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将領也是緩緩收起長槍,臉色凝重的看向鐵塔。就在他們二人大戰期間,敢死隊基本已經被重騎營全滅。
“哼!身爲帝國軍隊的一員,你助鎮西軍禍害帝國百姓,助纣爲虐,該殺。”
鎮西軍之所以被王爺讨伐,一是邢重啓勾結西域諸國,禍害西部百姓。二是在大災大難面前,鎮西軍不但不前往赈災,還火上澆油,殘害和殺害帝國百姓。
“放屁!老子們行得正站得直,什麽時候禍害百姓了?至于助纣爲虐,更是無稽之談。”
聽了鐵塔的話,将領還未開口,他身後的一人卻大聲吼了出來。
“嗯!”
打量着将領身後的六七人,鐵塔微微皺起了眉頭。數千敢死隊,加上将領,如今隻剩下這幾人了。
“哼!明明就是北冥王想要争奪帝位,不惜排除異己,囚禁整個皇室和文武百官,現在還有臉說我鎮西軍禍害百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見鐵塔皺眉,另一名壯漢也是狠狠的唾了他一口,滿臉諷刺的道。
“這......”
鐵塔有些無語,他沒想到,王爺在鎮西軍的眼裏,竟然成了人人喊打的反派人物。
“怎麽?無話可說了?”
見鐵塔如此表情,幾人也是堅信,他們所了解的真相就是如此。
“哈哈哈,真是一群愚夫,你們可知?爲了抵抗來自中洲雷聖帝國的聯合大軍,我冥王軍爲此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你們可知,北地雪災,王爺連王府内的口糧都拿了出來?”
“還有,你們又知不知道,王爺在拒絕了陛下的傳位後,百官在冥王府前的雪地上跪了一天一夜,就是爲了請求王爺進都稱帝?”
對于鎮西軍對楚辭的污蔑,鐵塔有一種想要把對方大卸八塊的沖動。
“嗯!這......”
聽了鐵塔的話,幾人不由得面面相觑。
北冥王對抗來自雷聖帝國的聯合大軍,他們當然清楚。隻是,對方僅僅是爲了報複北冥王殺死該國皇子而已。
至于北地雪災,那不過是北冥王自導自演的情節罷了。
而陛下傳位北冥王,百官跪求進都稱帝這事,怎麽覺得很是荒唐?
“怎麽?你們覺得這些事都是無稽之談?是不是覺得很荒唐?”
仿佛猜到了幾人的心裏所想,鐵塔臉色淡然的道。
當然,他也沒指望這幾個家夥相信,畢竟,對方現在所處的立場不同,所了解到的事實也會不一樣。
要不是見這家夥還有幾分本事,殺了可惜,他哪還會跟對方在這裏叽叽歪歪。
“确實有些荒唐。不過,如此荒唐的事,能從你口裏直接說出來,還讓你臉不紅心不跳,這确實讓本将軍有些存疑。”
将領制止了準備說話的幾人,淡淡的看向鐵塔道。
“哈哈哈,就憑你這句話,俺就覺得你這人不錯。老實說,你們所了解的一切信息,應該都來自鎮西大将軍府吧!”
“當然,這也不全怪你們,畢竟,你們能夠掌握的信息來源有限。”
聽了将領的話,鐵塔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能從他人的一舉一動之間,發現問題所在,這家夥還真是人才。
“現在說這些,又有何意義?我們現在,不過是階下囚罷了!”
看着大小的鐵塔,将領緩緩擡起長槍,直接扔在了地上。
其實,他也一度懷疑過大将軍府對北冥王的情報的真假,隻是作爲底層将領,他的懷疑始終得不到證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