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孨想知道,滄海那丫頭到底在做什麽。
“是,陛下!”
很快,一名老太監就快步而去。
中秋詩會還在進行,然而,經過趙空明一事後,衆人已經失去了創作詩詞的興趣,紛紛開始飲酒作樂,賞花觀月起來。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就在大家喝酒喝得盡興之時,滄天巡擡着酒杯,來到了走廊上,看着那一輪明月,開始高聲歡歌起來。
“這這這......”
聽見滄天巡那激情的詠唱,正在喧鬧的衆人頓時安靜了下來,一個個如同鬥敗的公雞,耷拉着腦袋坐在原地,内心震撼無比。
“好美的詞!好美的字,好美的意景”
“此詞隻因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沒想到,九皇子的詩詞造詣,已經達到了此番境地!”
“是啊!如此詩詞,必然流芳百世,我滄南又得一魂寶啊!”
良久,諸位衆多文壇大佬才反應過來,臉上紛紛露出激動之色,要不是對方貴爲皇子,這些人恐怕會沖上去,吧唧吧唧滄天巡一口。
“轉朱閣,低绮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别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婵娟。”
滄天巡絲毫不顧忌衆人的反應,接着繼續放大招,一口氣唱完整首詩詞。
寂靜,一片寂靜!
整個聚福樓三樓就像按了暫停鍵一般,沒有了任何聲響。
“轟隆!”
突然,整個三樓就像開了閘的洪水一般,一下子就炸開了。
“哈哈哈!哈哈哈!妙不可言啊!妙不可言!如此佳句,身平所聞,死而無憾也!”
譽明突然像發癫了一般,不停的哈哈大笑起來。
“這才是真正絕句啊!如此佳作,必然流傳千古!回頭一看鄙人的落日,那簡直就是糟糠之作!難怪,難怪......”
趙空明的整個身體都在不斷顫抖,仿佛受到了數百萬的爆擊一般,已經有些語無倫次。
“呵呵,上天竟然如此眷戀于我,今日能有幸享受到如此絕美的詩詞,九皇子殿下,老夫想跟你生猴子!”
一名老者已經如癡如狂,那狂熱的眼神,硬是把一向沉穩的滄天巡都吓了一跳。
“大家别誤會!此等佳作,本王可作不出來!”
滄天巡能感覺到,今天要是不把此事說清楚,那以後,他恐怕休想在過安靜清閑的日子了。
“什麽?此等佳作,竟然出自他人之手?”
聽見滄天巡的話,衆人頓時炸開了鍋。
“巡王爺!如此佳作,究竟出自何人之作?”
衆人在震驚之時,也開始打聽起此人的身份來。
“本王也未知此人身份,不過,大家可以拉下牆壁上的紅綢,自然就會明白這一切。”
很快,一段段紅綢就在衆人的拉扯下,現出了紅綢後面被遮擋的文字。
“庭院深深深幾許,楊柳堆煙,簾幕無重數。玉勒雕鞍遊冶處,樓高不見章台路......”
一首首佳作,随着紅綢的拉扯,現于世間。
整個聚福樓三樓,已經徹底瘋狂。
有放聲大笑的,有大聲哭泣的,有唉聲歎氣的,也有喜極而泣的。
要不是清楚這些人都是如今的文壇大佬,恐怕會讓人誤會這是進了精神病院。
“什麽?這怎麽可能?”
聽到來人的彙報,滄元圖整個人都愣在了那裏。
“你說,聚福樓三樓全都是可以流傳千古的絕世佳作?你不會是回來搞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