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軍,王爺正率餘部朝左翼突圍,我們該當如何?”
祁天左翼突圍的舉動,很快被正面突圍的衆将領覺察。
“住口!王爺此舉乃是攻敵左翼,爲我軍減輕壓力,再敢胡言亂語,本将軍定然軍法處置。”
對于祁天的舉動,年庚彥心中早已心知肚明,當他奉命率部從正面戰場突圍之時,便已洞悉祁天的意圖。
不過,爲了吸引敵軍主力,讓祁天能夠順利突圍,是他的使命,也是他身爲将軍的責任。
“可是......”
見年庚彥面色陰沉,滿臉殺氣,衆将領也隻能乖乖閉上了嘴。
“無需多言!傳我軍令,全軍即刻壓上,務必擊退當前敵軍主力,不計任何代價!”
緩緩擡起手中長槍,年庚彥眼神銳利如鷹,死死盯着帝國大軍的方向,眸中寒光閃爍。
“是,将軍!“
一聲聲怒吼,驚天動地,震徹雲霄。
“哼!朕還以爲,你是知道了朕的意圖,特率大軍來阻截我軍。原來是朕高看了你,你這是想在朕的包圍之下,率衆突圍啊!”
左翼的動靜,自然也瞞不過坐鎮中軍的祁正陽。此時,他正冷眼凝視着祁天突圍的方向,眼中殺機一閃而過。
“陛下,我軍左翼防守相對薄弱,如果不及時支援,恐怕還真能讓對方突圍出去。”
發現祁天的真實意圖後,立即有将領站出來禀報道。
不急,朕倒要看看,他能否在朕最爲薄弱之處突圍出去。”
眼眸微眯,祁正陽冷冷一笑,絲毫不爲其所動,反倒是一副拭目以待的樣子。
“這......”
見祁正陽如此自信,将領在遲疑了一番後,終究是沒有在說話。
“該死!怎麽會這樣?”
正當祁天率領殘部逼進左翼之時,他的前方,卻突然出現了一支數萬人的大軍。看對方的舉動,似乎他們早就知道祁天要來一般,已經早已嚴陣以待。
“這......王爺,這該如何是好?”
看着數萬殺氣騰騰的帝國兵馬,一向處變不驚的七伯也不禁微微皺眉。
“哼!好一個祁正陽,真不愧爲一國之君。看來,本王欲取你之位,還要很長一段路要走啊!”
眼見前路受阻,祁天不禁對他那個老爹的心計深感欽佩。如此算無遺策之人,難怪能戰勝自己的諸多兄弟,登上皇帝寶座。
“傳本王軍令,冥王援軍将至,此刻我們所能做的,便是殺敵,殺盡眼前所有敵人,爲前來支援我軍的冥王軍接風洗塵。”
爲了能提升實力,殺出重圍,祁天也隻能拼命了。
“吼吼吼,吼吼吼......”
果然,在聽到援軍将至之時,大軍頓時發出了震天的怒吼。
“殺......”
随着一聲大喝,祁天騎着他那一頭大黑熊,率先朝帝國大軍的軍陣殺了上去。
“殺,殺,殺......”
刹時間,殺聲四起,本是應該靜谧的午夜,卻似沸騰的滾水,激起重重波瀾。
“哼,自尋死路。今夜,本将軍定爲陛下鏟除你這帝國毒瘤,還帝國一個清白。”
見祁天身先士卒,沖鋒在前,立即有人打馬而出,朝祁天殺來。
“迎敵!!””
緊接着,就是數以萬計的大軍,同時揮舞着利刃,朝祁天所率領的大軍殺了上去。
“噗嗤,噗嗤.......”
刀光劍影,血肉橫飛,刹那間,無數士卒倒地,慘叫連連。不過眨眼間的功夫,戰場之上便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啊......“
那名朝祁天殺過來的将領,剛舉起長槍,意欲刺向祁天。豈料,他手腕忽地一陣劇痛,随後,其身體如斷了線的風筝一般,被遠遠地抛飛出去。