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沃螚的越下鎮,祁天正率領十萬兵馬,對抗來自他父皇的六十萬大軍。
“王爺,冥王軍背信棄義,讓我軍困于此地,如今,我軍又該如何脫身?”
看着小鎮外,那鋪天蓋地的敵方大軍,年庚彥整個人都不好了。
“放出消息,就說冥王軍今夜午時會向大祁的軍隊發起總攻,到時候,我軍隻需裏應外合便是。告訴所有将士,一定要使出全是力氣,務必做到一擊必殺。”
看了看快要變黑的天色,祁天神情很是平靜。祁天心裏非常明白,如果他想要率領大軍突圍,就隻能靠今晚這一次了
“是,王爺!”
雖然知道祁天說的不是事實,但年庚彥也知道,隻有如此,方才能夠提高大軍的士氣。
“陛下,三皇子已經走投無路,爲何我軍不一鼓作氣,拿下越下鎮?”
與越下鎮的死氣沉沉相比,祁軍大營的氛圍可要好了很多。
“你太小看那個叛逆了,光是白日一戰,我軍就陣亡了三萬餘人,而反觀他的兵馬,傷亡還不到我軍的一半,要知道,我軍可是對方的數倍啊!”
聽到下方将領的話,祁正陽微微搖了搖頭,神情顯得異常凝重。
其實,他心裏倒不是擔心祁天的兵馬,他擔心的,是那一直沒有任何消息的冥王軍。
根據情報顯示,百萬冥王軍可是在大半月之前,就離開了金陵,算算日子,對方離此地可不遠了。
“那陛下的意思,是我軍圍而不攻,準備困死越下鎮的數萬兵馬?”
白日的戰鬥,雖然陣亡了三萬兵馬,但對于六十萬大軍來說,其實就是九牛一毛。
“不,你誤會朕的意思了,朕想要的,并不僅僅隻是圍困,朕想要的......是......屠城!“
淡淡的掃視了一眼白日裏的戰場,祁正陽眼中閃過一抹冰冷的殺意。
“屠城?這......”
聽了祁正陽的話,在場的衆将領都是一驚,頓時感覺脊背發涼。
越下鎮可不是一般普通的小鎮,它是沃螚王國最西邊的一座防禦要塞,其規模,遠遠比普通小城還要大上許多。
“沒錯,我軍必須要搶在對方援軍到來之際,一舉攻克越下鎮,屠盡所有與之相關之人。”
對于自己那個兒子,祁正陽心裏毫無半點感情,若是有機會,他絕不放棄任何斬殺對方的機會。
“是,陛下!”
大營的氣氛,瞬間變得格外凝重,誰都知道,祁正陽說出這話,代表着什麽。
“嗯,朕看今夜月黑風高,正是殺人的好時機。衆将聽令,即刻集結大軍,一舉攻克越下鎮,屠盡所有與之相關之人,朕要讓越下鎮,在一夜之間變成人間煉獄。”
祁正陽緩緩起身,俯視衆将,聲中盡露殺伐之意。
“末将遵命!”
在一陣肅殺之氣中,衆将領齊齊起身,神情肅穆。
.......
浩瀚夜空,漆黑如墨。
整座要塞小鎮都籠罩在了一片漆黑之中,唯有幾處亮光照耀,隐約可見人影。
越下鎮内。
城牆之下,一排排精銳的戰士面牆而立,那微弱的亮光,映照在每一個人臉上,顯得異常猙獰恐怖。
此刻,祁天正站于城牆之上,冰冷的打量着遠處的大營,眼中異常冷靜。
“王爺,距子時足有一個多時辰,不如先下城牆,稍作歇息如何?”
看着近乎一個多時辰都未曾動彈的祁天,年庚彥緩步上前,輕聲道。
“無妨,本王就想看看,這最後一戰,到底會鹿死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