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名中年男子滿臉笑意的走了出來。
“你下去吧!這裏沒你什麽事了”
中年男子喝退夥計,朝老管家拱了拱手。
“袖長一尺九,身長五尺二,不過,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一定要用臨江粗布!”
老管家見到中年男子的态度,表情好了很多。
“客官放心,袖長一尺九,身長五尺二,我記下了,客官明日一早,前來取衣便是。”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這樁生意,算是,談妥了!
“那好,在下也是難道換一身行頭,掌櫃的可要仔細點,莫不要因爲粗心,壞了你店鋪的名聲”
老管家微微點了點頭,随即離開了店鋪。
“客官放心!我會親自爲你裁衣定做,保證不會出任何差錯!”
中年男子朝離開的老管家拱了拱手,神情很是凝重。
“掌櫃的,不就一件粗布衣衫嗎?幹嘛還對他如此客氣?”
見書生離開,夥計又從後堂走了出來。
“哼!你懂什麽?好好做事,不該你知道的别問。”
中年男子冷哼了一聲,随即離開了店鋪。
看着快步離開的掌櫃,夥計微微皺眉,“臨江粗布?袖長一尺九?身長五尺二?”
“臨江粗布?袖長一尺九?身長五尺二?大人,這是什麽意思?”
北業城府堂,一名蒙面男子站在李子歸身後,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李子歸的背影。
“呵呵,還能有什麽意思,量身定做呗!不過,既然他們早已定好了尺碼,那本官也就随了他們的意。”
“去吧!一切照舊,如有變動,本官自會安排!”
李子歸微微一笑,這種小把戲,在自己看來,是多麽的幼稚可笑。
“是,大人!”
蒙面男子想了想,有些頭痛的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房間。
安靜的夜晚,總是伴随着不安的情緒。
寂靜的北業城,在這一刻,卻暗潮湧動,也不知道,這是在預示着什麽?
今夜的府堂,守衛異常森嚴,門外,一隊隊身穿盔甲的士兵,正虎視眈眈的掃視着漆黑的街道,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而府堂内,更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不時還有一隊隊手拿利刃巡邏的軍士,來回穿插于整個府堂的每個角落。
即便如此森嚴的守衛,在那漆黑夜色的掩護之下,還是出現了一雙雙詭異的眼睛,正目不轉睛的打量着這一切。
“大人,果然不出您所料,即使再多的貓,也擋不住那偷吃的老鼠!”
一間漆黑的房間裏,蒙面男子對着正在看向窗外的李子歸,輕聲說道。
“呵呵,這正是本官想要的結果!你下去休息吧!明晚,可夠你們折騰的了。”
李子歸沒有轉身,隻是微微一笑,朝,蒙面人下達了命令。
“是,大人!”
蒙面人沒有在猶豫,直接轉身離開了房間。
“聽說殿下正在醞釀一場風暴,已經派遣大軍封鎖了東南地區,與王爺比起來,微臣簡直就是......”
李子歸有些苦笑的搖了搖頭,殿下派自己肅清内冥的這些毒瘤,這才剛剛開始呢!連北業城都還沒有拿下,殿下卻自己行動了起來。
“殿下這是嫌微臣太拖沓了啊!”
李子歸并沒有生氣,楚辭如此做,對于根基不穩的内冥,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難道,微臣隻是殿下吸引各方注意的棋子?”
李子歸皺了皺眉,突然想到了什麽。
“既然如此,那微臣得加快進度了,不然,連做殿下棋子的資格都沒有了!”
楚辭的成長,有些超乎李子歸的預料,從他投靠楚辭至今,僅僅才三年時間而已,對方就從一個什麽都要自己拿主意的愣頭青,成長到了一個殺伐果斷,做事雷厲風行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