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搖頭,依舊注視着遠方,目光深沉而又堅定。“
他知道,那裏的主帥是他最爲痛恨的人,也是他今生最大的敵手,此番他能否率領大軍突出重圍,重振旗鼓卷土重來,全靠這一戰了。
“這......是,王爺!”
聞此,年庚彥亦隻得作罷。他心中清楚,祁天的決定,是任何人都改變不了的。
“将軍,若正面突圍,勢必會與帝國大軍正面相抗。以敵我雙方如此懸殊的兵力,此舉無疑是自尋死路。”
在離開了祁天之後,年庚彥剛下城牆,便遇見了匆匆趕來的一衆将領。
“本将軍自然清楚,但是,如果我們不置之死地而後生,根本不可能突破帝國軍隊的防線。因此,唯有兵行險招,出其不意,方有機會破圍而出。”
面對一衆匆忙而來的将領,年庚彥神色依舊。
“可是......”
話雖如此,但此乃以命相搏,衆将領也不得不謹慎對待。
“好了,王爺如此安排,必有深意,大家隻需遵命便是。”
沒有在與衆人廢話,年庚彥穿過人群,快步消失在衆人的視線之中。
“咔嚓......”
很快,時間就來到了午夜時分。随着一陣厚重的開門聲,巨大的城門被緩緩打開,仿佛一頭巨獸張開血盆大口,異常的猙獰可怖,令人毛骨悚然。
而此時,一支殺氣騰騰的隊伍從黑暗中湧出,仿佛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一般,一直向黑暗中延伸。
他們的腳步沉穩,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猶如萬軍壓境,讓人感到一股窒息般的壓抑。
“迎戰!!”
隻是,如此一支強悍的軍隊,卻偏有人不知天高地厚,妄圖挑釁,甚至不惜用自己微不足道的生命去填補這無聊且愚蠢的行爲。
在這一支猶如惡鬼一般的大軍前方,竟然突然出現了一支更加龐大的軍隊。
就這樣,兩支強悍的軍隊,開始了戰前對峙。
“殺!!“
雖然都不清楚對方的大軍爲何會突然出現在己方大軍陣前。但這也絲毫不影響兩軍交戰的勇氣,反倒是因爲這突兀而又詭異的插曲,更是激起了兩軍的鬥志,使得雙方激戰,瞬間陷入了白熱化。
“砰、砰、砰......“
戰鼓擂動,震耳欲聾。
“吼......“
“殺啊!“
“......“
喊殺聲震天,兩支軍隊的厮殺,沒有任何退路可言,全憑一腔熱血。
“該死,爲何會如此?”
與此同時,正在大營外觀望的祁正陽,滿臉不可思議的看着前方沖擊而來的大軍,神情有些古怪。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偷襲越下的意圖,竟然被對方識破。
“嗯!難道說,軍中出現了叛徒?讓帝國大軍早已有了準備?”
與祁正陽的反應差不多,此時的祁天,也是一臉懵逼,自己精心設計的一場突圍,隻是轉眼間的功夫,便成了遭遇戰,這讓誰也有些受不了。
“王爺,帝國大軍顯然是針對我軍進行了布局,如果強行突圍,恐怕......”
凝視着下方鏖戰的雙方,許久未現身的七伯終于出現在了祁天身後。
“看來,是本王輕敵了。”
此時的祁天,面色陰沉,仿佛有人在他心頭狠撓了一下,難受至極。原以爲可出其不意,打帝國軍隊一個措手不及,使大軍能夠順利突圍,卻不想反遭算計。
“既已無法正面突破,那就轉至左翼吧!傳本王令,剩餘部隊,即刻随本王朝左翼突圍,今夜,本王務必殺出重圍!“
言罷,未等七伯回應,祁天便翻身騎上大黑熊,率領身後殘存的大軍,朝着帝國大軍的左翼殺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