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邢重啓的轉變,文士也是微微點了點頭。能屈能伸,方可成就大事也。
“嗯!那一切,本将軍就拜托先生了!”
最終,邢重啓還是認慫。畢竟,他一個人的決定,可關系到邢家上上下下數百人的性命,這不得不讓他謹慎行事。
“是,大将軍!”
文士恭敬的向邢重啓行了一禮,心裏也是放心了下來。
“先生,都都過去兩日了,邢重啓那邊可是一點風聲都沒有啊!你說,他會不會......”
蒲犁大軍營地,蒲犁王在聽了他手下那名老者的建議後,向邢重啓施加了很大的壓力。其實,他們已經查清楚衛落城外所發生的事。
雖然奇威一群人确實運送的石頭。但是,另一支邢家之人,卻确确實實運送的黃金。隻是,黃金已經在奇威等人未遇險前,就已經被人劫走。而且,邢家之人也是全部死在了那批人的手上。
當然,這些他們所掌握的消息,蒲犁王可不會告訴邢重啓。
“呵呵,王上放心,老夫相信邢重啓會權衡利弊。”
“當然,此事也算是我們一時疏忽大意,眼睜睜的看着那批黃金在我們眼皮子底下被人搶走。而且,還殺了我們如此多的将士。”
說到這裏,老者的臉色微微變了變。那些人選擇在離蒲犁大軍僅僅數十裏開外的衛落城動手,這是完全不把他蒲犁大軍放在眼裏啊!
“哼!要是本王知道是何人所爲,不管哪些人是誰的勢力,本王一定會把那些人碎屍萬段。”
此次事件,讓蒲犁覺得很是屈辱。
他從來都自認爲,自己是西域諸國中最明智的君主,可是這一次,卻被人騎到頭上來了。
“先生認爲,此次事件,與西夜王國有沒有關系?再怎麽說,這都是在他們的地盤上發生的事,這難免不讓人懷疑。”
突然想到了什麽,蒲犁王直接向老者道。
“嗯,是有這種可能。一旦西夜國得知黃金的事,必然會想方設法得到這一筆财富。而且,最重要的,在得到這一筆财富的同時,他們還能夠挑撥我們與那邢重啓之間的關系,從而讓西夜的危機得已解除。”
老者微微點了點頭,這種可能性還是非常大的。
“啓禀王上,邢家來人了!”
就在這時,營帳外傳來了一名士卒的禀報聲。
“呵呵,看來,那邢重啓并不是愚蠢之輩嗎!”
聽了士卒的禀報後,蒲犁王呵呵一笑。
“邢家無路可退,邢重啓除了與我蒲犁合作,他找不到任何可以解決他們困境的方法。因此,這也是邢重啓最明智的選擇。”
見蒲犁王心情不錯,老者也是微微點了點頭。
“有請!”
蒲犁王淡淡的向營外喝了一聲。
“是,王上!”
聽到營帳内的動靜後,來人快步轉身離去。
“邢大将軍門下“止步于”參見蒲犁王!”
很快,一名老者就在士卒的帶領下,快步進入了蒲犁王的營帳。
“哼!你們邢大将軍還好意思派遣你來面見本王,他可知,前幾日我蒲犁數千将士慘死在西域衛落城外?”
看着一臉淡定的老者,蒲犁王眼神之中,不由得生出贊許之色。
“王上息怒,對于慘死的數千蒲犁将士,我們大将軍也表示同情。不過,我們也是受害者。”
“行将軍失蹤,數百萬兩黃金不翼而飛,這對于我鎮西軍來說,可是巨大的損失。所以,還望王上能夠明察。”
老者微微搖了搖頭,一臉痛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