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覺得,本王不應該對噢爾雅的普通百姓下手?”
仿佛知道南宮允要說什麽一般,楚辭直接開了口。
“殿下,您身爲北冥之主,北冥的一切,理應都屬于您個人,包括噢爾雅人千千萬的百姓。”
“所以,我們真的要對那些普通百姓下手嗎?”
聽了南宮允的話,楚辭并沒有立即回答他,而是陷入了沉思。
噢爾雅族雖然與夏族是世仇,但是,這好像不關他楚辭什麽事?要知道,他楚辭并不是這個世界的夏族人。
而且,在楚辭前世的民族曆史上,那些原本是世仇的民族,都被自己的種族同化,到最後不分彼此。
噢爾雅族占據着廣袤的草原,人口在千萬以上,要是真的趕盡殺絕,自己的良心會過得去嗎?
畢竟一個民族,壞透根子裏的,隻是一小部分人而已。
“大元帥言之有理, 本王隻是收回屬于本王的領地。”
“要是有人不識好歹,膽敢對本王用兵,本王必然滅了他的部族!”
“當然,要是有人主動來投,本王一定以禮相待。他的部族,本王也會如對待治下百姓一樣,不分種族,一視同仁。”
良久,楚辭才再次開了口。
隻是,他的話,讓一旁的南宮允和隐九都是一愣。
“這......”
南宮允雖然不主張殺掉所有噢爾雅人,但是,他從未想過,噢爾雅人要與夏族人平起平坐。
而楚辭一開口,就是一視同仁,讓他有些反應不過來。
“怎麽?大元帥覺得本王說的話有什麽不妥之處?”
見南宮允猶猶豫豫的神色,楚辭心裏有些好笑。這家夥今日的表現,才算是個正常人嗎!
要知道,這家夥平時,可是啥事都不形于色,現在很少看到他能有如此複雜的表情了。
“殿下,夏族是夏族,噢爾雅人是噢爾雅人。”
“殿下不是說過嗎?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夏族永遠不可能與噢爾雅人一視同仁。”
南宮允的想法很簡單,他之所以不想讓楚辭殺掉噢爾雅的普通百姓,其實是想讓楚辭奴役他們。
但是,他沒想到,楚辭竟然直接開口就是王炸,讓他有些沒反應過來。
“沒錯,本王确實說過,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但是,你們可知,過嚴則怨,過寬則肆?”
“既然要留下千千萬的噢爾雅百姓,那就不得區别對待。”
“不然,遲早有一天,民族之間的矛盾還會破裂,兩族也會重新走向對立。”
“本王可不想,北冥長期處于混亂之中。”
雖然,現在說這些話還早。這些問題,還得必須建立在打敗噢爾雅軍隊的基礎上。
但是楚辭希望,南宮允能明白這個道理。
要麽滅掉對方的種族,要麽給予對方同樣公平的待遇,讓對方至少要有一定的歸屬感,然後在慢慢的同化對方。
“是,殿下!”
沉思良久,南宮允才再次恢複平靜。
很快,楚辭與南宮允談話的前半部分,就在冥王大軍的有意散播下,以極快的速度,傳到了一些部落耳中。
一時間,原本還蠢蠢欲動的噢爾雅人,開始進行觀望。
“殿下,隐龍衛急報!”
離楚辭與南宮允的談話已經過去了十來天,噢爾雅大軍遲遲未到,這讓楚辭更加煩躁。
事出反常必有妖,楚辭不知道,噢爾雅人究竟在醞釀什麽樣的大風暴?
“嗯,快說!”
過去将近一個月的時間,隐龍衛就像消失了一般,沒有任何消息傳回來。沒想到今日,卻突然收到了急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