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辭走到帳外,看着蔚藍的天空,微微皺眉。
“王爺是在擔心......“
劉易仿佛猜到了什麽,臉色也有些難看。
“是啊!本王擔心的,是另外潛伏的那些人,一旦他們群起而攻之,即使我軍勝利,恐怕也會受到重創。”
楚辭搖了搖頭,他原本是想神不知鬼不覺的由外朝裏的各個擊破,但是沒想到他們在進入外冥沒多久,五王就已經知道了他進攻外冥的消息。
“隐龍衛還是沒有消息嗎?”
良久,楚辭又轉身看向另一邊的隐九。
“殿下,還沒有!”
隐九神情凝重,隐龍衛這段時間一直沒有消息,讓他有些懷疑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
“多派出斥候,一定要搞清楚方圓百裏噢爾雅人的一切動向,我們不能向無頭的蒼蠅一樣。”
“另外,告訴南宮允大元帥,讓他一定要做好營地的防禦工事。這一次,我們面對的,恐怕會是一場惡戰!”
楚辭擔心的,他也不知道會不會成爲現實,但是,他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是,殿下!”
兩人離開後,楚辭又看了看遼闊的天空,心裏微微歎了口氣。
與安靜的營内不同,大營外,卻顯得熱火朝天,一座厚厚的泥牆正在衆多士卒的努力下,一點點的增高。
那牆體外,由于取土的原因,已經形成了一條寬約數米長的溝壑,要是在碰到下雨天,恐怕溝壑立即會變成一條嶄新的護城河。
“大元帥,殿下有令!營地的工事,必須還得加強。”
“因爲,這一次,我們面對的,恐怕是整個噢爾雅族。”
泥牆上,南宮允正一臉平靜的看向草原深處,似乎要看穿整個外冥一般。
“告訴殿下!如果沒有百萬大軍,噢爾雅人休想攻下大本營。”
南宮允并沒有回頭,依然平靜的看向遠方。
“大元帥是在擔心什麽?”
見南宮允如此表情,隐九微微皺眉。
“本帥是在想,噢爾雅族那千千萬的百姓,我們真的要趕盡殺絕嗎?”
此時,南宮允終于轉過了頭,看向了一臉疑惑的隐九。
“大元帥的意思是......”
隐九微微一愣,有些遲疑。
“有時候本帥在想,戰争,到底是爲什麽?是權利?是仇恨?還是因爲一些人的個人貪欲?”
南宮允不懼戰争,他自從爲帥以來,率領大軍所殺之敵,遠遠超過了百萬之數。
“這......”
聽到南宮允如此大逆不道的話,隐九微微一愣。這要是讓殿下知道,那還了得?
他身爲一軍之帥,竟敢開始質疑起戰争起來,這他媽是多麽的諷刺?
“戰争,不全都是因爲權利,仇恨和個人貪欲。”
“戰争,他是爲了和平,是爲了治下百姓能安居樂業!也是爲了以暴制暴!”
就在這時,一道突兀的聲音傳了過來,讓南宮允和隐九都是一愣。
“殿下!”
來人不是别人,正是有些無聊的楚辭。
南宮允的話,他一字一句的聽在了耳裏,他沒想到,如此殺伐果斷的大元帥,竟然還有如此柔弱的一面。
“平身吧!”
楚辭并沒有覺得南宮允的話大逆不道,戰争是自己開啓的,但是南宮允作爲大元帥,他不是戰争機器,他有質疑的權利。
“大元帥是不是有什麽話要對本王說?”
既然南宮允有了心結,楚辭當然不會坐視不管,大戰在即,他可不希望南宮允出事。
“殿下恕罪!末将并不是認爲殿下對噢爾雅人的戰争有錯,隻是......”
南宮允平靜的臉上,終于露出來一絲猶豫的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