一天想通了,我一定向上官推薦張兄!”
梁凡微微搖了搖頭,如此有才之人,不出社,真是可惜了!
“哈哈哈,好,那我就先謝過梁兄了!”
張楠哈哈一笑,神情有些落寞,也許,個中滋味,恐怕隻有自己才懂吧!
.........
北業城,李子歸大刀闊斧的抓捕行動,并沒有再持續下去,畢竟現在,北業城的反賊隻不過是區區賊子而已,還用不着大動幹戈的全城搜捕。
“大人,所有城防軍都撤了,依小人看,此事算是過去了!”
盧府,文士一臉笑意的看向盧聶,神情有些激動。
“哼!隻要有銀子,你還怕對方趕盡殺絕不成?誰還願意和白花花的銀子過不去?”
盧聶冷哼一聲,就因爲這家夥一句話,差點把自己都搭進去了,要不是這家夥平時沒少跟自己搞銀子,他都想一刀子了結了對方。
“嘿嘿,那是那是,所以,以後我們還得多搞銀子才是。”
文士嘿嘿一笑,一臉猥瑣樣。
“老爺,府外有軍士求見。”
就在這時,一名下人走了進來。
“嗯!難道是上卿大人的人?”
盧聶一愣,瞬間好像明白了什麽。
“走,出去看看。”
盧聶看了文士一眼,率先走了出去。
“是,大人!”
文士見盧聶走了出去,也急忙跟了上去。
“參見盧太守,末将奉上卿大人之命,前來邀請盧太守,明日戌時,上卿大人在府堂設宴,感謝盧太守以及衆官員的深情款待!”
“大人讓末将告訴太守,點心很好吃,大人非常喜歡!”
盧府門口,一名軍士見盧聶親自出來,神情一愣。
“上卿大人真是客氣,隻是一盒小點心,不過是下官與衆位同僚的一小點點心意罷了,要是大人喜歡,下官下次一定多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