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軍,将軍......”
見将領竟然選擇束手就擒,他身後的幾人大爲震驚。畢竟,他們的将軍,那可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豈有貪生怕死之理。
“本将軍隻是想求證事實而已,如果北冥王真如這位将軍所說,那本将軍不就真的成了那助纣爲虐之人?”
聽到身後的動靜,将領并沒有轉身,而是直接走向了鐵塔。
“将軍倒是個明白人,如此,那就得罪了!”
鐵塔淡淡的點了點頭,就在這一瞬間,他對此人産生了一絲欽佩。
“也好!那就聽将軍的吧!”
最終,幾人也是在掙紮了一番後,選擇了束手就擒。
“哦?竟然還有如此奇葩的事?”
冥王軍大營,當南宮允在聽了鐵塔的解釋後,臉色有些古怪。
這原本你死我活的雙方,最後竟然都收了手,一方還選擇了束手就擒?這在南宮允眼裏,确實夠奇葩的。
“大元帥,依末将看來,在整個鎮西軍裏面,恐怕有很多與“步銘”一樣被蒙在鼓裏的将士,您看......”
在了解了鎮西軍所的一些情況後,鐵塔有些猶豫起來。畢竟,不知者無罪嗎,那些将士仍然是忠心于帝國的。
“你說得沒錯,不過,兩軍對壘,如果我們畏手畏腳,隻會影響将士們的情緒。何況,并不是人人都如步銘那般通透,有些東西,一旦在人的心中根深蒂固,是很難改變的。“
對于鐵塔的提議,南宮允微微搖了搖頭。
他是大軍主帥,關系到整支大軍的命運,豈會因爲可能存在的東西而心慈手軟。
“大元帥言之有理,是末将想當然了!”
見南宮允拒絕了自己的提議,鐵塔微微一想,便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他也知道,要是冥王軍因爲幾個可能忠誠于帝國的将士就畏首畏尾,那這仗還怎麽打?
“什麽,敢死隊還未到達火炮營的區域,便被冥王大軍所滅?”
着急的等待,原本想要一個好的結果。
然而,事與願違,邢重啓最終等來的,卻是敢死隊全軍覆沒的消息。
“大将軍,如此秘密的事,竟然還是被冥王軍率先察覺,做了準備。恐怕我們之中,出現了内鬼啊!”
邢重啓身後,一名年紀稍長的将領神情凝重的看向在場的衆人,眼神之中透出一陣陣殺意。
“查,一定要給本将軍查清楚,不管是誰走漏了風聲,本将軍都會親自摘下此人的頭顱。”
敢死隊被滅,這讓把希望都寄托在敢死隊身上的邢重啓很是憤怒。
“是,将軍!”
老将狠狠的看了在場的衆人一眼,開始了大清查。
“轟隆隆......”
然而,就在這時,東城區傳來了一陣巨大的轟鳴聲。如此巨大的轟鳴聲,遠遠超過了炮擊的聲音。
“怎麽回事,速速派人去看看。”
感受到腳底下地面的顫抖,邢重啓心裏,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不好了大将軍,冥王軍不知道采用了什麽方法,竟然讓東城區的城牆倒塌了一大段。”
很快,便有将領快步來到城主府,向邢重啓禀報了東城區所發生的事。
“什麽?東城牆倒塌了一大段?”
聽了來人的話,邢重啓不由得大驚失色。西川府城的防禦,那可是非常強悍的,就算是冥王軍的火炮,在轟炸了那麽久,也并沒有多少損失。
“是的大将軍!冥王軍已經開始了攻城,前将軍已經率領大軍頂了上去。”
來人神情很是慌張,東城區如此厚的城牆,竟然在衆目睽睽之下被炸開了一個窟窿,簡直就是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