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時間,還是太慢了啊!要知道,滄南可不會給我們留那麽多時間。”
決正搖了搖頭,一個月拿下一個州府,對于其他人來說,可能确實夠快,但是對于現在的南照,這個速度,顯然是有些慢了。
“殿下!雖然我軍現在推進的速度非常順利,但是大楚畢竟曾經是一個強大的帝國,現在對方并沒有完全倒下,如果我軍貿然推進,恐怕會陰溝裏翻船。”
奎山也知道,決正在擔心什麽,但是,他作爲此次入侵大楚的大軍主帥,他考慮的問題,往往要更保守一些。
“你的顧慮太多了,作爲主帥,不應該如此畏手畏腳,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所以,一旦贻誤戰機,那輕輕松松就能拿下宜州的機會,将變得不在确定 。”
決正皺了皺眉,他對奎山的能力又一次表示了懷疑。
“也不知道父皇怎麽想的,非要派遣如此守舊之人擔當主帥。”
決正心裏,對于奎山這個人,越來越是不滿。
“殿下,微臣知道,您對微臣有很深的誤會,但是,微臣身爲一軍之帥,必須要爲這數十萬的将士負責,而不是好大喜功,不顧整支軍隊的死活,貿然行事。”
奎山知道,決正對他的決定非常不滿,但是,那又如何?自己才是此次北征的一軍之帥。
要是聽了對方的話,自己貿然推進,一旦出了問題,對方隻會拍拍屁股走人,可自己呢?卻要承擔這失利後的一切後果。
“你是說,本宮好大喜功?”
見奎山還是不爲其所動,決正的聲音開始變得冰冷起來。
“不敢!請殿下贖罪!”
決正畢竟是帝國儲君,奎山也并不想與對方搞得太僵。
“哼!奎帥好自爲之!”
決正冷哼了一聲,轉身離開了大營。
見決正氣沖沖的離開,奎山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如此之人,卻是國之儲君,帝國的未來,有些堪憂啊!
就在南照大軍進入大楚邊境不久,滄南的兩路大軍也已經開始在邊境地區集結。
一路由滄南太子滄天刺率領,目标直指南照。
一路由滄南北方總長越民濤率領,目标直指樊國。
而滄南皇帝滄孨,也在大楚使團到達滄南帝都的第三天,正式在滄景宮接見了王守禮一行人。
“皇帝陛下,如今我大楚的形勢,就是如微臣剛剛所說,雖然沒有傷筋動骨,但是,面對諸國的不斷挑釁,也是有些應接不暇。”
“所以,吾皇派遣微臣出使貴國,就是希望貴國能看在兩國情義的份上,出兵幫我大楚,威懾一下那些嚣張跋扈的蠻夷小國。“
聽了王守禮的話,包括皇帝滄孨在内的滄南一衆君臣,心裏都不斷的直搖頭。
這家夥,簡直就是死鴨子嘴硬,現在的大楚,已經處于水深火熱之中,但是,在這個家夥嘴裏,卻隻是有些應接不暇罷了。
呵呵,貴國的實力,朕還是了解一些的,對于區區蕞爾小國,朕相信,貴國一定可以輕松應對的!”
滄孨微微一笑,有些陰陽怪氣的看着王守禮。
“皇帝陛下有所不知,如今,我大楚的重心都放在了北方。”
“前些時日,我大楚冥王親率五十萬大軍,于帝國北方重鎮流沙城,與前來入侵我大楚的百萬噢爾雅大軍,打了一場史詩級的遭遇戰。”
聽着滄南皇帝陰陽怪氣的口氣,王守禮突然想到了遠在北冥的楚辭,不由得心裏一喜,馬上來了計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