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邢重啓如此反應,來人也是趕緊從懷裏拿出一份情報,恭恭敬敬的遞了過去。
“豈有此理,真是欺人太甚。”
看着手裏的羊皮紙,邢重啓的臉色越發難看起來。
“大将軍,蒲犁王怎麽說?”
看着怒氣沖沖的邢重啓,衆人都覺得事情恐怕有些大條了。
“該死的蒲犁王,他竟然說我們運送的兩千萬兩銀子不過是一堆沒用的石頭,而那齊姓将軍的死,也是我們爲了防止此事暴露,而故意借刀殺人!”
看了蒲犁王如此沒心沒肺的信息,邢重啓差點沒被氣死。
自己的真金白銀沒了不說,自己的人也是生死未蔔,對方竟然還能說出如此無情的話,這讓邢重啓感覺到了莫大的羞辱。
“這......”
聽到邢重啓的怒喝,下方的一衆将領都是有些愣神,如此卑鄙無恥的話,那蒲犁王怎麽可能說得出口?
“大将軍,行将軍的隊伍是在西夜靠近蒲犁王國的邊境城鎮失蹤的,他蒲犁王國的嫌疑最大,可是那蒲犁王卻倒打一耙,真是太無恥了。”
下方衆人中,那位老将軍率先開了口。
他清楚的知道,邢不行所帶着的兩百萬兩黃金,那可是貨真價實的,根本不存在石頭一說。
因此,這不得不讓他懷疑,是不是蒲犁王在知道黃金快要運達蒲犁後,故意派人劫了這一批黃金。
“是啊!大将軍,知道黃金線路的,除了行将軍和那名蒲犁的齊姓将軍,就連我們自己,都無從知曉。”
“所以,依末将看來,恐怕是那名蒲犁的齊姓将軍把消息洩露給了蒲犁王,最後讓蒲犁王劫了道。”
衆人紛紛你一言我一語的激烈譴責蒲犁王的這種無恥行爲。最後,大家都一緻認爲,蒲犁王這是賊喊捉賊,真正劫了黃金的人,應該就是蒲犁王的人。
“立刻向蒲犁王強烈抗議這種無恥又卑鄙的行爲,本将軍就算是退出西夜國,也絕不受蒲犁王的這種羞辱。”
最終,邢重啓還是沒有忍氣吞聲,決定強硬到底。
“不可!大将軍萬不可沖動!如今,我們已經沒有了退路,就算蒲犁王真的搶了這一批銀子,那我們也隻能自認倒黴。畢竟,此事确實是我們考慮不周。”
就在衆人都堅決抵制蒲犁王之時,一名文士匆匆而來。
“先生此話何意?你可知,那蒲犁王是想站在本将軍頭上拉屎,如此屈辱的事,先生認爲本将軍能忍?”
看着匆匆而來的文士,邢重啓微微皺了皺眉。
“大将軍,您應該想想我們如今的困境,要是我們真的與蒲犁王鬧翻,恐怕等不到我們撤出西夜國,那巴特率領西域軍隊,就會對我們進行圍剿。到時候,我們恐怕就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面對邢重啓那殺人一般的目光,文士卻非常冷靜。
他也分析了一下當前的局勢,如今的鎮西軍,除了向蒲犁王國妥協,别無他法。
“這......”
聽了文士詳細的分析後,邢重啓也是緩緩的冷靜了下來。
确實,一旦自己與蒲犁王鬧翻,那巴特恐怕真的會立即率領大軍向己方開戰,到時,僅憑鎮西軍的那點兵力,根本不可能是西域諸國大軍的對手。
“那先生認爲,本将軍該怎麽做?”
良久,邢重啓才在剛才的憤怒中走了出來。
“大将軍!與蒲犁王國的合作,仍得繼續。如果我們實在不放心蒲犁王,那就邀請第三方加入,隻要些許第三方一定的好處,我相信,一定會有人願意做這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