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孨在知道聚福樓發生的一切後,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陛下,這聚福樓與丫頭究竟是什麽關系?爲何丫頭要爲這間酒樓出頭?”
“而且,酒樓三樓的那些可以流傳千古的詩詞,又是何人所作?”
越柯并沒有像皇帝滄孨那樣幸災樂禍,反而心裏充滿了疑惑。
“嗯,你這倒是提醒了朕。”
滄孨微微皺眉,他不認爲,聚福樓的背後就是滄海,畢竟那些詩詞,恐怕滄南的那些大師都不一定作得出來。
“來人!去給朕查查,那聚福樓究竟是什麽底細,竟然有如此實力?”
猶豫了良久,滄孨還是朝宮門外的等候的侍衛下達了命令,不解開這個謎底,他心不安。
而且,他也很好奇,丫頭與聚福樓的關系,那詩詞又出自何人之手?
“是,陛下!”
侍衛匆匆而去,一切謎底是否解開,滄孨有些拭目以待。
聚福樓,此時徐福的心裏非常複雜,他既希望聚福樓能名動天下,爲王爺賺更多的銀子。
又擔心聲望過高,會招來他人惦記,壞了王爺的好事。
“掌櫃的,今日過後,恐怕我們想低調都不行了,主母如此做,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一名夥計眉頭深皺,有些無奈的看向徐福。
“聚福樓是王爺的産業,主母并不知情,她如此做,恐怕是在探我們的底。”
徐福有些哭笑不得,早知如此,他就直接向對方坦白身份了。
“那我們該如何是好?是直接向主母坦白一切嗎?”
夥計看向哭笑不得的徐福,也是有些六神無主。
“那倒不用,以主母的能力,此時恐怕已經知道了我們的底細,既然她都沒有挑明,我們也無需多言。”
徐福微微搖了搖頭,走到窗邊,看向窗外的那一輪明月,神情已經恢複了平靜。
不過,隐龍衛在經過此事後,恐怕得沉寂一段時間了!
徐福倒是沒有多少擔心,隐龍衛與聚福樓的聯系,早已經被他斬斷,現在整個聚福樓,知道隐龍衛存在的,除了自己,已無他人。
中秋詩會,在一片贊美聲中落下帷幕。
不過,聚福樓的影響還在繼續,不管是文壇大佬,還是商賈巨富,都對聚福樓表示出濃厚的興趣,而且,這種興趣越來越強烈,甚至已經到了瘋狂的程度,聚福樓也因此得利。
現在的聚福樓,三樓包間的價格,已經炒到了上千兩銀子一餐的恐怖程度,而且,這還隻是包間的費用。
“小妹,那家夥爲了您,真是煞費苦心啊!竟然早早就在帝都置辦了産業!”
聚福樓天字二号包間,滄天禦看着一臉淡然的滄海,不由得癟了癟嘴。
“那倒未必,那家夥一副财迷樣,很有可能就是爲了銀子!才把聚福樓開到了我滄南帝都來。”
滄天巡有些不屑,丫頭成人禮,那家夥都是以賺銀子爲主,還有什麽那家夥做不出來的?
“九哥,想要賺銀子,他沒必要舍近求遠來我滄南。”
滄海微微搖了搖頭,臉色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
“那倒也是!”
滄天巡皺了皺眉,确實如滄海所說,對方要是真的隻是爲了賺銀子,大可不必跑到滄南來。
對方完全可以在大楚,樊國以及大楚的周邊國家,如此舍近求遠,難道是另有所圖?
他可不認爲,楚辭爲了滄海,專門派人前來滄南開一間酒樓,這聽上去太過滑稽。
不過,楚辭身爲大楚一個貧瘠之地的小小番王,好像又沒有其他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