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元圖身旁,文士倒是非常淡定。
“王爺,大人,此事千真萬确。現在,整個聚福樓三樓已經徹底瘋狂,那些大佬無一不是捶胸頓足, 唉身長歎!”
來人非常肯定的對着滄元圖和文士兩人道。
“你可知道,那些佳作,出自何人之手?”
經過再三确認,文士已經基本上認同了來人的說法,不由得微微皺眉。
“大人,小人并不知道。”
來人搖了搖頭,他确實不知道那些詩詞出自何人之手。
“王爺,依在下看,這些詩詞,應該才是小公主的目的。”
良久,文士才一臉認真的看向滄元圖道。
“先生是說,那丫頭想利用這些詩詞,打出聚福樓的名氣?”
滄元圖瞬間仿佛明白了什麽,神情有些複雜的看向文士。
“沒錯,如此轟動的效果,聚福樓就是不想出名都不行了!”
文士輕輕歎了口氣。
“哼,沒想到,一個小小的丫頭片子,竟然能有如此複雜的心思。”
滄元圖冷哼一聲,臉色非常難看。
“王爺,如此一來,聚福樓的聲望,必然會在短時間内超過我玉仙居,成爲帝都最具有人氣的酒樓。”
文士的臉色也好不到那裏去,主辱臣死,他一個人前搖頭擺尾的狗,當然要維護自己主人的尊嚴。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本王心狠手辣。”
滄元圖眼神一眯,一股無形的殺氣頓時從他身上彌漫而出。
“王爺!小公主敢如此高調的把聚福樓推于人前,恐怕是早有準備,要是此時對聚福樓出手,恐怕......”
見滄元圖面露殺意,文士神情頓了頓,還是忍不住開口勸阻道。
“那又如何?難道本王還鬥不過她一個小丫頭?”
滄元圖已經有些失去了理智,完全忽略了此事會對他造成的影響。
“王爺,如果您一旦出手,恐怕用不了多久,整個帝國都會知道您就是幕後主使,以如今聚福樓的影響力,恐怕有些得不償失。”
“況且,聚福樓的背後, 恐怕......”
文士并沒有說下去,他突然想到了一個非常可怕的後果。
“恐怕什麽?”
見文士猶豫不定的樣子,滄元圖微微皺眉。
“王爺,你與宮裏那位的事,恐怕已經引起了懷疑,此次聚福樓事件,很有可能是對方敲山震虎,要是王爺......”
文士說到這裏,内心不由得一顫。
“嗯,先生是說......”
滄元圖神情一愣,頓時明白了什麽。
“王爺,既然聚福樓想高調行事,那我們不如随了他的意,玉仙居能慢慢沉寂下來,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文士微微點了點頭,這是他想到最穩妥的辦法。
“輸給一個丫頭,本王咽不下這口氣,先生,玉仙居對于本王的重要性,你是知道的,要是因此而沉寂下來,恐怕損失會很大!”
聽了文士的話,滄元圖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畢竟玉仙居日進鬥金,他怎能不心疼?
“王爺,要不問問宮裏那位吧,畢竟此事非同小可,一個不好,可能就會萬劫不複!”
文士當然知道玉仙居的重要性,但是此時非彼時,如果他們還向以前那樣爲所欲爲的話,恐怕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也好,此事,由你親自去辦,豈不能出現任何差錯。”
滄元圖點了點頭,有些事情上,他并不能一個人說了算。
“是,王爺!”
很快,文士就出了王府,朝玉仙居緩緩而去。
“朕就說嗎,這丫頭怎麽可能如此草率,哈哈哈,原來是早有準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