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天資聰穎,又深得貴妃娘娘教誨,确實在衆多皇子中,出類拔萃。”
王守禮也是微微一笑,不過心裏卻有些調侃,七皇子雖然優秀,不過也僅僅是優秀而已。
“大使一路辛苦,來人!立即安排國賓館,讓大使下榻休息!”
滄孨見王守禮有些心不在焉,直接朝一旁的老太監下達了命令。
“多謝皇帝陛下!”
王守禮還想說什麽,不過,他最終還是住了口。
“陛下,南照樊國就快兵臨城下,爲何不直接向大楚使臣問明來意?幫助大楚出兵?威懾南照樊國?”
大楚使臣離開後,一名大臣走出隊列,朝滄孨微微躬身行禮。
“周大人!大楚使臣來我滄南,有可能隻是正常的友好訪問。”
“至于對方是不是向我滄南求援,出兵威懾南照樊國,隻是我們一廂情願的猜測罷了!”
“要是陛下直接提及,不但有失禮儀,還會掉了我滄南的身價!”
聽了周謀的話,陸航沒等皇帝滄孨開口,直接就怼了過去。
“這......”
周謀神情一愣,不過他細細想來,好像确實如此。
“沒錯!周大人是有些着急了。”
這個時候,身爲禮部侍郎的張莊路也開了口。
“就算我們猜測的沒錯,大楚派遣使團,确實是向我滄南求援來了,但是,那又如何?”
“着急不應該是大楚嗎?我滄南着什麽急?再說,要是我滄南主動靠上去,算是個什麽事?”
張莊路的意思很明确,滄南作爲被動方,應該待價而沽,隻有這樣,他們才能把利益最大化。
“兩位愛卿說的沒錯,周愛卿,此事就如此吧!”
聽了三人的話,滄孨微微點了點頭。
“是,陛下!”
周謀本來還想說什麽,但是,他身爲帝國臣子,理應站在帝國的角度想問題。而不該去同情他國遭遇。
滄南國賓館,王守禮不斷的來回走動着,神情說不出的凝重。
“大人,我們爲何不直截了當向滄南皇帝說明情況,讓他們立即出兵,支援帝國?”
一名官員看着不斷來回走動的王守禮,神情有些不解。
“大楚所發生的事,滄南可以說了如指掌,陛下派遣我們前來滄南,目的也是顯而易見。”
“但是,剛剛我們見了滄南皇帝,對方卻隻字不提我大楚之事,如此看來,對方恐怕是在待價而沽啊!”
“這一次,我大楚恐怕得大出血一次了!”
王守禮說完,深深的歎了口氣。
“哼!滄南人真是虛僞,表面上一套,背地裏又是另一套。”
“說是與我大楚世代友好,互幫互助。可實際上呢,巴不得我大楚掏空家底,趴在他們面前求他們。”
聽了此官員的話,在場的衆人都神情複雜的保持了沉默。
曾經不可一世的大楚帝國,如今不但人人可欺,就連一向交好的友國都開始落井下石。
與此同時,南照的數十萬大軍已經在奎山的率領下,越過了南照邊境線,正式進入了大楚地界。
那鋪天蓋地的大軍,讓宜州比較靠南的城鎮守軍望風而逃。
很快,南照大軍在沒有遭到任何反抗的情況下,就輕輕松松占領了大楚邊境的四五座城池。
“殿下,如果按照我軍現在的行進速度,隻需一月,整個宜州,就将被我軍完全掌控!”
“到時候,不管是戰是和,主動權都将在我們手上!”
奎山今日的心情不錯,這兩天,決正也沒有在幹涉他的指揮權,而且,大軍推進的速度,也讓他非常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