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聶微微一笑,心裏莫名開心,能得上卿大人親自邀請,看來,自己飛黃騰達的日子,恐怕是不遠了!
“麻煩将軍告訴上卿大人,下官一定攜帶諸位同僚,準時赴宴!”
盧聶朝軍士微微躬身,雖然對方官職不高,但那可是上卿大人的左右。
“盧太守客氣了,末将一定告訴上卿大人,告辭!”
軍士朝盧聶行了一禮,随即離開了盧府。
“大人,沒想到上卿大人如此客氣,竟然邀請我們做客,看來,上卿大人已經把我們當成了自己人啊!”
看着軍士離開的背影,文士臉上滿是笑意。
“要是有專門給本官送銀子的人,本官也會對他客客氣氣!”
盧聶癟了癟嘴,看來,恐怕對方是把自己當成是提銀票的錢莊了!
不過能抱上上卿這條大腿,花再多的銀子,也他媽值,更何況,這些銀子,還不是他一個人出!
“立刻前去通知上次那群家夥,既然他們都出了銀子,也要讓他們嘗點兒甜頭不是?”
盧聶可是清楚得很,以後如果要銀子,還得靠那群家夥才是。
“是,大人!小人立刻派人通知他們。”
文士心裏,比盧聶還要明白,如此多大冤種,怎麽可能放棄。
“去查查,府堂那邊有沒有什麽異常情況,最好查清楚那兩千親衛的動向!”
文士離開後,盧聶看向身旁一直沒有說話的老管家,神情凝重。
“是,大人!”
老管家微微應了一聲,緩緩的朝外走去。
“希望這隻是一場普通的酒宴!要不然......”
盧聶看了看一塵不染的天空,臉上殺機一閃而過。
“大人,真的不需要準備刀斧手嗎?”
親衛首領看着一臉平靜的李子歸,神情有些複雜。
“既然是宴請他人,那麽來者就是客,在宴會上埋伏刀斧手,算怎麽回事?”
李子歸搖了搖頭,不知道心裏在想什麽。
“親衛營都安排好了嗎?”
看着一臉複雜的親衛首領,李子歸微微笑了笑。
“大人,親衛營兩千将士,全部都已經安排到位,隻是,末将不明白,大人爲何要如此做?”
親衛将領看到李子歸淡淡的笑容,心裏苦笑不已,大人做事,他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
“實則虛之,虛則實之,以後你會明白的!”
李子歸并沒有多說什麽,該讓對方知道的時候,他自然會告訴對方。
盧府老管家出了府門,兜兜轉轉了半天,才徑直走進了盧府斜對面的一間普通商鋪,此時的他,已經由一名老态龍鍾的老者,易容成了一名文弱書生,完全沒有了先前的模樣。
“您好客官,請問您需要點什麽?“
店夥計見到有客人上門,立刻熱情地迎了上來。
“我們這裏剛剛進了一批南方綢緞,還有一批北地錦繡,您看......”
看着一身書生打扮的老管家,夥計熱情不減。
“呵呵,這些布料都太過名貴,我一個窮書生,可買不起!”
老管家微微一笑,看着夥計。
“不知道貴鋪有無臨江粗布,幾年沒穿新衣服了,這不,爲他人寫了大半年書信,想換身行頭。”
聽了書生的話,夥計微微皺眉,粗布,這種爛大街的布料,誰還會在乎他的産地?
“客官莫不是想尋小子開心,粗布這種布料,我們可從來不會标注産地!”
聽了夥計的話,老管家微微一愣。
“你是新來的吧?去叫你們掌櫃的出來!”
老管家看向一臉認真的夥計,神情有些不悅。
“呵呵,客官想要臨江粗布是吧?有,本店當然有,隻是不知,客官想要多大的尺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